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3章 1331.永恆之死的開端(2/2)
然而以巨鯊現在的戰鬥力,個體實力菜的摳腳的鼠人想要短時間內幹掉他那基本是個無法完成的任務。
刺眼的猩紅色能量波刃如大風車一樣在鼠人坑道里亮起,捲起殘肢斷臂如血肉風暴的橫掃,其他戰士們也打算效仿卻聽到巨鯊的吼聲在鼠人們驚恐的尖叫里響起:
「別管我!你們撤!趕緊滾!菜鳥們滾了老子才好開大招!這鬼遊戲根本沒有關閉友方傷害這一說啊!!!」
如此粗暴的吼叫讓開拓軍團的戰士們面面相,但不斷湧出的鼠人和前方衝過來的混沌孽物可不會給他們更多時間,在戰鬥隊長一聲令下後,殘存的戰士立刻向後方的城牆撤退。
那裡有軟梯留給他們攀爬,畢竟城門在這時候是絕對不能開的。
一名全身是血的開拓軍團的軍官跳上軟梯向上爬了一會又回頭向下看去,被自己守衛了一天一夜的陣地這會已經被混沌和鼠人占領,這讓他產生了一種憤怒、羞恥和無奈的混合情緒。
城牆上的火炮不斷開火,每一炮都能炸死很多敵人,但在如潮水一樣的敵群面前真的不太夠看。
更恐怖的是並非城牆這邊如此,整個班克斯城的城牆四周都是這樣的情況!
而且城裡也不安全。
基本每二十分鐘就會發生一次鼠人挖掘地道入城的事,城裡到處都是疲憊的民兵們在神經兮兮的警戒,也幸虧特蘭西亞人用飛艇和四輪卡車送來了足夠的武器和爆炸物,也幸虧支援來的血鷲爪步槍的火力夠猛,不然手持老式火槍的民兵甚至連鼠人都抵擋不住。
這一幕讓這名軍官感覺自己根本就不是在人間作戰。
自己絕對已經死了!
眼下自己是在地獄裡繼續和那些孽物對抗,一直要廝殺到天長地久才能終結這份「孽緣」。
等到他爬上城牆正準備和其他人一樣蜷縮在角落休息一會,隨後就聽到了一聲恐怖的爆炸,在地動山搖的動靜里,他跳起來趴在城牆上向城內看去,隨後他就驚恐的看到遠處的一段城牆在一個大的驚人的混沌融合體的七隻巨爪的攻擊下正在崩塌。
「焯!」
軍官甚至來不及多想,抓起自己身旁的血鷲爪步槍就朝著那個地方衝過去。
但已經來不及了。
城牆只是被撕裂出一個口子,但下一瞬就有如泄洪般的黑色潮水一樣的鼠人和混沌孽物叫著從裂口沖了進來。
庫德爾將軍帶著一群血鷲戰士從天而降試圖堵住那裂口,很多大地祭司都在拼了命的修復城牆,但僅僅是這災難性的一幕爆發就足夠讓那個區域中的平民們慌亂起來了。
這才是現在班克斯最恐懼的場面!
這座城市裡塞滿了東普魯斯各地跑來的難民,一旦一個區域出現大規模的混亂無法制止,很快就會蔓延到整個城市,到那時甚至不需要城外的混沌孽物繼續攻擊,這座城市就會在己方的混亂里自我崩潰。
「完了!」
他心裡浮現出這個念頭,但他依然沒有停下繼續咬著牙衝過去準備在這絕境中做最後一搏。
可惜他跑得太快沒注意腳下結果被絆了一腳,狼狽的甩出去滾了好幾圈才灰頭土臉的起身,正要回頭罵一句身後的混球,隨後,他就看到了這一生里最震撼的場面。
絆倒他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死於混沌惡鳥襲擊的屍體,但此時那穿著開拓軍團軍服的戶體正在顫抖著站起身來。
那被惡鳥撕裂的頭顱依然在滴出紅白色的液體,但它卻已經開始尋摸著自己的武器並最終握住了手邊的栓動步槍,隨後就那麼如活著的時候一樣站起身來。
它似乎注意到了眼前同伴的注視,還努力對他露出了一個能嚇死人的「笑容」。
讓他恐懼的不只是這一具復活的屍體,在他眼中,在身後的整個城牆上,所有被堆在這裡來不及收拾的屍體都已有了異動,它們都在起身,而在城外那些被踏破的陣地上,那些屍體也有同樣的動作。
這一幕讓戰場雙方都陷入了某種呆滯中,連轟鳴作響的火炮都停了下來,唯有那些屍體活動著身體迎接自己的第二次生命,又在腦海中那個威嚴無比的聲音的命令下抓起了武器,朝著身旁距離最近的敵人殺了過去。
他看著自己死去的同伴們在城牆上匯聚成一支沉默行軍的者,沿著城牆向裂口的位置突進,一名和他一樣是中校軍銜的死者在路過時,還把自己腰間染血的手槍丟給了他。
這個動作讓軍官一個激靈跳了起來。
這會也管不了這麼多了,他跟上這些死者向那邊沖,因為活人腿腳比較好,所以他沖的最快,
在奔跑時他回頭看向下方的城市,在每一個街區里都有尖叫聲響起,而每一條街道上也都有來自各處的屍體在匯聚。
落魄的自殺貴族、街角的流浪漢、絕望的官員和停戶房中的戰土。
不管活著的時候身份如何,死亡平等的對待了它們並賦予了它們統一的身份,就如一道道涓涓細流在班克斯城那猶如血管般的街道上匯聚,隨後向統一的方向前進,並最終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他聽到了城中的歡呼聲。
他在激烈的戰鬥中抬起頭,便看到一艘有奇特軍徽的飛艇正從黑夜中降落,而在那飛艇的甲板之下正有開拓軍團的軍旗在搖曳,沉重的黑色龍騎兵被那些不斷從黑夜中出現的飛艇空投向城市和城外,就如鋼鐵的雨點。
他發誓他看到了洛倫元帥..:
儘管元帥在一天前剝奪了他所有的軍職和榮譽,但這一刻他依然感覺到無比的振奮,他就知道,開拓軍團的元帥不會拋下自己的戰士獨自逃生!
他帶回了援軍...
「噗」
戰場上走神是相當致命的行為,這名軍官很快因為自己的失誤付出了代價。
從裂口裡衝出的一名撕肉鬼將鋒利的骨刃刺進了他的胸膛,讓他在這一瞬感覺到了死亡的冰冷召喚,但在生命最後他還是用最後的力量將手中的戰刀朝著眼前那獰的孽物插了過去,弄瞎了對方那冰冷惡意的眼睛。
他倒在了地上,在混亂的戰場上感覺到有人踩著自己沖了過去。
在死亡到來的恍惚中他看到了一雙張開的血翼。
那或許是某種象徵。
總之在幾秒之後,他便掙扎著爬了起來,從地面上隨手撿起一把戰刀活動了一下自己已經再無感知的軀體。
他眼中的光化作幽藍,隨後又變成了代表憤怒的紅。
冥王已降下敕令!
永恆的服役...
就此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