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1473.抉擇或並非抉擇(2/2)
「哈,初擁帥墨菲這種事肯定要老娘親自來啊!」
克萊爾大副哈哈笑著撲到墨菲身上,在後者無奈的嘆息中一口啃在了墨菲脖子上,幾秒之後,因為血脈素亂而有些虛弱的墨菲嘆氣說:
「你咬就咬,手別亂摸行不行?別解我腰帶!阿黛爾提著刀過來了。」
「哇,本錢雄厚啊,墨菲,難道能讓翠絲和阿黛爾念念不忘呢,改天有機會咱們也約一下哦。」
面泛桃花的克萊爾被怒氣沖沖的阿黛爾提著脖子丟出去,結果風騷大副還在空中不斷的拋媚眼,顯然是剛才借著初擁的機會「測量」了一下墨菲的龍槍,而結果讓她非常滿意。
「咳咳」
短時間內四族血液的湧入讓墨菲的吸血鬼體質瀕臨極限崩潰,他能感覺到自已的軀體像是「融化」了一樣軟塌塌的,這是「溶血症」發作的徵兆。
吸血鬼各個氏族之間一定要維持獨立的原因也在這,隨便吸其他氏族的血就會導致自身的血液出現問題。
不過在危險的溶血症爆發的同時,來自午夜雙子的力量也通過長夜守衛傳遞到了墨菲體內,協助他維持住此時體內混亂的狀態並同時沿著目前所有的吸血鬼傳承路線朝著血族源頭一路狂。
「夏妮...」」
墨菲在意識稍有些混亂中呼喚了一聲,但隨後就意識到夏妮已經不是荊棘氏族的成員了,扭頭看向安德烈走過來,正要說話卻聽到安德烈無奈的說:
「這種事...你喝各族源血不就行了嗎?非要讓自己被咬那麼多次,你是真不怕疼啊。」
白山伯爵嘆著氣將一罐荊棘氏族的源血丟了過來,讓墨菲瞪大眼晴,隨後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他剛才事發突然真沒想到還可以這樣,當然被香香軟軟的姑娘們啃脖子也不算什麼糟糕的經歷就是了。
現在也來不及多說,扭開源血蓋子噸噸噸就灌了下去。
第六種血族傳承入手,還沒喝完源血就讓墨菲仰起頭吐出一口恐怖的黑血。
溶血症已經完全爆發,他能感覺到自己好不容易拿來的猩紅雙翼都在退化,
吸血鬼的傳承被徹底打亂,但午夜雙子依然在推動著六種傳承不斷向源頭前進。
這一次不汲取任何先祖之力,也不匯聚白銀之力和黃金律,目的極為純粹,
就是向血祖的文明源頭一路狂飆。
墨菲在恍愧間已經可以看到一個獨特的身影屹立在自己眼前。
在一片荒蕪的風雪之中,一群反抗者們手握各種武器在那陰票的黑暗中迎擊那猩紅鑄就的怪物,那正是各家傳承中烙印下的「弒神之夜」的回憶,是吸血鬼母星的文明發展前的荒蠻時代里發生過的事。
而在那些反抗者里,墨菲看到了康斯坦絲,她好像還是這群弒神者們的首領唔,果然是個大孝女啊。
從這古老的回憶里,墨菲便可以抓住很多細節,比如吸血鬼母星的文明繁榮是在血祖隕落之後,在那恐怖的「猩紅之神」活躍的時代,整個世界都處於一片驚慌的狼藉中。
那時候的整個莽荒世界都是它的領域,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在那般恐怖的生命掠食中繁衍起來。
那是一個會吞噬世界強大自我的怪物!
那就是墨菲即將成為的樣子。
「咳咳,我現在說後悔怕是來不及吧?」
他吐槽了一句,用最後的力量拍打自己退化的雙翼飛向了危險的瘋血大公,
看著墨菲跟跪著落在自己身前,危險的法托卻沒有再舉起自己手中的屠戮戰刀,
而是在那陰沉的面目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他說:
「唔,你知道了一切並打算承受這詛咒的一切,太好了,除了帕英之外,我們這個種族又多了一位無私的聖人。但你真的可以壓制住吞食世界的欲望嗎?閣下。」
「我想說我可以,但那麼自信未免有點失禮。」
墨菲聳了聳肩,語氣虛弱的說:
「然而我的誕生與你們不同,塑造或者保護這個世界是我的使命,血祖或許真的會在我身上重生,但請相信我,他翻不了天的。」
法托沒有回答,他看著墨菲。
其瘋狂又平靜的目光似乎可以透過墨菲看到他身後的午夜雙子,那獰如怪物的午夜主母和一身黑紗靜謐無比的夜詠者,兩位即將踏上登神之路的象徵如僕從一般侍奉在墨菲左右。
那倒影的血河逆轉中也帶著一抹不容忽視的威嚴,法托抬起頭,他看著血河的倒影,他看到了薩洛克達爾、奧克薩娜和查理曼,自己的兄弟姐妹們的迴響也在看著他。
不只是他們,過去走入永寂的所有吸血鬼的迴響都在血河中看著他。
就像是一個文明的墓穴,在時光中以死亡記錄這個族群千年中的變遷與前進,而現在,墨菲就是那個守墓人!
「那就如此吧..:」
法托低聲說了句,主動扔下了自己的屠戮戰刀,朝著墨菲伸出的手咬了下去。
這一瞬他能聽到原罪的怒吼,甚至能聽到自己血脈中流淌的血祖力量的抗拒,但這兩者的阻攔都無法阻止法托將墨菲缺失的最後一道傳承賦予他。
他不是個好人。
能和康斯坦絲一起暗中計劃培育完美生命並突破造物主的血脈封印的傢伙,
怎麼算也不是一個真正的好人。
他也曾有屬於自己的野心,也想讓吸血鬼在造物主的完美藍圖中占據星球之主的權勢,然而他已經因為不受控的野心遭遇了足夠的打擊,那些沉痛的過去和絕望足以教會他別去追尋那些他根本控制不了的力量。
「如果這能讓你感覺到欣慰的話,我們救下了歐爾,它還有它的族人與孩子們現在就在沼澤禁區中過著安靜的生活。」
墨菲低聲說:
「但歐爾很想自己的父親,他想要再見到你...」
「唔,小歐爾,我的小蛇寶。」
法托聽到這個名字便愣在那裡。
他仿佛記起了那些被自己壓制住的軟弱回憶,但那些美好的東西是無法被干年的封禁與孤獨所擊潰的,就像是堤壩的第一縷裂隙之後,緊隨而來的就是記憶的回潮。
那些過往的事,那些曾讓他感覺到溫暖的事,那些曾在伊甸區的陽光之下讓他心滿意足的事。
「謝謝。」
他似乎在這一瞬恢復到了曾經的研究者的角色中,他伸出手放在胸口,對墨菲鞠躬說:
「感謝你讓我想起了那些遺忘之物,我已走得太遠,我已忘記是什麼支撐我走到了現在。」
「不用謝,這是一個救世主和即將誕生的猩紅之主該做的事。」
墨菲低聲說了句。
他的身體開始「融化」,就像是溶血症的爆發,讓墨菲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湧出體外,又在午夜雙子的操縱下使其化作一顆不斷延伸的「血繭」,最終將墨菲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像極了破繭成蝶的前夜。
只需一次來自內部的生命爆發,就可以讓一個璀璨無比的生靈自此誕生。
唔,午夜王。
唔,猩紅之主。
唔,吸血鬼的無上尊者啊,以終將到來的猩紅黎明的名義,向您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