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4章 1352.至千奇百怪的親戚們(2/2)
你還有良心嗎?」
「老子就是有良心才不讓你投資的!」
伊萬科夫也惱了。
他罵道:
「你根本不知道...算了,和你說這些沒用,安東!我沒有忽視過家人,在派人去帕莫郡時我專門找人詢問過家裡的情況,我知道你數個月前的投資失敗了,把大半家底都賠了進去...」
「那根本不是失敗!那只是我運氣不好。」
安東喝了大一口酒,他罵道:
「我選的那處農場絕對可以賺大錢,但該死的蘇從天而降帶來的寒風把那整個區域都凍結了,
那些愚蠢的軍人也不願意賠償,我本可以藉此機會大賺一筆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整年的努力白費。」
「別把你的失敗都怪罪在神靈身上!我參加了那一戰,安東,我也不許你這麼侮辱我的同袍們!」
伊萬科夫呵斥道:
「再說了,就算沒有蘇...你的那片農場之前種的是什麼你不知道嗎?該死的迷魂草生意你都敢沾?幸虧北風之神從天而降凍結了那一整個區域,否則你現在就該被吊上絞刑架了!
你這見錢眼開的混蛋!
事實證明了你的投資眼光很糟糕,安東,別摻和這些事了,老老實實的回家去運營家族莊園吧,那地方雖然不算好田,但悉心耕種也總能混個溫飽。」
「但我不想要溫飽!我想要發財!」
多喝了幾杯的安東雙目赤紅的盯著自己的兄弟,他死盯著伊萬科夫襯衫上的那枚用作裝飾的珍珠領扣,他猜測著那東西的價格隨後確認不管價格多少自己都不可能負擔得起。
嫉妒如火焰焚燒著他的心腸,讓他口不擇言的咆哮道:
「我也想和你一樣住豪宅,喝好酒,玩那些看都不看我一眼的拜金婊.子!我也想和你一樣賺大錢,和那些上流人物談笑風生。我們有同一個父親,憑什麼你能做到的事我做不到?
給我一個機會!伊萬。
我知道,小時候我對你做了一些不那麼好的事,我也知道你母親在家中過的不那麼愉快,但你母親最後的心愿是和父親合葬...對吧?
我是家主!
只有我有這個權力決定這件事。
伊萬...
我只要一個機會!
而且出發的時候我已經把莊園賣了,錢就在這裡,不拿到投資機會我不會離開的!」
「你踏馬瘋了!」
伊萬跳起來一拳打在了安東臉上,讓後者翻倒在地,他大聲呵斥道:
「你把莊園賣了,安娜表姐和孩子們怎麼辦?你那點可憐的錢在藏寶灣連一個周的花銷都頂不住!見鬼!你要她們和你一樣流落街頭嗎?你這瘋子。「
「哈,安娜表姐...哈哈,這不還有你嗎?」
躺在地上的安東大笑道:
「你在離開家去服役的時候唯一見的人就是安娜,我那時就知道你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些該死的事。
你想要安娜嗎?
那個運氣差的要死的女人!
我懷疑就是我娶了她才會這麼倒霉,你想要她嗎?我可以把她給你...『
「砰」
安東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伊萬一腳端在了胸口昏死過去。
老兵痞不想和這噁心的傢伙再多說一句,他甚至現在就想喊山民保安們過來,把這傢伙拖到卡德曼河裡偽造出一場「落水身亡」的意外。
反正他喝了這麼多酒,反正這個時節的卡德曼河還挺冷的呢。
但最終他沒這麼做。
安娜表姐的頑固性格他很熟悉,一旦他這麼做了,自己以後就再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親人了。
然而,問題就在於這個忙真不能幫啊。
一個月後他就要收網了,安東在這時候跑來「投資」簡直是自尋死路,就和霍老闆講的異界故事裡那些在高位買進股票的散戶們一樣...這不是送上門被割韭菜嗎?
「你就好好睡一覺吧,混蛋。」
伊萬抓起外衣離開了房間。
他快步走到了餐廳的包廂,在這裡看到了正在分享絲絨蛋糕的兩個侄女和陪著她們,一臉母性的安娜表姐。
「你們出去玩好不好,叔叔和你們的媽媽有些大人的事要談。」
伊萬科夫變魔法一樣拿出一堆糖果,笑臉盈盈的將其分給自己的侄女,又叫來自己的影精靈女秘書陪著兩個女孩去賭場專門給小孩開闢出的遊樂區玩耍。
而在包廂只剩下他和安娜的時候,在安娜那帶著抗拒的注視中,伊萬坐了下來,他有點煩躁的點了一根煙,又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半身人銀行的存摺遞給了安娜,說:
「你立刻帶著孩子回帕莫郡去,把莊園買回來,以後在那好好過日子...不,不行!你不能回去,安東那個蠢貨肯定把我和他的關係宣揚的世人皆知,你們真回去了等待你們的就是地獄了。
讓我想想..:」
伊萬科夫眯起眼睛,又摸出一張隨身攜帶的地圖仔細查看,最後在安娜異的注視中,他指著大礁行省的一處海域說:
「這裡!這裡有一座天堂島,那裡是異邦人管理的旅遊區,你帶上錢和孩子們去這裡!我會安排人把你們送過去,過去之後隱姓埋名,別說你們的身份和來歷。
我還有點積蓄,應該夠你們過下半輩子了。」
「伊萬!」
安娜表姐再蠢這會也意識到自己這位名聲顯赫的表弟現在做的事有些貓膩了,但她沒有第一時間尖叫出聲,而是緊張的對伊方科夫說:
「你..:你現在還能抽身嗎?要不我們一起走?」
「我?我走不了了。」
伊萬笑了笑,他非常坦然的撫摸著自己手中的財富女神聖徽,說:
「起初我以為這是壞事,後來我發現這是好事,起初我以為我是惡人,後來我發現我只是受到了召喚,我只是在做我該做的事,我的結局自有神靈庇護。
你不必擔心我。」
他伸出手,在安娜抗拒的後退中接觸在了表姐的圍巾上,輕輕拉開看到了那淤青卻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安娜也看到了表弟眼中只有憐惜卻沒有情慾,這讓她也意識到過去的那些事情是真的過去了。
這讓保守的安娜夫人感覺到慶幸的同時又有些古怪的失落。
伊萬科夫一邊從行囊取出藥水遞給嫂子,一邊嘆氣說:
「你...說真的,你當初真應該勇敢一點跟我一起走的,我就算混的再慘也不會這麼對你,不過現在說這些沒什麼用了。這幾天你和孩子們哪也別去,就留在這裡等待船隻啟航。
記住!
別說,別問,別看!
為了你和孩子們的安全著想。
安東是個問題,但我會解決的,放心吧,我不需要你給我任何東西,我也沒有任何渴望需要借用你來實現。
這僅僅是為了兒時你對我的保護以及曾經那段最終也沒能說出口的感情,但那些都過去了,表姐。
你.
大概是我最後的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