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七百八十七章 千年之戰（2/2）

他依舊是十三級維度之主，依舊能調動魔窟時空部分深層本源。

但連續消耗本土時空本源後，魔窟之主與魔窟時空之間的聯繫，已經不再像最初那般穩固。

本土文明離心，外部軍團壓境，邪靈王死戰。

再加上毀滅魔神洛克、無極金帝、道祖鴻鈞這些十三級存在帶來的本源壓迫，使得魔窟之主每一次調動力量，都需要承擔比過去更大的壓力。

這也是他最難受的地方，他明明仍是魔窟時空的維度之主，卻已經無法像一位真正掌握本土大勢的維度之主那樣，順暢調用這片時空的一切力量。

「照這個打法，邪靈王已經快把自己拼死了。」塞恩看著天網中樞呈現出的邪靈王戰鬥畫面，不由說道。

邪靈王此時的生命狀態，很不穩定。

他的戰鬥意志仍舊高昂，但其本源已經多次接近崩潰邊緣。

「不過，他越是這麼拼，越證明他距離十三級境界，差的不遠了。」塞恩眼睛不由微微一亮。

包括毀滅魔神洛克此時注視著戰場中央的邪靈王，他的眼中也浮現出幾分少見的欣賞。

洛克當然不會因為邪靈王拼命，就輕易對其產生多麼深厚的情感。

但到了洛克這個層次，能讓他真正看上幾眼的十二級巔峰強者，本就不多。

邪靈王無疑算一個。

他足夠強，足夠狠，也足夠不甘心！

也正是在這千年觀戰中，洛克對邪靈王，終於生出了些許愛才之心。

當然，這份愛才之心，並不是沒有現實利益支撐。

因為洛克同樣很清楚，邪靈王背後所牽扯的是邪沼時空。

而邪沼時空，對毀滅魔神而言，本就是一片極具吸引力的高等次元維度！

值得一提的是，在這千年觀戰過程中，塞恩對邪靈王的評價也在不斷變化。

最初，塞恩更多只是把邪靈王視作邪沼時空內部最有野心、也最危險的十二級巔峰強者。

但隨著邪靈王一次次以瀕臨崩潰的狀態繼續向魔窟之主發起衝擊，塞恩也不得不承認，這傢伙身上的確具備某種極為純粹的生命衝擊力。

這種純粹，和卡卡羅特有幾分類似。

只是卡卡羅特更像是為了戰鬥本身而燃燒。

邪靈王則是被身後那位即將甦醒的邪沼時空維度之主，逼到了不得不向前的地步。

兩者動機不同，但在逼迫生命極限這一點上，倒是殊途同歸。

塞恩的魔方和天網，這些年也一直記錄著邪靈王的戰鬥畫面，並不斷運算推衍。

因為邪靈王每一次瀕臨極限後，都會以一種略微不同的方式重新站穩。所以他的邪沼規則也在這種死戰中，出現了越來越明顯的高維凝縮趨勢。

雖然這並不等同於突破，但實際上，邪靈王已經具備了某些突破前的徵兆。

塞恩甚至從邪靈王身上，捕捉到了一部分與洛克、鴻鈞當年突破前略有相似的氣息。

這種相似極為微弱，但仍舊令人側目。

邪靈王能否真的跨過那道門檻……現在還不好說。

魔窟之主也正是察覺到這一點，才愈發不願意讓邪靈王繼續纏住自己。

他幾次試圖徹底脫離核心戰場，遁入魔窟時空更深處裂隙中。

但毀滅神國與無極時空的外圍推進，以及毀滅魔神洛克等人對其的隱隱規則壓制，還有邪靈王的不斷拼命糾纏，都在不斷壓縮他的騰挪空間。

機械文明布置的觀測節點和斷維囚籠的半激活標記，也讓魔窟之主每一次想要借深層裂隙脫身時，都不得不多付出一份代價。

這種局面，令魔窟之主愈發煩躁。

而洛克也正是在這千年中，愈發認可邪靈王，並逐漸有了自己的判斷。

邪靈王如果繼續單獨死戰，未必能得償所願。

他更可能的是直接在戰場戰爭中，把自己給拼死。

但若是給他一點外部支撐，尤其是來自毀滅神國的支撐，那麼這個十二級巔峰強者，未來或許能在邪沼時空問題上，發揮超出預期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