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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6章 1244.嗚喵的戰爭試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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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獸與林精的種子,還有吸血鬼藤、絞殺藤和食人花...瞧瞧這麼多孔洞,天吶,這裡藏著一支植物的大軍!舊教存儲的所有禁忌種子都在這裡孕育著,難以想像。

但它們在此孕育到底是要誰作戰?」

安玻的驚呼讓弗雷澤准將瞪大了眼晴。

這下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那個防禦薄弱的死木鎮能抵擋住大袞魚人了,若非他們此時有森奧迪斯鎮長帶路沒有驚動那些孔洞中的嗜血植物,恐怕他們在走到這裡的時候就會被一涌而出的植物大軍淹沒掉。

誕生於這扭曲之地的自然生靈要比外界的更加狂野且凶暴,就他們這幾百號人在這種狹窄的上下地形中真不一定擋得住。

「看啊!自然之神的偉力!」

植物人鎮長發出奇怪且沉悶的笑聲,隨後拉住了從上方垂下的藤蔓,對其他人說:

「接下來的路就得你們自己走了,從這裡爬上去就能到達阿瓦隆堡的聖堂區。

卡斯柏女士與被鎮壓的邪物就在那座唯一完好的高塔里,記得不要發出太大的聲音,伊庇魯斯騎士長自打復活之後的脾氣就不太好,他和懲戒者巡行著這座島嶼,不允許任何來犯者挑畔阿瓦隆神的威嚴。

哦,你們還要找死神孢子的母株,那東西也在上面!

卡斯柏女士說死神孢子可以喚醒亡靈,她說依靠這座島的自然力量形成的囚籠並不足以鎮壓住那邪物的力量逸散,但如果藉助那些死者作為節點,將逝去者的靈魂化作穩固的城牆,就可以藉助自然與死亡的交錯將恐怖的力量壓制於此。

唔,那位女士是一位偉大的精靈。

我很少見到有精靈如她一樣熱心於保護別的族裔。

但她已經很累了,我時常在半睡半醒間聽到她哭泣,她或許也需要休息...去吧,諸位,去幫助她吧。」

說完,這位鎮長就那麼自顧自的轉身離開,看著他笨拙的爬下那枯死的樹幹延伸出的階梯,沉默的眾人交換著眼神,最後由弗雷澤准將開口問道:

「這位鎮長最後說的那些話..

他說卡斯柏女士將植物亡靈作為節點,約束住了這座島上的靈魂,以他們和格拉摩島的自然力量編織作為壓制邪物的城牆,這話怎麼聽起來和一個邪教儀式一樣?」

「但也能解釋很多東西,比如我在夢中見到的那個扭曲到掉San的噩夢實體,確實像是一個植物組成的牢籠。」

小富哥抓了抓頭,隨後搖頭說:

「上去吧,我們上去了就知道了。」

「嗯,走。」

巨鯊懶得思考這麼多。

雖然從剛開始,瓦姆牢大就一個勁的在他的思維中示警,但巨鯊表示根本不在乎,他只是覺得上面肯定有能讓人砍得爽的東西,抓起一根藤蔓就開始向上攀爬。

而吸血鬼們張開雙翼帶著各自的夥計向上飛行,有外骨骼的玩家們也向上爬升,他們很快就通過這枯死且樹心蝕空的樹幹爬到了地表,入目之處是一片倒塌且爬滿了各種枯死植物的廢墟,到處都有燃燒後留下的痕跡。

雖然距離格拉摩島覆滅的戰爭才過去了八年,但僅僅從這廢墟的外貌來看,說這裡已經廢棄了百年也是有人信的,而在這顆燃燒斷裂的巨樹的殘骸邊,還有一堆已經在時光中褪色的屍骸。

他們就像是緊急撤退到這裡但卻被某些東西殺死後殘留的行兇現場。

那些屍骸還維持著最後死戰的姿態,鳴喵哥背著屠夫戰斧上前,在一個手持斷劍半跪的騎士,

像是在死戰最後絕望祈禱。

僅從這姿態,嗚喵哥就能感受到那場戰鬥的慘烈,他嘆了口氣伸手從眼前騎士的屍體上搜索著某些可以辨認身份的東西,幾秒之後就摸到了一塊銘牌拿起來一看:

「紅騎士長侍從指揮官森奧迪斯」

「???」

嗚喵哥瞪圓了眼睛,他身旁的巨鯊還在那傻笑:

