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斬副盟!血流成河!【萬更求票(2/2)
「過來吧。」
風后隨手一招,天焚道人順勢起身,連忙飛到了風后背後,低頭站著。
李平安心底暗道一聲奇怪。
這老道直接被免了職,怎麼還笑的如此蕩漾,莫非是他本身就有大罪,此刻是逃過了一劫?
隨後,李平安就聽到了背後天力等人的陰陽怪氣。
「可惡!讓他先進群賢閣了!」
「誰讓咱們沒太乙道境呢。」
天焚道人偷偷地擺了擺袖子,示意後面幾個老人閉嘴。
「天焚,」風后問,「你們審的如何了?」
「稟風相!已查出真正縱火之人,已查出殺害值武殿金仙之人,而今正在審鍛天門相關貪墨之案。」
天焚老人指著被吊起的數十具屍身,朗聲道:
「當日縱火者除王爾丹外,有十二人參與,其中金仙三人、天仙四人,盡已誅滅。
「殺害值武殿金仙王爾丹之人已查清,有三十二人參與,其中金仙六人、天仙十六人,盡已誅滅。
「這兩件事背後主使之人也已查明,為東協第九副盟、第十一副盟!
「此二臣已綁縛殿中!正要送去軒轅宮!」
天焚話語落下,已是有幾名金甲仙將沖入大殿,將兩名身著寬袍的副盟主拽出,摁在了大殿前。
風后皺眉注視著那兩名副盟主,嘆曰:
「你們兩個,天保、天靳……你們可都是當年追隨陛下征戰四方之大功臣!都說說吧,何以至此!」
第九副盟、第十一副盟面露慘笑,低頭不語。
風后冷然道:「你們,無話可說嗎?」
第九副盟天保苦笑道:「風相,我等無話可說!請您責罰!」
「責罰?」
風后背負雙手,身形虛空漫步,朝殿門緩緩落下,朗聲道:
「今日之事,怕不是責罰二字就可遮過去了!
「諸位,實不相瞞,吾等今日已有三萬六千年!
「三萬六千年前,東協第一次讓吾無比失望,也第一次讓吾正視,正視你們這些本該清正、廉明、仁厚、忠愛的人族武將!
「那年發生了什麼,可用吾再為你們複述一遍?」
李平安不明所以,扭頭看向一旁的天力老人。
天力老人傳聲道:「是,萬魔天第一次屠滅宗門之事。」
風后的嗓音延綿不斷,字字落入人心:
「你們可真是陛下的好臣子!是數十萬萬東洲人族的好庇護!
「天保,我們只提最近萬年之事。
「你收鍛天門諸寶財,總計四千九百二十五方,為鍛天門招攬東協所需仙寶、法寶的生意,東協礦材低價賣,鍛天門法寶高價收,侵吞東協寶財。
「這事,你認嗎?」
第九副盟渾身顫抖了幾下,抬頭看向空中走來的風後,目中多是驚顫:「您、您都知……」
風后淡然道:「認了就好,我再問你,那魔修之眾碧海閣六千餘年前,連續滅殺三家煉器宗門,侵吞其宗門寶庫,此事你為何壓下不查?」
「這……」
「五千二百年前,東海之上,有七百九十二名人族鍊氣士的宗門,因得罪了你的孫子,被你暗中派去的心腹滅了滿門,可有此事?」
「風相!風相!」
第九副盟已是面色發白。
風后不為所動,一筆筆算著帳:
「四千七百年前,你得了一封密信,而後拿著此密信趕赴西洲,見了一名妖族太乙境老妖,那老妖吞我人族何止百萬!你對他以道友相稱,贈了密信,可有此事?」
第九副盟身形一軟,癱坐在地上,雙目沒了神采。
「三千二百年前、一千七百年前,你又送信兩次,還親熱的與那老妖稱兄道弟。
「大概三千年前,你收了鍛天門兩件靈寶,命人將本屬其他宗門的幾條礦脈判給了鍛天門,那兩家相關宗門在三十年內消失不見……」
風后嗓音流轉不停,那第九副盟的雙眼持續空洞。
這一件件罪狀,都有時間、有地點、有明確的參與者,還只是近萬年所為。
此間其實只需那條——暗中聯絡妖族巨擘,就已是東協死罪。
李平安在後面瞧著,道心泛起了些許感悟。
『人族之事,陛下盡知。』
這並非空話。
風后一直在注視著東協。
風后的嗓音突然停頓,漫天各處的視線、仙識匯聚而來,落在了風后身旁的第九、第十一副盟身上。
風后背負雙手,仰頭長嘆:
「這只是你近萬年的罪責,總共能殺你一十九次!
