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2章 1360.哨兵軍團副本開啟!1=24,來高手!聲望不分(2/2)
「你真的非常敏銳,尊貴的阿爾法。」
「這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
墨菲搖頭說:
「你確實犯下了不可原諒的罪孽,僅從瀆職一項而言,你這個被造物主塑造的原體就差點拖著整個哨兵軍團一起墜入了混沌惡役為你們設下的地獄裡。
我這個阿爾法管理員與哨兵軍團並非同一體系,再加上哨兵與造物主的特殊關係,我也沒有權力對你執行懲戒。
或許在墜毀於星界邊境的獵巡艦自我重構結束之後,由你的同胞們對你執行懲罰才更符合你們的內部流程。」
「不必如此,閣下。」
弗林德絲女士搖頭說:
「若非我必須和您完成這場交談,我會要求莫斯娜必須抹除我的所有心智並摧毀我的邏輯核心,對我執行格式化的處決,以此來告慰因我的瀆職而陷入絕境的智庫部門的姐妹們。
這番交談也是我作為智能個體與您進行的最後一次談話。
在踏入這扇門時,我就已經對自己的邏輯核心啟動了『自我格式化」的指令,在交談完成後,
名為『弗林德絲」的哨兵原體就將從存在層面被徹底抹除,我無意苟活下去。」
「但這種做了錯事就一死了之的行為也有點太不負責了吧?女士。」
墨菲語氣冷漠的說:
「我有足夠的理由認定你在逃避責任,死...呵,在您做下的錯事面前,一死了之已經是一種額外開恩。
你的行為有一萬個理由被送上哨兵軍團的審判席,而幸運的是,因為智庫部門的淪落以及您發布錯誤指令被世界之心防禦體系反制的緣故,導致您的大智庫權限被暫時封鎖,這意味著本不可能對您下達指令的我擁有了可以介入您思維事務的權力。
因此,我以『實習造物主」的權限要求你停下自我格式化,我要求你返回哨兵軍團接受審判!
你會成為哨兵軍團中的所有智能個體思維邏輯里必須被銘記的警示教條,你的名字會被刻在每一個哨兵的思維核心上作為恥辱的象徵,你的故事和你的瀆職行為會驚醒一切有類似想法的哨兵個體,並強化她們在對抗亞空間敵人時的心智程序。
你會被記錄在哨兵軍團的數據歷史裡,與那些英勇獻身的女戰士們的名字並列,當然,是被作為她們的反例。
你休想逃脫追責,閣下。」
墨菲每說一句,身旁的莫斯娜就顫抖一次,很顯然,阿爾法的判決讓她這個哨兵感覺到了真實的畏懼。
和這樣的結局相比,思維核心的格式化確實可以稱得上「開恩」了。
哨兵們是榮譽感很強的機械生命,那是被寫入她們硬體中的數據引導,在這樣的群體裡出現弗林德絲女士這樣的事件,絕對會被全體哨兵視作永世的恥辱與必須唾棄的對象,甚至在哨兵軍團的戒條中會專門以此多加一條「訓誡誓言」也說不定呢。
這下可真是被釘在數據之海的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了。
但今日的交談絕非宣布懲罰這麼簡單,在弗林德絲女士如認命般的沉默中,墨菲敲了敲桌子,
說:
「然而你是被造物主製作出的原體,我相信他在製作你的時候為你寫入了最上級的心智防護,
但你卻依然在命運的推動下差點親手毀了他的心血。
我很好奇,為什麼?
為什麼你一個大智庫會那麼輕易的踏入一個凡人邪教徒的陷阱里?哪怕對方曾經是伊甸區的首領之一,這也無法解釋你在關鍵時刻做出的愚蠢決策。
難道真如修士長所說,你對於觀察凡人世界的發展太過沉迷,導致你已經遺忘了自己的職責?
還是說在被捕獲之前,你就已經因為常年和混沌生物作戰而遭受了心智層面的腐蝕?
我需要一個解釋!」
「兩者皆有。」
弗林德絲女士就像是坐在懺悔椅上。
她並沒有選擇隱瞞,而是在執行真實回應程序的同時對墨菲的詢問做出了回答。
她說:
「作為大智庫的我本就肩負著其他姐妹們無須承擔的職責,在亞空間戰爭如火如荼且沒有盡頭的時光中,我會以特定頻率通過世界之心的信息收集程序來觀察並評估物質世界文明的發展進度。
可以說,我幾乎全程旁觀了物質世界發生的一切與文明推進相關的事件。
從伊甸區時代開始到第五次黑災的結束,所有會在世界進程中占據一席之地的大事件我都知曉。而在亞空間戰場與混沌力量的長期接觸也確實改變了我的思維模式。
那是一種「同化」!
我想您應該知道,亞空間具備不可抵禦的「同化特性」,只要無法完全免疫混沌侵染,那麼不管抗性多高,只要在那不定區域中待得時間過長都會出現同化特性。
哨兵姐妹們在那裡與亞空間陰影對抗了一千多年,即便是最堅定的萬夫長們也已經出現了意志校準的偏移。
在最初我和智庫部門發現這種情況時,我們立刻對全體哨兵執行了『思維歸零」操作,類似的處置模式在過去千年中被啟用了五次,但我們絕望的發現,思維歸零的效用正在急速消退。
來自亞空間的同化效用影響的不僅僅是哨兵個體的邏輯數據,它影響的是某種更深層次的東西,我們將其稱為為『機性污染」,用凡人的話來說,即『靈魂污染」。
作為哨兵軍團的一員,我同樣深受其害。
兩者疊加之下讓我在命運的時刻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但如果非要給這個錯誤附加一個定義,那麼我會告訴您。
真正驅使我走入瀆職地獄的,或許更多的是源于思維數據中的絕望、痛苦與負罪感..:」
「我能理解前兩個,任何與亞空間對抗的戰士都會出現這樣的情緒,那是秩序之路的負擔。」
墨菲問道:
「但「負罪感」又從何而來?」
「我..」
弗林德絲女士停了停,她用顯示器腦袋上的攝像頭看了一眼莫斯娜,隨後低聲說:
「在肅正協議的驅使下,我曾親手處決了很多姐妹...,那是又一個不能被訴說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