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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1章 1249.阿瓦隆的復甦渴望·已死世界的哀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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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想著藉助巴風特賦予的禁忌學識奪取一部分屬於大袞的噩夢力量來幫助我更好的駕馭夢境我向卡斯蒂亞巨樹申請了行動,帶著幾名學徒來到了格拉摩島,一上島我就意識到大袞要謀求這個污穢聖杯,但本地的反抗者們雖然扭曲卻也堅定。

我雖然渴望力量但我並不蠢,在親眼見到黑聖杯的時候我就知道這玩意不是我能插手的危險東西。

可惜那時候想跑已經來不及了,黑聖杯注意到了我。

為了自救,我只能選擇和本地那些扭曲的保衛者合作。

我用這座島上那些痛苦掙扎不得解脫的靈魂編織了這個小型的『眾生之夢』,把危險的黑聖杯藏在夢中免得它被大袞的僕從奪走,但黑聖杯的力量過於離譜。

我編造的夢境很快就被污染,

那是最危險也最難熬的時刻,在那數年看不到希望的堅持中,連我本人都差點被亞空間捕獲,

然而或許真的是阿瓦隆神的庇護,在外界守護封印主體死木高塔的伊庇魯斯騎士長被混沌孽物襲擊死後的第三天,兩把大橡木聖刃從天而降...它們的回歸給了我和伊庇魯斯繼續堅持下去的希望。

仲裁者被送入夢境壓制住黑聖杯的異動,而懲戒者被復活的伊庇魯斯持有,在外界塑造狂野的亡靈大軍抵擋大袞的僕役。

我們就這麼在暗無天日的噩夢裡堅持到現在...直到您和您的勇士們的到來。「

說到這裡,卡斯柏女士嘆了口氣,她說:

「不管是從私人的角度,還是從格拉摩島災厄平息的角度,我都必須對您和您的勇士表達最誠摯的敬意與感謝。我雖然陰差陽錯的走上了一條很危險的道路,但我不希望看到污穢侵染世界。

尤其是在格拉摩島這個距離卡斯蒂亞半島並不遙遠的地方。

一旦這裡出事,精靈王國會首當其衝的遭遇到危機,我並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好人,我所行走的命途也確實絕非善類...但怎麼說呢?

我自認還有點良心。」

面對這個回答,墨菲點了點頭。

在心靈之流的檢測中可以確定卡斯柏沒有說謊,而他也能從小玩家們目前在格拉摩島挖掘出的零散信息里重塑出八年前舊教垮塌時發生在這裡的故事脈絡。

十年戰爭爆發初期,阿瓦隆就已對腐朽的舊教失去了關注,這一點是肯定的。

不管是通過娜塔莉這些親歷者的描述,還是從桃樂絲的側面故事都說明在那個時期,舊教從高層向下已經完全偏離了自然之神的教誨。

他們占據了太多資源膨脹成為了世俗之中的龐然大物,並且在金雀花王國的改革中扮演了一個頑固不化的攔路虎角色,神權和王權的對抗在路易王執政的第二十個年頭達到了頂峰,遺憾的是,

路易王在那個時刻已經完成了國內軍隊的改革。

更要命的是,舊教自己內部出了大問題,本該守護信仰的虔誠者們進入了不可逆轉的墮落中。

血鼠幫大姐頭,幽影情報局魔下王牌特工指揮官桃樂絲女士的個人劇情揭示了這一點,她在探險者公會的行動中親眼見過灰騎士在安塔尼的森林中褻瀆古老遺蹟,還因為這件事導致桃樂絲經歷了數年的被追殺最終落腳在了混亂的特蘭西亞,

僅僅從這一件事就能判斷出阿瓦隆單方面切斷舊教信仰連接的緣由,如果那種情況下還不趕緊切斷,那麼由信仰反向侵蝕會導致自然之神的三個面相被沾染污穢,從庫爾坎的事就能判斷出這種情況對於神靈來說有多麼致命。

沒了阿瓦隆的庇護,舊教在戰爭開始時就被路易王的大軍一路碾壓,他們想像中的優勢根本不存在,多年的橫徵暴斂已經讓民眾苦不堪言,在路易王打壓神權的戰爭里,那些本該追隨信仰的民眾選擇了坐視旁觀。

