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八百七十章 諸殿觀望（2/2）

這傢伙常年將自己的勢力紮根於霧骸時空那邊。

它掌握骸霧、骨質結晶、殘憶侵蝕等規則，與霧骸時空的本源環境極為契合。

過去邪沼時空征服霧骸時空後，歿嵐便幾乎長期駐留在那裡，替邪沼諸殿維持那方附屬高等次元維度的秩序。

也正因如此，它在齒輪時空戰爭和魔窟時空戰爭中，都沒有真正現身。

歿嵐此時看向機械文明陣線的目光，帶著明顯審視。

機械文明近些年已經開始有限接觸霧骸時空，它當然有所察覺。

另一個，則名為溺魂殿主·魘涎。

相比歿嵐，魘涎要詭異得多。

它並不像正常十二級生物。

或者說，它已經在邪沼維度之主漫長歲月的影響下，進入了深度規則化狀態！

它神智並不清晰，很多時候更像是一團披著殿主身份的邪沼本源殘響。

過去齒輪時空戰爭與魔窟時空戰爭中，魘涎都沒有出手。

不是它不想，而是它根本沒有太多自主意志。

此時伴隨著邪沼維度之主甦醒，魘涎反而比其它殿主更早受到邪沼時空維度之主的影響。

它的目光，一直落在邪靈王身上。

那目光中沒有嫉妒，也沒有忌憚。

只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吞噬欲。

歿嵐與魘涎的態度，也截然不同。

歿嵐更多是在衡量。

它常年紮根霧骸時空，手裡掌握著那方附屬高等次元維度的大量資源渠道。

若邪沼舊主完全甦醒，並重新清算諸殿，歿嵐過去在霧骸時空截留的許多利益，未必還能保住。

但若邪靈王站穩，並且機械文明繼續向霧骸時空伸手，歿嵐同樣要擔心自己變成被雙方爭奪的橋頭堡。

所以它看得很認真。

它想從第一輪碰撞中判斷，機械文明究竟只是來救邪靈王，還是已經具備真正撬動邪沼體系的能力。

魘涎則沒有這麼多念頭。

它身上與邪沼維度之主相連的規則線太深。

邪沼時空維度之主每一次情緒翻湧，魘涎的規則真身都會隨之輕微抽搐。

有那麼幾次，它甚至下意識想向邪靈王所在撲去。

只是出於十二級生物殘餘的危險本能，它又強行停了下來。

邪沼時空這些十二級神殿殿主的態度，足以說明它們的心思有多複雜。

它們怕維度之主，也怕洛克。

更怕自己站錯隊！

過去，它們依附於邪沼時空維度之主，是因為邪沼之主足夠強橫。

後來邪沼時空維度之主沉睡，它們便各自瓜分權柄。

如今邪靈王晉升，機械文明與毀滅神國插手，它們又開始盤算新的位置。

這不能說它們全都愚蠢。

恰恰相反，能成為十二級神殿殿主的傢伙，沒有一個是真正簡單角色！

只是邪沼時空這種地方，從來就培養不出多少真正忠誠。

這裡培養出的，更多是畏懼、貪婪、僥倖和見風使舵。

也正因如此，塞恩和洛克等人，並不急著讓這些殿主表態。

對方一直處於中立、觀望狀態的話，對塞恩、洛克等人來講，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