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養成系男神:聽勸後,我成了頂流 > 第534章 這片子勁兒太大!

第534章 這片子勁兒太大!(1/2)

目錄

這一次針對《活埋》的宣發,和李有志此前的電影都不太一樣。

像之前《親愛的》也好,《流浪地球》還是《哪吒》也好,電影的宣發點主要是圍繞在電影本身。但是這一次因為樂子人粉絲的緣故,針對《活埋》的宣發點主要是圍繞在「李有志沖奧」這個話題上。

在首映典禮之前,對在場的觀眾,娛樂媒體,以及混跡在觀眾中的一些影評人說這些話,李有志其實就是想打個預防針。

什麼預防針啊?

不是拿不到奧斯卡的預防針,而是片中關於政治部分的預防針!

可別說李有志杞人憂天,國內出口的電影這麼多年不說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了,但是在電影內容上要麼就是歌舞昇平情情愛愛,要麼呢就是一些所謂的文藝導演打著文藝旗號蓄意搞點小動作,拿所謂的反應社會現實去討好西方影視圈白人老爺。

像《活埋》這種直接貼臉開大,絲毫不避諱政治內容的題材,根據李有志的了解肯定是第一次。

當然這裡說的是個人作品,不包括國家隊。

但越是這樣,李有志就越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

現在自己的事情已經夠多的了,樂子人網友給自己找了一大堆的麻煩。別到時候片子首映結束再給國內的一群公知高華給整應激了拿自己開刀,自己哪兒有時間去搭理這些臭狗屎?

結束了首映典禮的開場,李有志在現場工作人員的維持下便回到了後台。

因為是巡迴宣發最後一站,又是強盛影視這個電影代理發行商的主場舉辦地,所以滬海這一場首映典禮操持的比較細緻。

首映典禮開場前後都有媒體的採訪和現場觀眾的問答環節,哪怕是連軸轉了好幾天,李有志也不得不在休息室里耐心等待電影首映場結束。

看著李有志坐在休息的沙發上一副好以整暇,甚至不顧外面傳進來的大功率音響的嗡嗡聲,眯起眼睛準備眯一會兒,柳雲,屠崢,以及完成了和光文化滬海分公司裝修專程過來陪著李有志參加首映的周原都樂了。

滬海達萬影視中心這頭可不是第一次上李有志的首映了,《親愛的》那會兒首映也是在這裡舉辦,甚至於當時供主創團隊休息的休息室也都是這個。

只是那個時候,李有志整個人亢奮的不行,完全沒有現在這麼佛。

看著他鬆弛得跟在家裡臥室一樣的德行,周原樂道:「志哥,剛才你說的那些是避黑呢?到底是老司機了,現在都知道提前給自己加buff了啊?」

「哈、」

面對周原的打趣,癱在沙發上的李有志咧嘴一笑。

「不加不行啊,媽的現在名氣大了,一舉一動都特麼有人盯著。本來屁大個事兒,說不準就被人拿出來做文章,搞的你神煩。還不如提前就說明白了,別特麼到時候嘰嘰歪歪,再占用什麼公眾資源。」

「你小子,我剛想誇你現在知道圓滑了。搞了半天,你特麼還是怕麻煩懶的!」

聽到李有志和周原的解釋,柳雲笑著伸手點了點他。

屠崢也跟著樂,但是看出了李有志眼睛裡的疲憊,還是擺了擺手。

「行了,就讓他睡一會兒吧。這些天跑了十幾場的路演,天天應付媒體的話要說一籮筐,讓他養養精神一會兒把這最後一場好好搞一搞。」

感受到了屠崢的關懷,李有志淡淡一笑,將風衣脫下蓋在了身上。

不大一會兒的功夫,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就在李有志漸入夢鄉的時候,放映廳里《活埋》的劇情正在快速的推進著;

通過李有志在電影第一部分令人窒息的演繹,觀眾已經知曉了主角保羅被困棺內原因,綁匪動機和美官方的大致關係和狀態。

經過了這一部分的鋪墊,電影才顯現出真正的「動機」和本片核心內容——群體利益面前,個體權益不值一提!

