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1231.業餘愛好·烏鴉哥的特殊病號(2/2)
「吸血鬼們可不遵守什麽商業道德,一旦他們知道自己被騙了,沒準會『物理討債』呢。」」
「行啊,讓他們來財富女神的教堂里找我要錢吧。』
烏鴉哥攤開雙手,語氣溫和的說:
「只要心懷殺意的討債者們能到達那裡,讓我還錢那也是應該的,我說了,
這是個有神靈和象徵力量的世界。神靈從信徒那裡汲取信仰,自然也要為信徒們承接災厄。
我相信,尊重交易的杜特娜女士會願意庇護我這個罪孽纏身的惡棍,而你與我,則會成為財富之神手中用於懲戒不臣的黃金利刃。
向您致敬,財富之神的神選。」」
「也向您致敬,財富女神的大牧首。」
兩個壞傢伙裝模作樣的互相行禮,隨後分頭去做各自的事情。
老霍要在下一次分紅之前搞定秦爺那邊的「商業援助」,而烏鴉哥的事情就更繁瑣一些,過幾天就是阿瓦隆教會以橡木之父的名義在特蘭西亞舉行第一場集會的日子了。
雖然烏鴉哥目前已經改換門庭為方興未艾的財富教會服務,但出於他和阿瓦隆教會的某位領導的私人友誼以及他有目共睹的超強工作能力,導致這一次集會還是需要烏鴉哥客串一下「顧問」。
因此在飛艇於猩紅堡降落之後,烏鴉哥立刻就乘坐著阿瓦隆教會的馬車去了聖堂那邊,一通忙碌直到傍晚才回到自己的居所。
嗯,作為一個很有儀式感的玩家,烏鴉哥趕在猩紅堡的房屋買賣放開時,就走阿瓦隆教會的關係給自己置辦了一套小院子,緊鄰娜塔莉大牧首的莊園,很方便烏鴉哥每周按時上門為牧首大人做心理輔導和干預。
另外他還會在這院子裡接一些「私活」。
比如為特蘭西亞的老兵們提供一些心理諮詢服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老兵諾曼和波特,那是他的老病人了。
不過今天,烏鴉哥似乎又有了新的客人。
就在他準備於自己的院子中下線去吃點東西順便餵狗的時候,一位風塵仆作的陌生人拜訪了他的居所。
「您好,烏鴉醫生。」』
那是個穿著破舊的旅行者裝束的影精靈,他的打扮非常經典,就是傳統的傭兵形象,不過從那雙眼睛中透露出的茫然和疲憊就能看出,這傢伙也是個有故事的人。
他對上下打量他的烏鴉說:
「我從永恆裂谷過來,在城裡的族人那裡聽說了您是本地最優秀的『心靈醫師』,幫助很多人走出了心中的夢魔並讓他們重拾新的人生,我親眼見過我的一名朋友在您的幫助下脫離了瘋狂的人生,還在城裡開了一家小酒吧並找了個小男友開始正兒八經的過日子。
說真的,我差點都認不出她了。
但這也讓我意識到您不是那些欺世盜名的騙子,所以我在這時候登門拜訪,
希望您也能幫幫我。
我帶來了診金...」
「但我這裡不需要診金,客人。」
烏鴉露出溫和到悲天憫人的笑容,他說:
「為受難者調理心靈健康僅僅是我身為神職人員的愛好,是義務勞動,畢竟神靈教導我們要寬以待人,而看到每一個病人在我的幫助下重拾健康積極的人生對我本人而言也是一種精神層面的享受。
所以進來吧,疲憊的客人。
我需要先了解你的過去和你的問題,才能針對性的為你制定治療方案。」
「好吧,但我的過去很複雜。」」
那影精靈走入烏鴉的小院又在對方的盛情邀請下品嚐了來自卡勒姆古國的茶水,在烏鴉的引導下他說起了自己過去的故事。
「我出生在梅傑瓦城...那是個非常典型的影精靈城市,您知道,因為一些歷史原因,導致男性在影精靈的城市中面臨著非常痛苦且尷尬的處境。」
躺在舒適的椅子上,影精靈旅者盯著頭頂上那奇妙的花紋,在旁邊手握筆記本的烏鴉的傾聽中,他低聲說:
「我不夠幸運並沒有能誕生在擁有實權的家族中,僅僅是以平民的身份艱難求生,我的父親是梅傑瓦家族一位靈能師的...嗯,伴侶,最少在他年老色衰之前是那樣的。
他從小就將自己一生的生存經驗教給我,試圖讓我過的更好一些。
我並不覺得父親的職業丟人,畢竟影精靈們都是那樣,直到父親因為不小心弄壞了一樣收藏品而被餵給了那位靈能師的狩魔蛛寵物之後,我才第一次意識到出生在永恆裂谷對於男性而言意味著什麽。
啊,之後的成長不必多說。
為了生存,我當過小偷、傭兵和一段時間的舞男,得益於父親從小的教導,
我很適應那份工作並且在一次意外的走運中,被梅傑瓦家族的主母選中成為侍父。
您知道『侍父』代表的含義嗎?」」
「嗯,我知道。」
烏鴉語氣輕盈的說:
「我也有很多影精靈病人,我知道走上這條路對於影精靈男性的意義,您當時絕望嗎?還是和其他想要出頭的男性一樣,感覺到心理上的志忑與生理上的挑戰?」」
「都有吧。」
躺在那裡的影精靈嘆氣說「我對自己的技巧很有信心,侍奉並取悅高高在上的主母對我而言並非難事,我曾以為我可以和父親一樣用盡諂媚之術讓自己舒舒服服的活到被厭惡的那一天。
但一向對我棄之不顧的命運,卻在那一日突然顯靈。
就在我於某一天正在準備服侍我的主母時,我遇到了一位...朋友。
另一個可以自由出入主母宮廷的男人,
但他並非和我一樣的卑賤者,他是家族武士,非常精銳的那種,他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對我視而不見,相反還很好心的提醒我說主母今日心情不好,讓我多用點心也讓我在那一夜躲過一劫。
那一夜,其他三名侍父皆被斬首,唯獨我活了下來。
也是在那一夜,我欠了那位好心的武士一條命。
嗯,那是我欠他的第一條命...」」
「那他呢?」
烏鴉書寫記錄的筆觸停了停,他問道「那一定是一位對您而言意義重大的友人,我很好奇,他的結局如何?」
躺在那裡的影精靈沉默下來。
片刻之後,他閉上眼睛,然長嘆的說;
「他死了...被我親手殺死了,也是在那一天,我殺死了自己最後的良心,如果我真有那東西的話。您現在難道不該向官方舉報我嗎?烏鴉醫生。」
「您說笑了,客人,現在您是我的病人,毫無疑問,不管您在外界是什麽身份,你都具有相當可怕的心靈頑疾,在那不可碰觸的可怕往事消解之前,您不可能也不願意開啟新的人生。
瞧啊,一個活在過去的靈魂,一個具有強烈自毀欲的樣本,一個行走的心靈問題大合集。」
烏鴉語氣溫和的說:
「為病人保守秘密是每一個醫生的操守,而遇到您這樣的獨特病例是我身為醫生的榮幸,所以請您繼續說吧,我已迫不及待要為您解決這棘手的頑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