這直接導致戰爭進行到第二年時,看似無敵的舊教就已經落入了絕境,而正是在那種大軍圍困聖地的絕望中,格拉摩島的最後守軍不得不病急亂投醫。

從大袞在這島上留下的各種痕跡來看,當時舊教中的一些人肯定與魚之父達成了某種墮落的協議,而另一群人不願意接受便另闢徑。

他們使用了代表人類自然信仰的阿瓦隆聖杯為載體,向一個誰也沒料到的對象祈求力量。

那顆量立於星界,已經死去干年的阿菲達希爾巨樹。

這聽起來有些離譜。

但考慮到人類信奉阿瓦隆神也數百年了,在無法得到自然之神的庇護時,轉而向與自然之神有深刻聯繫的星界巨樹祈求,用這種方式將自己的懺悔之意轉達給自然之神祈求原諒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自然之神沒搭理他們。

畢竟舊教當時那種情況下,阿瓦隆可以輕鬆判斷出那群墮落的傢伙並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錯了,

他們只是知道自己快死了。

更何況,那時候的舊教里也不是真沒有值得挽救的人。

比如當時已經行動起來的百騎士長老菲諾克就成功贏得了自然之神的關注,而老菲諾克加入黃昏換回三聖刃也陰差陽錯的協助了格拉摩島岌可危的局勢。

當然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

總之,舊教在滅亡之前的一系列群魔亂舞的自救行動並沒有給他們帶來希望,相反還把格拉摩聖地弄得一團糟,大袞的噩夢力量與見證星界崩塌後充滿了絕望的阿菲達希爾巨樹的悲愴污穢交織在一起,讓那座城市被焚滅之前就進入了末日降臨時的崩潰混亂。

當初參與圍困阿瓦隆堡的金雀花水兵們對此有詳細的結論。

在那圍困城市的兩個月中,幾乎每天都有從城中逃出來投降的平民和低級教士們,而親身經歷過那個階段的老諾曼和波特這些老兵對此更是閉口不談。

很顯然,那對於他們來說簡直是如夢一樣的過去,老諾曼和老波特的家人就是在那個階段失去的。

當時城裡的情況混亂到路易王魔下的將軍都不敢隨意發動進攻,他們擔心那種情況下的進攻會引引爆阿瓦隆堡的最後一群狂信徒的極端行為,但還沒等圍城的將軍們做出決定,城市就自己燃燒起來,那群絕望的傢伙點燃了城市要以此殉道。

本肩負著擊潰舊教核心使命的軍隊,反而在那一天成為了救援者..:

這也是為什麼安玻和波特這些老兵對於金雀花王國摧毀舊教這件事本身並沒有太多深仇大恨,

還在十年戰爭里打滿全場的緣故。

這件事究其本質是舊教自己作死,然後真的死了。

路易王和他的軍隊在這件事裡扮演的並不只是負面形象,在舊教垮塌之後,那位國王在國內的名望更上一層樓也和他在清理腐朽教會事件中展現出的舉重若輕的手腕與力量分不開關係。

不得不說,八年前發生在這座島上的戰爭隱秘又充滿了意料之外的轉折,而它所造成的結果時至今日還在糾纏著這片見證了太多悲劇的大地,

「帶她出去吧。」

墨菲對小富哥說:

「看住她,別讓她亂跑。」

「嗯。」

小富哥狠狠點了點頭,不知道從哪取出一條鎖鏈在卡斯柏目瞪口呆的注視中,把她和自己綁在一起,又在召喚物的護送下離開了這片正在垮塌的夢境。

墨菲獨自站在平台上,他仰起頭,說:

「發生在格拉摩島的故事裡充滿了各種巧合,我不覺得卡斯柏的運氣能好到這種地步,所以你確實參與其中,對吧?阿瓦隆。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隱瞞這裡的危機直到現在?

說吧。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在這,我想聽聽你的狡辯,你難道真的和混沌有勾結嗎?」

「並非如此,墨菲。」

阿瓦隆的三個面相在這一刻同時發聲,帶著一股愧疚和解脫般的語氣,他說:

『這些隱瞞是為了一個更遠大的目標,只有經歷過那些折磨與痛苦,我才能說服固執的阿菲達希爾選擇正確的道路,而它,已在你手中。」

「嗯?」

墨菲低下頭看著手中被切成兩半的黑聖杯,這木製聖杯如風化一樣剝離,最終在他毫不意外的注視下,露出一顆種子在他手中。

「現在,星界的命運也握在您手中了,墨菲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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