如果說李有志在第一部分中的演繹,讓觀眾感受到了生理層面的不適和窒息,那麼電影從這個部分開始……就是從心理和生理層面全方位的對觀眾的感官和精神進行擠壓;

從主角工作的CRT公司為擺脫干係和責任,非但不提供救援幫助反而誘導主角保羅解除了合約,到美政府旗幟鮮明的不和KB分子談條件的態度,以及人質解救小組「薛丁格式」左右搖擺的救援行動……

被困在一個深埋在地下的箱子裡,消耗著劫匪留下來的手機寶貴的電量打出去的通話里,主角唯一收到的能夠確定的好消息竟然是劫匪考慮到他的情況,把原本五百萬的贖金降低到一百萬……

任何與之匹配的舉措代價,都離不開「成本」與「利益」二字——哪怕關乎到一條鮮活的生命。

這些來自社會層面的壓力,就像是一顆顆精神的砂礫,一點點的將主角本就脆弱的生命所吞沒。

而李有志在這個部分的演繹,也從表面的緊張,焦慮,將表現重心放到了一次次希望燃起又落空的轉換之中。

將憤怒和無力,隱藏在了肢體動作和台詞背後,著重的進行心理活動的塑造。

這些東西從表演上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但是透過《活埋》那幾乎懟臉的鏡頭,卻有著巨大感染力!

「嘿,嘿!聽著,你要冷靜保羅。我們正在盡最大的努力去試圖把你救出來……」

「不你們沒有!我來這裡九個月了,伱們的幹的事情我見過我聽過。你們不在乎,你們這些該死的坐在辦公室里的傢伙,僅僅在乎你們的秘密計劃和後門政策,如果我是一個外交官,或者是什麼高層,或者是哪個公司的CEO,我他媽現在早就出去了!但是我不是,我只是一個該死的卡車司機,所以我只能躺在這該死的箱子裡,閉上我的嘴等死。」

「OK,OK!保羅,我需要你集中你的注意力。」

「FKU,丹。FKU、」

「保羅聽著,找到你是我們的首要大事,對於我們來說找到你和找到一個四星上將沒有任何的區別。但是你首先要冷靜並且拖住那些KB分子,明白嗎?」

「丹、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有多少人被綁架?我的意思是像我這樣……」

「自從我來到這裡?很多……記者,合同商,軍人,一堆人曾在這裡被綁架,恕我直言這是這該死的地方唯一正常運轉的生意。」

「你救回了多少人?」

「……一少部分吧。」

「告訴我他們的名字,誰都行、讓我相信你真的在乎他們。」

「馬克懷特……一個來自新漢普頓26歲的學生,來這裡幫助當地重新建立醫療救助站。兩周之前他被綁架,我們成功的將他救了出來。」

「他現在怎麼樣了?他現在在哪裡?」

「我不知道,或許高興的重返學校,和他新交的女朋友講述著他兩個星期之前的遭遇,誰知道呢?保羅,別管那些了,你現在需要幫我拖住那些KB分子明白嗎?」

「我得掛了丹!劫匪發來了視頻……不,不,不!該死的,不!」

電影院的放映廳里。

看著大熒幕上,那個從劫匪那裡收到視頻,得知關係最好的同事已經被處決不得不按照劫匪要求拍攝了勒索視頻,沒有了歇斯底里也沒有了密封恐懼保羅,只是平靜的躺在棺木里,雙眼裡的神采漸漸消失仿佛靈魂也正在消散的樣子,放映廳里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仿佛所有人的呼吸都已經凝滯,提前參加一個人的葬禮般沉重。

被這樣的氛圍包裹著,一個坐在後排的劉鑫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作為從《親愛的》時代關注李有志的樂子人粉絲,哪怕是《活埋》還沒有播放完畢,也已經足夠讓劉鑫對李有志的觀感顛覆了!

