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一章 夜龍祖師與血禁令牌(2/2)
片刻前,站在祭壇之上的吳笙,看著濃濃的陰煞之氣從祭壇之底噴涌而出,激動得差點熱淚盈眶。
自他記事起,他的師父,也就是上代島主,便一直向他灌輸著一個使命。
而他也不負他師父所託,一直為這個使命而拼命努力著,雖然出現了一些波折,但今日他終於是成功了!
「陰魄水、煞晶、魂石,呵呵,吳島主此番還真是大出血啊!」
突然聽聞一道陌生的聲音,吳笙卻沒有半點意外,心中暗道「波折來了」,轉身恭敬地行禮道:
「夜龍島島主吳笙,參見洛前輩。」
「聽說你之前曾想求取洛某手中的煞晶,為的就是這個祭壇?」
洛虹並未看向吳笙,而是繼續盯著祭壇道。
「正是,煉製這座祭壇,進入夜龍秘境乃是歷代島主的畢生追求。
因此當初吳某才斗膽上島,想請洛前輩割愛,只不過最終畏懼前輩化神神威,未能成行。」
吳笙拱手更深地道。
「這秘境你夜龍島的歷代島主藏了無數年月,如今卻被人所知,難道你就心甘情願?」
洛虹突然將目光一轉,審視著吳笙道。
「不甘願又能如何?煉製祭壇的材料越來越難找,僅憑夜龍島的修士恐怕永遠也無法開啟秘境。
如此一來,還不如依仗逆星盟的物力,好讓本島拿到些看得到的好處,免得坐擁寶山,卻活活餓死!」
吳笙嘆息一聲,搖頭唏噓地道。
「你倒是實在。
不過,既然你夜龍島覬覦那秘境已久,想必是知道不少關於那秘境的內情的,可否與洛某詳細說說?」
洛虹毫不避諱地詢問對方最大的隱秘道。
「吳某若是不說,洛前輩是不是就要下手搜魂了?」
吳笙苦笑著望向洛虹道。
「你說呢?」
洛虹反問道。
「不勞前輩動手,事到如今,吳某早已有了全盤托出的準備。
畢竟不光是洛前輩,還有六道盟主和萬盟主,吳某都是得罪不起的。
不過,吳某知道的確實也不多,那些古籍就在島上,待會兒洛前輩要是不信,可以親自去查看。」
先說了一番取信於人的話後,吳笙稍稍停頓了一下,便繼續道:
「相信洛前輩已經聽說過一些關於夜龍島的秘聞了,其實在夜龍島剛剛出現的那段時間裡,秘境的入口是打開的。
那時非但秘境中的一種奇異現象漫溢了出來,還有一些強大的凶獸也趁機逃了出來。
本島第二代島主的手札中就有猜測,那頭坐鎮了海淵無數年月的狻猊王,就是當初出逃的凶獸之一。
而本島的第一代島主和第一批修士,就是當初登島探查,最終倖存下來的那些人。
據記載,秘境中的天地元氣十分充裕,就算是與傳說中的靈界相比也不遑多讓,所以可謂是遍地的奇珍異寶。
但除了凶獸以外,本島的那些祖師還遭遇了一種名為光陰雨的災害現象。
凡是沾染了那些雨滴狀靈液的東西,都會迅速老化腐朽,法力雖可抵禦一二,但到雨滴傾盆之時,便是洛前輩你這樣的化神修士,也會耗盡法力,最終迅速老去。
好在,秘境中有一些奇異的岩石可以用來躲避光陰雨,否則這個秘境根本就是一處絕地,任誰都不會打它主意。
由於本島的祖師們準備不足,所以在探到這些情況後,便無以為繼地退了出來。
他們本欲再次冒險,以便挽回損失的壽元,可後來秘境入口關閉,也只能紛紛抱憾終身。
而這祭壇,正是本島祖師們研究出來的重辟入口之法,此前從未真正煉成過,所以其實今日也不一定就能成行。」
「上古修士的智慧還是值得信賴的,洛某不覺得此番會白跑一趟。」
洛虹敷衍了一句便也多問,但他知道,這個吳笙定然還隱瞞著什麼。
他說的這些固然有很多乾貨,可洛虹沒在祭壇上看到伏龍刃,說明此寶的作用應當是在秘境之中體現,而那便最可能是陷阱的所在。
呵呵,也不知到時我祭出令一口伏龍刃時,這些人會是什麼表情,想來一定很精彩。
稍後,兩道遁光同時飛來,落到祭壇上後化作了六道極聖和萬三姑。
「六道盟主,血引怒煞壇已經就緒,只等你手中的血禁令牌,便可嘗試開啟秘境了。」
見到來人,吳笙語氣有些不滿地催促道。
顯然,那所謂的血禁令牌,正是六道極聖給吳笙設置的束縛。
沒有此物,就不能開啟秘境!
「嘿嘿,吳島主莫急,溫某這便動手。」
六道極聖輕笑一聲,翻手便取出一塊黑底血邊的金屬令牌來。
只見,這令牌之上雕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狻猊,背面刻著一個「五」字,樣式異常古樸,顯然不是與祭壇一同煉製的。
而在看清此令牌的一瞬,洛虹的眼神便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即看似隨意地問道:
「溫道友,你這塊令牌看著好像一件古寶,如何能與吳島主這新煉製的祭壇有所聯繫的?」
「洛前輩,這你可有所不知了。
吳島主的這座祭壇可不是他最近煉製的,而是夜龍島歷代島主不斷加入缺少的靈物,最終在他手中完成了而已。
而這血禁令牌更是關係到此祭壇之基,才有控制祭壇完全激活的能力。
據說,此令牌本來有九塊,對應著夜龍島最初的九位祖師。
只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其餘令牌都遺失到不知哪裡去了,只剩下了溫某手裡的這一塊。
此令牌也是吳島主向本盟換取靈材資源的抵押之物。」
一邊對著血禁令牌施法,六道極聖一邊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來我等都是占了前人的便宜啊!」
洛虹嘴角微勾地道,但其實心裡已經起了些許波瀾。
因為,在他的萬寶囊中,有著一塊與六道極聖手中差不多的血禁令牌,只不過那枚令牌上雕刻的不是狻猊,而是螭吻!
並且,其背後的數字也不是「五」,而是「九」!
此外,這塊令牌不是從別處所得,正是洛虹在大晉時去過的太平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