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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1章 1109.輝煌烈陽與腐草螢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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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條路上去,轉過三個巷子,穿越過廣場就能到達原初烈陽大聖堂了,

我讀過烈陽之都的各處碑文,桑海人們把他們最初在沙漠中尋找到的和烈陽相關的各種神器都收藏在其中,後續從世界各地的造物主遺蹟里尋獲的類似東西也都被放在其中。

導致現在那裡既是烈陽神官們祈禱的地方,也像是一個收藏博物館一樣。

因此如果光耀神器真的在烈陽之都,那麽它絕對就在大聖堂的某個收藏室,

里。」

在下水道的另一端出口,把玩著黑暗之主蠟燭的哈托爾大公指了指上方,她說:

「一般情況下,想要在不吸引引注意的情況下抵達那裡是不可能的,但現在有帕菲大神官的帶領,或許你們可以繞過那些時刻啟動的烈陽之眼,另外因為造物主力量收回的緣故,導致大聖堂的很多監控程式都已停機。

眼下可是發一筆小財的好機會。

一旦我們離開了這裡,再想回來故地重遊可就沒那麽容易了。」

「我總感覺您在鼓勵我們做一些不那麽體面的事。」

墨菲吐槽道:

「我本人的道德水準雖然距離完人境界差得遠,但這種偷拿別人博物館文物的事我可干不出來。」

「確實,做這種事的混球是要下地獄的!」」

旁邊的阿峰使勁點頭補了一句,又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小聲說:

「我們把妮菲塔莉留在這裡真的沒問題嗎?」

「我會看著她的。」」

哈托爾搖頭說:

「而且,你真的確定那具軀體裡沉睡的只有波姆家族的公主殿下嗎?既然已經是死月教會的正統祭司,那麽看問題的時候就一定要學會透過現象看本質。

妮菲塔莉從來都不是一個人行於大地,擔心她的安全未免有點小瞧了自上個紀元起就一直存在的冥府傳承,那姑娘應該是眼下整個大沙漠亂局之下最安全的人了。

所以,我的建議是,做好你們該做的事吧。』

儘管秘血大公沒有明說,但其話語中的含義引人深思,尤其是在目前確認死月教會的巴耶克祭司長已經遇襲身亡的情況下。

不過墨菲和翠絲都沒有主動提起這茬。

他對哈托爾點頭告別,隨後張開雙翼沿著頭頂的下水道出口飛了出去,一群人緊隨其後。

「你留下!」

哈托爾對正準備跟上去的帕蘭諾騎士勾了勾手指,說:

「我要進行一個非常危險的解封儀式,物件是一名窮凶極惡的舊日神祗,需要我全神貫注,因此身旁必須有一位保衛者。

考慮到我在烈陽之都隱藏的這幾年裡對他們的各種神聖之物做了一些不那麽友善的研究,因此如果在解封舊神的過程中被他們抓住機會襲擊到這裡,那問題可就真嚴重了。』」

「「我...」」

帕蘭諾騎土是個非常勇敢的吸血鬼,而且他一般不會拒絕這種保護女士的請求,問題就是眼前這位哈托爾女士與他見過的所有吸血鬼都不太一樣。

待在她身旁的時候,帕蘭諾總會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來自黃金騎士的危險感知催促他遠離這位秘血大公,就像是遭遇天敵時的示警,不過還沒等帕蘭諾的詢問說出口,隨著哈托爾反身走向自己的實驗室,帕蘭諾的身體就跟著動了起來,完全不受他自己的控制。

「您欠我一個人情,玫瑰騎士。』」

秘血大公語氣溫和的說:

「在您還清這個人情前,拒絕我的任何請求都是不可以的哦。

別怕,這不是什麽邪惡的控制手段,僅僅是本人的黃金律在生效而已,您要理解,在我看來,世間萬事都需公平,而等價交易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無奈的帕蘭諾頓時沉默下來。

看來眼前這位秘血大公的超凡黃金律是最麻煩最神秘的那種「規則概念」,

如她所說,在這種力量約束下,不滿足條件的話是不可能得到自由的。

既然無法擺脫,那麽就要好好做事。

這是玫瑰騎士的人生信條,因此他打起精神,在跟著哈托爾回到實驗室後就在四處巡行起來。

秘血大公則在實驗室中心迅速清出一片地面,又隨手一招,讓一本黑色封皮還纏繞著鎖鏈的魔典從四周的書架中飛出來落在她手心。

燃燒的黑暗之主蠟燭被放置在地面,哈托爾翻了幾頁魔典,仔細閱讀其中內容隨後抬起手揮動,存放在實驗室各處的各種材料都被無形之手托動環繞著她的軀體被安置於蠟燭四周。

血色的靈骨擺放,黑色的冥塵飛揚。

鮮血靈能在精準的操縱下化作實體的線條於儀式現場來回勾勒,很快就將一個釋放符咒印拓完成。

哈托爾再三檢查了儀式本體確認無誤後,就拿出一個沙漏放在旁邊。

這是她和墨菲還有翠絲約定的釋放時間,留給他們尋找光耀神器的時間只有一個小時,那也是哈托爾計算整個城市的烈陽神官和武士們尋找到他們蹤跡所需的最大時間。

作為千年教會的輝煌烈陽信徒們是這片沙漠裡最精銳的勢力之一,一旦被他們有備而來的圍困,即便哈托爾這樣的真·大佬也絕對會非常難受。

「您不打算說些什麽嗎?』」

在一片寂靜唯有書頁翻動的實驗室里,在那黑暗之主的蠟燭平靜燃燒的背景中,秘血大公一邊翻閱著手中的魔典溫故知新,一邊隨口問道:

「首我把您和您的弟子救回來之後,您就一直如此沉默。

這讓我感覺您似乎在醞釀一些很可怕的東西。

如果讓我做個不負責任的猜測,我猜,帝國的局勢能在一夜之間惡化到這種地步,也沒少得了您在幕後悄悄的推波助瀾,畢竟,烈陽教會這邊不說,死月教會那邊如果沒有您的默許,那些愚蠢叛亂者的行動絕不會如此順利。

所以我能否向您提問,您是基於什麽樣的緣由才將事情推進到這個地步的?

您這麽做的底層邏輯在哪?上層規劃又在哪?最重要的是,你想要得到什麽樣的結果?」」

沒人回答她。

似乎哈托爾就像是個神經病一樣在和空氣說話。

但在數秒之後隨著一陣詭異的風從封閉之地吹起,她在兜帽之下的耳朵動了動,聽到了風中的那一絲低語聲:

「當樹木發生蟲害時,需要園丁剪除那些腐朽的枝幹,而當森林過於繁盛,

便會有雨夜降下的閃電引|燃朽木。

一味放縱並非看護之道,在命運的關鍵時刻到來時,只有清理掉那些醜陋之物才能讓這個古老的國家輕裝向前,就如您離家萬里只為了庇護族群,我選擇踏入死亡亦為保護輪迴。

在烈陽之都的威脅消除後,請護送我的弟子前往死月聖地。

只有巨神兵,才能對抗巨神兵。』」

「死月聖地離這裡真的很遠,巴耶克閣下。」』

哈托爾大公撇嘴說:

「請您見諒,但我就是很懶不太想動,說的再直白一點,您請人幫忙好歹也要表示一下嘛。」

「冥府的傳承乃是造物主親手挑選,終有一日這世界上的所有生命都將得到安息的權力,我知道您要價很高,作為一名已死者,我能開出的價碼唯有在您踏足死亡時才會揭曉。

永寂..·

唔,多麽殘忍的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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