「天保啊,還有天靳,我不只一次提醒過你們,可你們每次都將我的提醒拋之腦後,總覺得陛下的劍不會落在你們脖子上。
「可你們想過沒有,你們一次次做下罪孽,就是一次次把陛下架在火上烤!
「你之功,人族不會忘,你的後人無罪責者,繼續享福蔭,有罪責的今日一併清理,但現在,我要先送你們二位!」
他隨手甩出了兩枚玉符,打在了第九、第十一副盟胸口。
「東協金仙何在!」
一群金仙戰將、金仙供奉同時抱拳:「末將在!」
風后轉過身來,手中高舉一面金色令牌,長發亂舞、長袍鼓動:
「斬!」
「是!」
數十名金仙戰將一擁而下,將那兩位被困縛起來的副盟主直接摁住,拖去大殿之前。
數十名金仙布下大陣,鎖困罪臣之元神;
風后手中金色令牌嗡嗡顫鳴,其上迸出兩道金色劍意,劃開乾坤、侵略向前。
軒轅劍令!
「風相饒命!」
呲——
兩顆頭顱同時拋飛,無邊靈氣湧向四面八方,兩灘鮮血潑灑在地上,匯入了殿前凹槽。
天地間一片靜寂。
風后喟然長嘆,對著兩道無頭屍身做了個道揖,收起手中金色令牌,隨手點化了一個座椅,撩起古袍下擺入座。
那兩枚玉符在他面前旋轉。
「去拿人,」風后道,「玉符中的都拿過來,總共一千二百餘人。」
幾名副盟同時領命,握住玉符、調遣仙兵。
很快,懲仙殿前掛上了近兩百具屍身,第九、第十一副盟兩脈蕩然無存。
風后靠在椅背上,平靜地注視著這一幕。
東協眾仙官此刻已是人人自危。
風后手中多了兩枚玉符,淡然道:「天鶴、天齊?」
殿門前站著的兩名副盟主同時跪下,面色蒼白、元神顫顫。
「臣!知罪!」
「哼!」
風后冷哼了聲,並未多說,反而抬頭看向了空中,看向了倉頡身旁的李平安。
「平安,過來。」
李平安不明所以,一旁傳來了溫和的傳聲,卻是倉頡提醒。
「不必怕,應是為你立威。」
李平安微微頷首,對這位老前輩投去感激的微笑。
隨後他駕雲落下,站在風后面前,拱手行禮。
「晚輩在。」
「嗯。」
風后輕輕頷首,緩聲道:
「像剛才這樣的玉符,我手中還有三十六枚,都是為東協所做。」
眾仙官各自低頭。
風后又道:
「這天地間,如今執掌軒轅劍令者總共三人,你、我、以及神將應龍,只不過神將應龍數萬年前已回歸天外,只剩下你和我了。
「我今日的劍意已是用了,可否借你的劍令一用?
「今日這東協副盟之中,還有兩人罪責已到,當斬了。」
風后與李平安同時看向了那兩位副盟。
其中一個還是李平安此前見過,當日試圖袒護那位血煞殿副殿主的天鶴老人。
風后將兩枚玉符扔到了李平安手中,而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後的座位,轉身走入仙殿,只留下了一縷傳聲:
「這是陛下給你的考教。
「殺了可立威,留了可立足,如何殺我為你示範了,如何留要你自己想。
「這些罪責如果不夠,我這還有他們幾萬年的所作所為紀錄全冊。
「無論是殺是留,此間之重,是引出他們背後的女媧宮侍女,你若能做成此事,我為你備下一份厚禮。」
李平安:……
《人族恐怖故事第一則:風后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