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651阿黛爾:這集我好像看過?為「小(2/2)
「嗯?」
邦妮詫異的抬頭看去。
作為一名存在時間超過五百年的古老者,她雖然絕對實力尚未突破黃金者,但因為活得久因此吸血鬼的潛能發掘也絕非「年輕小輩」們可以比擬。
她在夜色之下的血族視野要比大部分遠望鏡都好用的多。
近半分鐘的觀察之後,邦妮說:
「是劈爪氏族的使者,我看到了它們的戰旗!還有瘟毒氏族的獵手在為它們引路,該死!這群打算投降的軟骨頭混蛋要在今晚投誠。我不知道墨菲有什麼計劃,但或許他必須知道這個突發情況。」
「不,等等。」
阿黛爾站起身。
她眯起眼睛看著前方孕育不安的夜色,在短暫的思考之後,E妹意識到眼前這一幕怎麼看都似曾相識。
她好像在論壇的歷史區中讀過類似的故事。
那是異界的一個強大王朝的使者出訪某個在兩個勢力之間搖擺不定的部落,為了迫使那些軟弱的傢伙做出決定,大膽的使者在他們的領地里殺光了對方派來的使臣,用這種殘酷而精準的方式迫使對方做出選擇。
唔,兩個選擇固然讓人心動,但只剩下一個選擇在眼前時,但凡有點腦子都知道該怎麼做。
「我們現在去通知主人時間上來不及,這山谷外溢的死亡靈能也在阻礙運算寶珠的運作,我們必須立刻做出決定!」
阿黛爾說:
「我們殺掉這些劈爪氏族的使者!斷掉瘟毒氏族的後路,賢狼需要這個氏族的力量,能不引發正面衝突是最好的選擇。
這山谷之下有東西,一旦讓那些玩意被喚醒,我們的戰略會受到可怕的影響。
邦妮!
你和你的人能對抗這些劈爪使者嗎?」
「有點困難。」
瘋婦比較了一下雙方的人數和力量,回答說:
「但如果你和你的刺客們也加入的話,那麼應該能做到。」
「那就去集結你的戰士們!」
E妹果斷的揮手說:
「在前方的第二個山谷的狹窄路線上伏擊它們,劈爪使者是第一目標,不惜代價除掉它們。」
「你知道,你沒權力指揮我們吧?」
邦妮低聲說了句。
阿黛爾可沒心情在這時候和她討論指揮權的問題,她非常強勢的命令道:
「如果你不執行我的命令,讓劈爪使者進入了瘟毒領地,進而引發全面衝突的話,那麼所有的責任都在你身上!翠絲大公或許會原諒你,但你此生就和血鷲氏族的崛起事業再無聯繫。
我是在挽救你岌岌可危的職業生涯,蠢貨!
立刻!
執行命令!」
「嘁」
阿黛爾的強勢讓邦妮非常不爽。
在女人和女人的交流中,她往往扮演的才是那個「強勢」一方,但眼下情況確實急迫,因此邦妮不再饒舌,張開雙翼嗖的一聲飛入前方夜空。
E妹也鬆了口氣。
她在展翅滑翔召集夜行者的同時,也打開了貼身護甲上的量子通訊,對墨菲簡短的匯報了自己的決定和眼下的局勢。
對此,墨菲總督的回應很簡短:
「帕蘭諾正在趕往那邊,如果敵方強勢就等待支援,別讓它們進入瘟毒山谷。」
「遵命。」
阿黛爾回應了一聲,但她並不打算等到黃金騎士過來之後再做決定,血盟氏族也沒有可以快速穿行的翅膀,這是山區道路難行,玫瑰騎士最少需要二十分鐘才能到達這裡。
沒那麼多時間了。
「幽影情報局成員,隨我行動!」
阿黛爾在夜色中向自己的子嗣戴娜和桃樂絲宣布到:
「在族長親衛的掩護下進入戰場,目標劈爪氏族使者,為了血鷲氏族和墨菲大人的事業,幹掉它們!」
——
墨菲對於阿黛爾的決定非常滿意。
E妹還能引經據典,從異界故事裡找到支撐自己決定的經驗更加代表著阿黛爾正在適應她的「雙重身份」。
這正是墨菲希望看到的「完美NPC」的模板,某躲在論壇上只知道看番劇和動漫,擺爛的同時幻想自己是「馬猴燒酒」的沒遛血族大小姐真的應該好好學習一下她曾視之為「姐姐」的人。
畢竟新·血鷲氏族的人力緊張,每一個有價值的傢伙都應該妥善發揮出自己的價值才行。
「從前面的法陣繞過去!那是個巫毒陷阱,只要踩上去就會觸發警報。」
就在墨菲思索迷人女下屬在自己調教下快速成長的古怪想法的時候,撕肉陰冷的聲音悄然響起,讓墨菲已經抬起的腳又收了回去。
總督瞥了一眼身旁帶著死亡之月教派秘法兜帽的月亮屍巫,他說:
「怎麼?撕肉閣下還在以為我們之前那點不愉快而心生憤怒嗎?我們之間的恩怨不就是你試圖幹掉我,而我反擊中干碎了你所有的夢想嗎?
多大點事啊!
你的格局要打開一些。」
「無恥的吸血鬼。」
撕肉譏諷道:
「你在做無數人想做都沒能做到的事,你在馴服豺狼人,真是大膽的瘋子!霍格被你唬住了,但總有一天,賢狼會意識到自己擁有的力量足以掀翻世界,而那個時候,你就會是第一個被脫韁的老虎咬死的傢伙。
你的悽慘結局足以警醒所有後來者!
豺狼人永不為奴!」
「唔,說得真好,如果這話不是從一個給黃昏當了四十多年老狗的傢伙嘴裡說出來,我就真的信了。」
墨菲哼了一聲,說:
「你低劣的智慧完全無法理解我與霍格之間的奇妙關係,別用那落後的主人與僕從的效忠來形容我和我的霍格老弟。我們是真正的上下級關係,被一份古老的『勞務合同』束縛著。
你覺得霍格沒皮沒臉,你覺得它毫無領袖威嚴。
但實際上,賢狼只是在履行豺狼人天生的使命,它只是在完成自己份內的工作。
那是真正的高貴之舉。
老東西!
你已經跟不上這個時代了,老老實實的當個助手吧,你會看到你渴望的那一份光明,雖然那絕不可能是以你想像的方式。
現在!
帶我去那個黃昏行者那裡!
我有很多新東西想給他看,嗯,以造物使者和我與源那些私人恩怨的名義,我已經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