三金兄弟:「臥槽、兄弟們你們現在有誰在電影院裡看首映?怎麼今天都沒有人怎麼說話?」

小心翼翼的將手機亮度調到了最低,劉鑫在李有志的抖手粉絲群里發送了一條評論。

和以往粉絲群里的信息會被秒回不同,這一次他足足等了好幾秒,群里才終於跳出了幾個平時聊得很嗨的沙雕。

三缺一等於二:「媽的誰特麼還有心思說話啊!看首映呢,這片子特麼的……絕了啊!我以為之前小哥直播那段就是最窒息的部分,現在越看越是覺得恐怖,看著一個人一點點的被絕望吞噬,感覺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媽的我之前看小哥的自我封閉挑戰都沒有這麼難受,可是偏偏我還想看他怎麼逃出來!」

是敏公子呀:「小哥這部片子真的……我個人認為絕對是他演技的一個巔峰了,可能他後面的電影仍然會爆演技,但我覺得超過這個片子的可能性不大。之前說沖奧是開玩笑,但是電影看到一半,我是真的覺得小哥這片子夠格沖奧!演技太牛掰了!」

二二二貨:「兄弟們,特麼這次好像開玩兒梗玩兒到正經地方了、你們都在吹小哥的演技,就沒發現這個劇本和拍攝也吊炸天嗎?礫之下的棺木,即將饋電的手機、煤油燃盡的火機、稀薄渾濁的空氣,心灰意冷的男人……就這些元素,能把故事講成這樣,我tm是真服氣!在現在動輒就是大場面,特效,好像除了這些就不能講故事的影視圈,這個劇本也牛逼炸了啊臥槽!」

放映廳。

看著群里被自己勾出的一大片彩虹屁,劉鑫舒服了。

心滿意足的得到了觀念認同,他小心翼翼的關掉了手機,將目光重新放回了熒幕。

此時的電影已經進入到了後半段;

就在保羅親眼目睹了自己最好的朋友死於KB分子的槍下,整個人絕望到無力歇斯底里的時候,一條沙漠毒蛇從棺材側面裂縫混入其中。

求生的本能讓他再一次振作了起來,他利用打火機將這個致命生物從縫隙中驅除,暫時化險為夷。

但這又能怎麼樣呢?

原本對生存尚抱有一絲希望的保羅現已萬念俱灰、疲憊不堪。

人在絕望之時總會分外脆弱,躲得過毒蛇的侵襲卻逃不出人性的叵測。摧毀一個人意志最快的方法,就是令他在無望的絕境中獲得希望,繼而悉數剝奪……

唯一支撐著保羅活下去的信念,其實在經過一次次的電話之後,已經所剩不多。

只有人質解救小組的聯絡人丹說出的那個,在兩周前被成功解救的,名叫馬克懷特的學生,還讓他保持著零星的希望。

希望自己也能夠像那個幸運兒一樣,被成功的解救出去,回到美國和自己的妻兒親朋講述自己現在所經歷的絕望時刻。

也就是這微弱的希望,讓他冷靜下來從周圍的環境中尋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並通報給了丹。

然而他等來的並不是營救,而是轟炸。

飛機呼嘯而過後劇烈的爆炸,引發了一場場微小的地震。流沙自破碎的棺蓋傾斜而下,即將被流沙灌頂之際,人質小組負責人緊急來電。

他告知保羅已從被捕獲綁匪口中尋得掩埋位置,馬上便可救他出來。

已等待迎接死亡的保羅再一次被「賜予」了生之曙光,他抱著最終希望等待救援小組將棺門開啟的那一刻。

仿佛生命倒計時的沙漏,在流沙不斷填入一點點將自己埋葬之際,他終於聽到了電話中的槍聲和挖掘沙子的聲音。

然而,就在黃沙將他完全吞沒的最後一秒,他聽到了電話那頭救援人員的咒罵。

因為綁匪誤報尋錯地點,他們挖出了另一名人質——已經死了的馬克·懷特,那個救援負責人丹之前在電話中向他提及的「幸運兒」。

電影院裡。

不知不覺又每一分鐘都在挑戰著觀眾心理和生理極限的電影,走到了盡頭。

看著流沙填滿的棺材,扼住保羅口鼻,將這個拼盡了全力想要活下去的男人埋葬在異鄉的沙漠之下,所有的希望與憧憬也全部隨他而去,放映廳一片沉默。

直到畫面完全黑暗,直到《活埋》那並不長的製作人員名單浮現在大熒幕上,意識到這個故事已經結束了的觀眾們,才從那種錯愕中回過神。

但是整個放映廳里,仍然是一片安靜。

嘶~

站在後台,已經睡了個好覺補好了睡眠的李有志眨了眨眼睛。

透過後台處的隔音門縫,看著仿佛被施加了魔法的放映廳,他咂了咂嘴。

這片子……勁兒這麼大麼?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