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8章 菩提道果(1/2)
「此人莫不是我這洛師兄的馬前卒?」
感應到洛虹身上散發的真仙氣息,輪迴殿主瞬間明白洛虹不願暴露身份。
可他又直接露出了真容,還讓身旁之人引起我的注意.
「也就是說,他的這份隱藏並非針對於我。」
不愧是老謀深算之人,輪迴殿主僅僅念頭一轉,便精準推測出了洛虹的暗示。
於是,他絲毫不露聲色,將目光自然地瞥向蒼梧真君,淡淡開口道:
「閣下是哪位?」
原來,在蒼梧真君來看是深仇大恨的事情,在輪迴殿主眼中根本不值一提,而且他的道祖仇敵太多了,蒼梧真君還真排不上什麼號。
「你你.」
聞言,蒼梧真君不禁氣得混身顫抖,周身驟然赤紅光芒大亮,全力藉助大道釋放出了自身的道祖威壓,竟是一副要直接動手的樣子。
「蒼梧老狗,別衝動!」
夢婆當即一邊護住身後的余夢寒,一邊急聲勸道。
在她看來,就算要報仇,那也得借天庭之力,現在這麼幹,卻連天庭的面子也沒給,實屬不智!
「蒼梧道友,輪迴殿主乃是至尊請來的客人,你斷不可在此時生事!」
清秋真人見狀,連忙站到二人中間,朝著蒼梧真君提醒道。
蒼梧真君此刻雙目怒火欲噴,額頭青筋暴起,但倒也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他知道自己是衝動了,可眼下又有些難以下台。
就在這時,一道威嚴的嗓音從高空傳來,如黃鐘大呂般迴蕩在整個瑤池勝境,使得微微震顫。
「蒼梧道友,宴會剛開,莫要急於一時。」
眾人聞聲,神色齊齊一肅,當即轉頭望去。
只見在那緊臨著淨明湖的七張案幾,上空正有五色雲霞飛舞,地上則是金蓮翻湧,陣陣異香瀰漫開來。
下一刻,幾道人影憑空浮現,位於正中的,乃是一名面如冠玉,眉眼細長,唇邊頜下皆生有黑色長須的中年男子。
他身著一襲寬大的白色長袍,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緞帶,偏右位置懸著一塊九龍玉佩,坐下則是一張好似白玉雕琢的輪椅。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當今七君之一,天庭的至尊,時間道祖——古或今!
而在他的左側,則站著一名手拄鶴首拐杖的紅衣老婦,一頭鮮艷火發,臉上溝壑縱橫,看似老態龍鍾,渾身卻散發著凌厲煞氣。
這老嫗也是天庭七君之一,其乃赤夢的家祖,火之本源道祖——赤融!
古或今的右側很是突兀的空缺了一人,其本該站著水之本源道祖陳如煙,可此時卻並不見這位龍角少女的人影。
顯然,她真如當日所說那般,借著與洛虹的一場大戰,缺席了此次菩提宴。
赤融身旁的另一側,站著一名個子不高,面容清瘦的老者,正是洛虹的熟人,金之本源道祖——李元究!
今日,他沒有像往日那般,穿著一身粗布麻衣,而是換上了一件奢華的紫金道袍。
其上根根絲線皆閃耀著異樣光彩,一看就是一件品級不俗的仙器法袍。
另一邊,陳如煙的空位旁,站著一名渾身被黑色長袍裹得嚴嚴實實的高大人影,就連絲毫面容也沒有外露,旁人只能看到一雙幽深的紫色眼眸。
那瞳孔之中好似蘊含有萬千星辰,晶光點點,好不神秘!
此人名字眾多,在天庭這邊用的乃是「隱明」二字,同樣位列天庭七君,掌控天魔大道。
洛虹見狀心中頓感詫異,他比誰都清楚,天魔道祖已被他和輪迴殿主聯手滅殺,如今竟然又出現了一位!
「不必說,這定是輪迴殿主的手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在隱明身旁,則立著一位與其氣質完全相反的老者。
只見其白袍白靴,白髮白須,仙氣清亮,紅光滿面,正是天庭的實際管理者,天庭七君之一的白雲道祖!
按理說,白雲道祖雖然位高權重,可實力終究是受到天庭地利的限制,原本並沒有進入七君之列。
可隨著陳摶老祖合道,天庭七君空缺了一人,他便得以接替上位,天庭內外竟無一人反對!
細數下來,天庭七君此番總共來了五人,其中陳如煙是閉關養傷,而軒轅傑則是半點消息沒有,外界已有他隕落的流言。
儘管少了兩人,但眾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畢竟以往的菩提宴,除了古或今每次都會現身外,其他天庭七君大多不會出席,尤其是天魔道祖。
似今日這般同時出席五位,已經算是很多了。
見此情景,在場修士不管先前在做什麼,就連蒼梧真君在內,都認真行了一禮。
天庭的直系修士更是紛紛口呼:
「參見諸位天君!參見至尊!」
古或今笑著點頭回應後,便看向蒼梧真君,溫聲道:
「蒼梧道友,今日輪迴殿主是古某的客人。」
僅僅是這麼一句輕飄飄的話,原本像是要立刻拼命的蒼梧真君當即收斂了氣息,返身就坐回了自己的案幾。
對此,在場眾修都沒有流露出一絲嘲弄之色,反而覺得此乃應有之義。
清秋真人見狀鬆了一口氣,引著輪迴殿主繼續向前,來到了道祖席位的最前一排。
「殿主,這是給你安排的席位,煩請就坐。」
輪迴殿主瞥了眼那個位置,突然大笑一聲,跨步向前,直接來到了這一排座席與天庭七君座席中間的區域。
緊接著,他五指一曲,朝著屬於軒轅傑的那個案幾猛地一抓,而後朝回一扯。
「砰」的一聲後,那個案幾便和其配套的蒲團一起,被強行攝到了輪迴殿主的身前。
「人都沒了,還留著位置做甚?。」
輪迴殿主說著便自顧自地坐下,並隨手拎起一壺桌上的仙釀,給自己倒了一杯。
此言一出,會場頓時一片譁然。
畢竟,這幾乎等於坐實了軒轅傑的隕落,而且輪迴殿還承認了是他們幹的!
清秋真人剛剛放乾的額頭,此刻又不禁冒出了汗珠,他神色為難地轉頭看向古或今,顯然已經不知如何處理。
「無妨,一個席位而已,殿主想坐哪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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