第392章 ,嘎嘎一頓亂殺(1/2)
地下密室裡面的人被抓出來了。
他保持沉默。似乎要頑抗到底。
張庸也不管他。
頑抗就頑抗唄。無所謂。
反正他要的東西已經拿到。電台。金錢。
兩部電台。一部是日寇自己的。一部是漢口站被搶的。密碼本也在。
日寇那台很新。體積也不大。張庸正好據為己有。
路上如果有電台,會方便很多。
電台這個東西,曹孟奇、鍾陽、余樂醒等人都會用。
賈騰英當然沒意見。
因為要保密,所以,歡送宴只能在漢口站裡面進行。
非常多。密密麻麻的。足足幾十個。
力氣用大了。日諜的手臂硬生生脫臼。
「篤篤!」
所有人都看得到,他在努力。這就足夠了。
必須將酒店周圍,還有天津站周圍的日諜全部抓了。
如果楊鈞劍真的不在天津,那也沒辦法。只能是從天津回來,另外繼續想辦法。
咔嚓……
那個行李生才剛剛跑出幾十米,就被南宮寒青一個掃堂腿撩翻。
外面是歐陽聖。他立正敬禮,「隊長……」
得,陳站長的一切行動,都被人盯死了。相片還這麼清晰。
「余教官,你先來!」張庸給余樂醒也分了兩封。
電話那頭也保持沉默。
一個行李生疑惑的看著他們。
「抓他!」
眾人於是紛紛留下地址和家裡人姓名,然後交給賈騰英。
主打的就是一個豪爽。
「少龍!來!」
算了。身份公開的。不抓。
沒得說,大家都是非常振奮。
「陳站長在不在?請他過來看看……」
眾人立刻衝上去。
所有參戰人員,每人一封。
什麼?
說是復興社?
扯淡!
曹孟奇開了三槍。用了三發62*63毫米子彈。
只有交給老天爺決定了。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起來了。都帶著武器。
沒說的。直接帶人衝進去。
火車一路向北。路上沒有意外。偶爾發現一些紅點。
「那等我到了天津,調查以後再說!」張庸回答。
帶著人走出酒店門口。
那個行李生似乎心有靈犀,立刻轉身就跑。
「被動!」
他不能暴露自己復興社的身份。
甚至火車上就有很多隱藏的日寇。張庸默默的數了數,就一趟車上,就有九個隱藏的日諜。
在這樣的環境中,想要消滅所有的漢奸,根本不可能。
吃飽喝足,秘密上車。
你看張大彪都從二十九軍跳槽到八路軍去了。
出門在外,沒有錢,那是寸步難行。
賈騰英非常的高興。繳獲了那麼多的大洋。還有一個永生紗廠。漢口站的日子頓時滋潤了。
迷迷糊糊的醒來,拿起話筒。
「明白!」
「都拿!」
深呼吸。收拾心情。
陳恭澍行動能力爆棚。各方面都是一等一。但是辨別日諜嘛……
還有?
很快,這個偽裝成賣麻花的日諜,就被帶回酒店。
火車順利到達北平。
反正現在的二十九軍,已經不是以前的二十九軍。相當一部分高層,都已經變味了。
所以,眼下楊鈞劍到底是在天津,還是在上海。又或者是在其他地方。其實無法確定。
楊麗初掛掉了電話。
後來的七七事變證明,擁有足足十幾萬兵力的二十九軍,真正英勇頑強抗敵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
以前抗戰赫赫有名的二十九軍,現在也逐漸被日諜滲透的不像樣了。
厲害了。
早就有人衝上去,分頭攔截。
和我們復興社有什麼關係?
你們有本事,去找劉黑子報仇雪恨。他就在上海灘。去找他吧!
「劉黑子?」
王天木沒有出現。也沒有派人來接。可能是出於保密需要。
這個聲音很陌生。沒聽過。
外面有三個黃包車夫,還有兩個擦鞋的。
搜身。搜房屋。
「我知道是你……」終於,電話那頭有人說話了。
張庸擺擺手。
晚上,賈騰英備宴,歡送張庸等人。
今天的戰鬥,好些警校生都被嚇的不輕。這些大洋,就算是安慰。也算是鼓舞士氣。只要不怕死,啥都有。
其他三分之二哪裡去了?歷史書沒寫。自己發揮想像吧。
不說話?
那就撩著。我繼續睡覺。
隨著老蔣嫡系部隊的撤出,王天木也是獨木難支,越來越困難了。
關鍵是,這些都是純粹的繳獲。幾乎沒有任何成本。
殺了人,劉黑子乾的。
忽然間,電話響。
居然在這裡搞了一個沖洗相片的暗房。
北方少雨,牆壁上面的灰塵居然都沒有被沖刷乾淨。
呵呵,似乎嚇到人了。其他人全部跑了。
「現在嗎?」
他從背後一個魚躍,就死死的抓住的目標的小腿。然後將對方掀翻在地上。跟著爬起來。重重的壓在目標的身上。同時翻轉目標的雙手。
歐陽聖立刻去通知。
不想動。
沒二話。抓的就是你。搶的也是你。
王天木在這裡鋤奸,真是難為他了。
賈騰英滿口答應。這麼點小事,他絕對辦得妥妥噹噹的。
張庸帶著隊伍繼續出發。
嘿嘿。有點揚眉吐氣的感覺。
若不是陳恭澍本身行動能力極強,帶的人也多。對危險感應也靈敏。否則,早就被日諜幹掉了。
張庸直接將沉甸甸的大洋塞到每個人的手裡。
手提箱裡面的銀票,張庸全部帶走。說是帶去北平、天津執行任務。其他多餘的現大洋,就全部留給賈騰英了。
穿好衣服。將門打開。
應該是吧。
「抓住他!」
這是他們拿到的第一份收入。還是非常可觀的五十大洋。
「鈴鈴鈴……」
探頭朝裡面看了看。回頭看著日諜。又看看四周。最後說了句,「你的,呦西……」
那個賣麻花似乎也是立刻激活,轉身就跑。
之前陳恭澍來考核他,走的時候,臉色那個難看。估計是覺得張庸真的沒救了。現在終於有機會報一箭之仇。
「謝謝!」張庸去接電話。
沿途繼續發現大量的紅點。可見日寇之多。
這邊消滅一個,那邊立刻冒出十個。
張庸擺擺手。
可能是日寇放出來的煙幕彈。
站在小樓的角度,正好看到天津站的門口。坐在二樓客廳,就能不動聲色的監控天津站門口。
反正我說是劉黑子就是劉黑子。絕不是張庸。
楊鈞劍到底是在哪裡?
之前楊麗初曾經提到,他被帶回來上海了。後來發現消息並不準確。
然而,好像打了雞血的警校生,哪裡會給對方逃跑的機會?這次是覃海濤立功。
也不想說話。
沒辦法,覃海濤其實也是很緊張的。因為擔心日諜的身上有手雷什麼的。
「你說。」
連續兩聲悶響。
是楊麗初打來的,「現在還無法確認楊鈞劍到底是在上海,還是在天津。」
陳恭澍準時在火車站等候。安排他們入住酒店。
五個手提箱。一個裡面裝滿了銀票。其他四個裝的都是現大洋。都是一封一封的。每封五十個。
還得繼續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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