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絕世神功(2/2)
「一個月?你忘了咱們還有個大飯桶,這些也就半個月的量。」陳立秋說道。
「往後半個月,咱們不路過村鎮了嗎?」長生又問。
「可能會路過,但除非確有必要,否則我們一般都會遠離城鎮村落,」陳立秋說道,「平日裡我們也很少走大路,不然昨晚也碰不到你了。」
二人說話之間,陳立秋又走進了一家醃菜鋪子,買了些醃菜鹵食,順便向店主打聽縣城驛站位於何處。
出了門,陳立秋沖長生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去一趟驛站。」
長生不明所以,疑惑看他。
「算了,你不嫌重就跟著去吧。」陳立秋邁步先行。
長生扛著米糧,跟隨在後,「三哥,你去驛站做什麼?」
「去驛站自然是郵驛書信。」陳立秋說道。
長生沒有追問陳立秋給誰郵信,因為白日裡他曾經見過陳立秋在寫信,觀其神態,貌似是寫給意中人的。
驛站位於城北,陳立秋將三封滴了蠟封的書信交給驛卒,說明發往各地某處,一番討價還價之後付了五兩郵資。
五兩銀子在此時算是巨款了,相當於五千文,長生沒想到郵發書信如此昂貴,也沒想到陳立秋如此有錢,更沒想到陳立秋竟然會同時發出了三封書信,且收受之人都是女子。
二人剛剛離開驛站,竟然在路上碰上了回返的林道長和巴圖魯,眼見陳立秋出現在驛站附近,林道長猜到他可能發寄了書信,臉色變的有些陰沉,而陳立秋也多有惶恐。
「又發送書信了?」林道長皺眉問道。
陳立秋尷尬訕笑。
「發出幾封?」林道長又問。
「一封,只往江南發了一封。」陳立秋豎起一指。
林道長貌似不太相信陳立秋,轉頭看向長生。
長生知道林道長在向自己求證,他並不是迂腐之人,雖然感覺為陳立秋圓謊不好,卻也沒有出賣他,急忙點了點頭。
長生算是半個外人,有外人在場,林道長也沒有讓陳立秋過分難堪,只是不滿的瞅了他一眼。
眼見長生扛著布袋,巴圖魯隨手將那布袋抓過拎在了手裡,轉而低頭沖長生說道,「小瘸子,老三不是什麼好人,你可別跟他學。」
「我怎麼就不是個好人了?」陳立秋撇嘴。
「你這一路上沾花惹……」
不等巴圖魯接口說完,林道長就打斷了他的話,「老大,不要亂喊,他叫長生。」
「哦,」巴圖魯應了一聲,轉而沖長生問道,「對了,你姓啥來著?」
這句話把長生問住了,他是棄嬰,哪能知道自己姓什麼。
二更時分,幾人回到客棧,店主知道眾人沒吃晚飯,便殷勤的詢問要不要為他們做飯,林道長點了點頭,讓店主將飯菜做好之後送到他的屋裡去。
林道長隨後將眾人召集到了自己房間,告知眾人明早動身的具體時間,隨後又批評了李中庸和陳立秋,李中庸雖然賠償了店家的損失,卻驅不散一屋子的硫磺硝石氣味,林道長知道他又在推研墨子,也知道此事有一定的風險。而批評陳立秋則是因為陳立秋通過驛站郵遞書信,若是被有心之人得知,很容易暴露眾人的行蹤。
長生以後要跟著眾人,有些事情不可能一直瞞著他,加上明早眾人就要離開此處,若是長生改變主意,現在回去還來得及,於是林道長便簡略的告訴他自己多年來一直在尋找一件東西,有時迫不得已,免不得要驚擾亡人,但他們絕非盜墓求財之人,不會拿取墳墓里的金銀財物,衣食用度全靠幾人沿途正當獲取。
說明情況之後,林道長再次詢問長生願不願意跟著他們,在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晚飯恰好送來,眾人開始吃飯。
吃飯時免不得閒聊交談,得知長生對音律頗有天賦且識得文字,林道長欣慰點頭,「你雖然腿腳不很便利,卻難得重情重義,且知書達理,甚善,甚善。」
見林道長誇獎長生,一旁的陳立秋急忙沖長生使了個眼色。
長生一時之間不曾反應過來,直待李中庸和田真弓也向他投來類似的眼神,方才會意,急忙放下碗筷,起身彎腰,拱手說道,「林道長,您若不嫌棄我是個瘸子,我想拜您為師。」
見他正式求請,林道長微笑點頭,「好好好,能夠遇見便是機緣使然,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吧。」
眼見林道長答應了,長生急忙跪倒在地,鄭重的沖林道長磕頭。
磕頭拜師乃是必要禮數,林道長也沒有省略,轉身相對,受他跪拜。
按照禮數,拜師需三跪九叩,也就是磕頭三次到九次。
受長生一拜之時,林道長突然眉頭微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待得受過二拜,林道長突然眉頭大皺,雙目圓睜,不等長生三次叩拜,便伸手將他拉了起來,「好了,好了,莫要再拜了。」
不止長生不明所以,李中庸等人亦是一頭霧水,拜師乃是大事,鄭重三拜必不可少,他們不明白林道長為何突然制止長生對其叩拜。
林道長也沒有多做解釋,落座之後轉而沖眾人說道,「吃飯,吃完早些休息,明日還要起早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