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窮追不捨(2/2)
又堅持著跑出百十里,先前的那七匹戰馬終於撐不住了,嘴角開始溢出白沫。
「馬不行了,得換一批。」巴圖魯開始勒馬減速。
長生抬手南指,「大師兄,前面好像有條河,去河邊把馬卸下來讓它們喝水。」
「它們跑的熱血沸騰,現在讓它們喝冷水會要了它們的命。」巴圖魯將馬車停下,放出駕轅的馬匹,又另挑了四匹套了上去。
李中庸三人亦更換了坐騎,雖然那些拴在馬車旁邊的馬匹也跟著跑了很遠的路,但它們沒有負重,體力消耗較少。
更換了馬匹,巴圖魯趕著馬車不緊不慢的往前走,在飲水之前得讓這些馬匹喘息適應。
卸下的那些馬匹也沒有亂跑,而是跟在眾人後面走向前面的河流。
到得河邊,眾人開始飲馬餵馬,雖然明知道追兵就在後面,這一柱香的時間也節省不得,不然馬匹撐不住。
在馬匹休息的時候,巴圖魯將那些已經耗盡力氣馬匹的韁索全部摘了下來,他這麼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放它們自由,免得它們再被別人抓住。
磨刀不誤砍柴工這話也並不全對,磨刀實則還是耽誤工夫的,只是不得不磨罷了,一炷香之後,眾人立刻上路,目前的形勢每個人都心知肚明,意外隨時可能發生,眾人能做的就是趕在意外發生之前儘可能的多趕一程。
河流通常位於地勢較低的位置,往南就是綿延的群山,一路上坡,當眾人趕到山腰時,後面的武田真弓突然發聲,「你們看!」
眾人聞言轉頭回望,由於眾人位於高處,俯視遠眺可以看到遠處官道上的情況,此時幾匹快馬正自官道上由北向南疾馳而來。
「這三匹馬都不是中原馬,中原馬跑不了這麼快。」巴圖魯說道。
武田真弓抬手比量,「離咱們還有五十里。」
「只有三個人。」李中庸面色凝重。
「就三個人也敢追咱們。」巴圖魯多有不屑。
與巴圖魯的樂觀不同,李中庸多有擔憂,「他們知道咱們有五個人,除非這三人全是高手,否則他們也不敢追來。」
「有道理,快跑。」巴圖魯恍然大悟,抖韁催馬,呼喝加速。
「二師兄,他們多久能追上咱們?」長生緊張發問。
「最多一個時辰,」李中庸言罷,沖巴圖魯喊道,「老大,前方可有險峻地勢?」
「啥意思?」巴圖魯不解。
「可有險峻山谷?」李中庸問道。
不等巴圖魯接話,陳立秋急切插言,「這幾人肯定都會輕功,尋常山谷攔不住他們,除非有大河橫橋。」
「有,有,有,」巴圖魯抬手南指,「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前面就有一條大河,河上有座很大的橋。」
「河有多寬?」陳立秋追問。
「好像有個幾十丈。」巴圖魯不很確定。
「夠了,」陳立秋又問,「距此多遠?」
「我真記不住了,好像不是很遠。」巴圖魯不敢亂說。
「快走,一定要趕在他們追來之前去到那裡。」陳立秋催促。
即便陳立秋不催,巴圖魯也在頻頻催馬,眾人此時所走的雖是官道,卻位於山區,道路年久失修,坑坑窪窪,馬車疾馳其上,異常顛簸。
眾人狂奔在前,追兵窮追在後,由於道路蜿蜒山中,大部分時間都看不到後面的追兵,除非其中一方位於山腰高處才能看到對方。
半個時辰之後雙方的距離已經拉近到了不足十里,隔著一道山谷,甚至可以看到對方的長相,三個追兵兩男一女,年紀都在四十上下。
「老大,距那條大河還有多遠?」陳立秋急切發問。
「不遠了,翻過這座山頭兒就是,我都聽見水聲了。」巴圖魯喊道。
「老二,你身上可還帶有磷石?」陳立秋又問。
「有。」李中庸回答。
「取出來,準備燒橋。」陳立秋說道。
不等李中庸接話,巴圖魯便搶先說道,「哎哎哎,不行啊,那橋燒不了,那橋是石頭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