「嘿,你看這傢伙的名字居然和剛才那個死木鎮鎮長的名字一樣唉,這還真是...臥槽!如果他已經死在這了,那剛才的傢伙又是誰?我們這一路上都在和鬼說話嗎?」

這個真相讓一群小玩家頓時開始疑神疑鬼,然而娜塔莉女士上前對戰死於此的騎士們俯身行禮後,她低聲說:

「那位鎮長不是都說了嗎?卡斯柏女士用這座島上的靈魂編織了一堵牆...不把鎮壓於此的邪票之物祛除掉,這裡的一切都無法安息!而我們...正是為此而來!」

她伸手接過鳴喵哥遞來的銘牌,將其佩戴在自己腰間作為一種遺志的傳承,隨後回頭看向已經集結完畢的戰士們,揮手取下背後的守望者聖刃,她大聲說:

「隨我來,諸位!舊教最後的災難在那時爆發,卻在今日都尚未平息,或許命運使然,但也是時候由我們這些傳承者結束先輩們的苦難了。」

「羅恩,你和費迪南德爵士帶人去找死神孢子的母株。」

弗雷澤准將拔出外骨骼上固定的熱熔槍打開電池艙看了一眼電量,又將一把鐵錘衛士拿在手裡,他回頭對羅恩說了句,他的好基友立刻就知道了這位卡佩貴公子的意思,他嘆氣說:

「不是吧?弗雷澤,你都退役了,結果又要跟著特蘭西亞人去拼命啊,有沒有搞錯啊,保衛公主殿下可是你的職責!」

「如果格拉摩島里鎮壓的東西衝出去...」

弗雷澤搖頭說:

「我就是在履行我對國家和人民還有國王的職責,而造物主賜予我的力量就應該用在這種情況下!再說了我把公主殿下託付給了我最信任的兄弟,我相信你們不會讓我和國王失望的。

多說無益,去吧。」

「你們去吧,我留在這。」

嗚喵哥拄著矮人屠夫戰斧停留在這布滿了倒塌廢墟和各種殘骸的聖堂區的地面,他對其他人說「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完成紅騎士的神器任務,剛才那位鎮長已經把召喚伊庇魯斯騎士長的方法告訴我了,我會留在這裡召喚他並打贏他,我會帶著勝利與懲戒者前去和你們匯合。」

「我靠,你玩真的呀?」

三五斗人都驚了,他說:

「你真覺得你一個人能單挑過人家手持神器的黃金紅騎士?別了吧,哥,咱現實一點吧,我們都跟著來了,咱組團打BOSS吧。」

「臥槽,我說你談個戀愛是不是把腦子也打包當禮物送出去了?」

鳴喵哥翻著白眼,一臉無奈的說:

『這不是廢話嗎?肯定是要你們留下幫忙打呀,要不我讓煙桑開動力甲是幹什麼?光為了好看嗎?你們都走!我要召喚BOSS了。」

目送著其他人跟著娜塔莉女士沖向遠方還還嘉立的植物覆蓋的高塔,鳴喵哥看著自家兄弟們,

在煙桑檢查完動力甲的裝配情況後做了個0K的手勢並跳進了駕駛艙里。

鳴喵哥點了根煙,狠吸了一口,隨後將手中的榴彈發射器舉起朝著天空來了一發震撼彈。

在那巨響之中就像是黃鐘大呂的挑戰者之音迴蕩起來,僅僅是數分鐘之後,隨著地面的震動一個龐大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廢墟之外。

那是一頭狂野的荊獸之王!

而身披紅騎士戰鎧,手握懲戒者神劍的騎士長端坐於戰獸之上,在他身後是密密麻麻的植物僕從,嗚喵哥也不甘示弱的高舉起自己的戰斧,屬於他的荊獸也被召喚出來,兩個紅騎士就那麼彼此對視著。

沒有更多的聲音,也沒有什麼挑,在鳴喵哥騎著荊獸向對方做了個騎士挑戰禮的那一刻,一大一小兩頭荊獸就互相衝撞著斯殺起來。

鳴喵哥沒有召喚自己的植物僕從。

但那也沒什麼關係,他有自己的夥計們作為更兇殘且強悍的「召喚獸」,僅僅是這這一點,就已經足夠勝過千萬的僕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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