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七章 靈族三事(2/2)
「洛道友這是何意?我族與其沒有半分牽扯,又怎會有不死不休的大仇?!」
靈王自是不會相信洛虹,仍然滿臉怒意地道。
「那靈王道友可有聽說過『攝靈天網』?」
洛虹當即又道。
「你怎會知道此物的存在?!」
攝靈天網乃是真仙界的寶物,可專門用來收服靈奴,而真仙界所謂的靈奴,其實就是靈界的靈族!
所以,即便是靈王本人,對於此寶也是相當忌憚。
畢竟,若是一個不慎被其罩住,那克制之力絕不是他所能吃得消的!
「洛某既能與其有所接觸,更是盜了他的療傷仙藥,自然順帶著得知了一些真仙界的情況。
那骷髏真仙手中定有攝靈天網無疑,而以他現在的重傷之軀,靈王道友認為他會不想收服幾個靈奴驅使嗎?」
雖然洛虹只是隨意找了個藉口,但由於靈界修士根本無從得知攝靈天網的存在,所以當他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靈王便已信了七八分。
眼下只要有了稍微合理的解釋,他便會深信不疑。
「不必說了!此仙既然有攝靈天網在手,那與老夫便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敢問洛道友,你可已有對付他的計劃?」
臉上的驚怒之色一散,靈王此刻認真無比地問道。
寶花聞言不由詫異地看了洛虹一眼,想不到他還真能輕易說服靈王。
來之前,她還以為洛虹多半是要利誘一番,卻不想對方直接就上了賊船!
「靈王道友既然不便離開洞府,那戰場自是得選在這伏靈山。
而此山作為貴族聖地,洛某相信大陣與禁制定然是樣樣不缺的。
所以到時,我們便以寶花道友為餌,引其入陣,而後三人一同出手,以雷霆之勢將其滅殺!」
洛虹並沒有制定什麼複雜的計劃,畢竟那骷髏真仙的實力缺損得厲害,以他們三人之力,再加上大陣相助,一舉將其拿下的機會高達八成!
「若是如此,二位豈不是要一直待在伏靈山?」
單是寶花一人的實力,靈王便已相當認可,所以他稍一思考,便覺優勢在我。
不過,一些細節上的問題,他還是要問個清楚的。
「此番我等對付的畢竟是一位真仙,萬萬大意不得,妾身來之前便與洛道友商議好了,今後將一步不離的在陣中修煉!」
寶花立刻表態道。
「洛某也同樣如此,還請靈王道友不嫌我等叨擾。」
洛虹也當即拱手道。
「二位道友既願如此,那老夫也不藏著了。」
點了點頭後,靈王便手掌一翻,取出了一枚表面銘印著密密麻麻花紋的銀色圓珠,並繼續道:
「此物名為『封仙珠』,對於真仙之流,有著一定的克制之效。
若是配合大陣使用,短時間內封住其半數法力也非難事!
不過此珠老夫也只有一枚,所以事成之後,老夫需得到那真仙的全部元神!」
「洛道友,你怎麼看?!」
寶花聞言臉上頓時喜意一閃,她現在可沒有考慮戰利品的餘裕,只想先解決生死危機。
所以,封仙珠的出現,對她而言乃是一件大好事!
「靈王道友付出如此之多,多取些戰利品也是應該的。
不過,此仙身上的寶物,道友可就要讓步一二了!」
沉吟片刻後,洛虹提出條件道。
「沒問題,此仙身上的寶物你二人可以優先挑選!」
對於真仙之魂多能帶來的好處,其餘身外之物,靈王都不甚在乎。
「如此便好,哦對了,那具真仙的肉身還需歸洛某所有,二位可有意見?」
洛虹此時看似隨意地問道。
靈王聞言率先搖了搖頭,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具仙屍並不能讓他生出貪念。
「那真仙也是人族,洛道友莫非是想從其屍身上參悟出一些仙家神通?」
寶花當下則有些猶豫,眼珠一轉後,不由猜測起了洛虹的目的。
「不錯,若能有所收穫,那對我人族這可是大有裨益的,洛某自是不願錯過!」
洛虹的真正目的當然是想煉更多的仙元石,但這不妨礙他順著寶花的猜測道。
「妾身對於仙家神通也有些興趣,不知到時可否有幸參悟一段時間?」
寶花早已修煉到魔界至高,正需要一些上界的神功秘術,來給她提供新的修煉方向。
所以,她當即提出要求道。
「可以是可以,但最多只有一甲子的時間!」
仙元石雖然重要,但洛虹也不著急,六十年他完全等得起!
「一甲子足夠了,多謝洛道友!」
寶花當即展顏一笑道。
就這樣,在骷髏真仙大發雷霆地跑來尋仇的路上,他便被洛虹三人給瓜分了。
隨後的數十年中,寶花便一直在伏靈山的困魔大陣中修煉,如今傷勢基本已經痊癒。
而靈王雖宣布閉關,但實際上,他卻在暗中一個個地召見族中聖靈,勸服他們同意併入人妖兩族,至今已頗有成效。
至於洛虹,則一直隱藏在暗中,一邊修煉御靈通天功,一邊靜等骷髏真仙殺上門來。
與此同時,他也沒有停止關注人妖兩族對影族的戰局。
出乎他意料的是,在千面老祖隕落後,影族就沒有再阻止過任何像樣的防線。
這無疑是十分反常的,畢竟大乘修士固然重要,但也不是一族力量的全部。
對此,洛虹一度以為是影族在耍弄什麼陰謀詭計。
可在莫簡離親自去探查一番後,他們才發現影族已經啟動了潛影計劃。
他們竟然準備跑了!
隨後,洛虹、莫簡離和敖嘯就對於是否破壞潛影計劃,滅殺影族的有生力量,展開了商討。
其中敖嘯是極力主張破壞潛影計劃,儘可能將影族修士滅殺乾淨的。
而洛虹和莫簡離則都有不同意見,他們主張非但不去破壞,還要放任影族的這一計劃。
對此,敖嘯自是相當不解,可他在聽過二人的解釋後,只是沉默一陣便也同意了。
臨了,他只留下一句:
「你倆心真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