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千九百七十三章 打破次元壁壘（1/2）

凱爾曼的一生著實平淡，即便他在最後時刻迸發出耀眼光芒，除了周邊戰場上數百萬光明神族底層天使會永遠銘記外，放眼這片文明戰場前線，像他這樣的六級天使，實在難以吸引更多目光。

無數道璀璨的光明流星，從他周身迸發，在衝鋒的瞬間，為周圍的光明神族天使軍團硬生生撕開了一條生命通道。

隨著凱爾曼體內最後一抹光之力量消耗殆盡，周圍戰場上至少四百萬的底層天使軍團，得以成功突圍離去。

「為了光明神而戰！」

浩浩蕩蕩衝出包圍圈的天使軍團中，這樣的口號在星空中迴蕩。

對光明神族的幾乎所有天使而言，光明神的信仰永遠是核心，個體的卓越與特色，很多時候都會在信仰之力的光輝下，逐漸褪色。

或許用不了多久，記得「凱爾曼」這個名字的人，就會越來越少。

不過凱爾曼隕落之後，他的神魂本源，並未徹底消散。

這也是光明神族在過往戰爭中的常見情況。

天使軍團本就擁有通過天使轉生池復活的能力，而以凱爾曼生前充沛的信仰之力，以及這是他第二次進行神魂轉生的經歷來看，他成功進入天使轉生池的概率，高達八成。

但復活與轉生，從不會像普通人想像中那般簡單。

就在凱爾曼隕落的戰場不遠處，正是塞恩麾下機械文明大軍推進的方向。

這支天使軍團此前太過孤軍深入，最先趕來支援的並非本文明的其他天使，而是由伊卡洛斯率領的機械軍團。

除了機械大軍持續推進外，伊卡洛斯還在前進途中架設了機械一族特有的器械道具。

其中就包括天網信息傳輸節點與機械之門這類關鍵設備。

……

於混沌與渾噩中甦醒。

凱爾曼再次睜眼時，映入眼帘的，是成片陳列的機械文明構裝大軍，而他自己正躺在一條無比穩固的生產線上。

憑藉堅韌的神魂，以及生前極強的戰鬥天賦，在天網中樞的匹配與安排下，凱爾曼最終以四級機械天使的身份，「重新出廠」。

再次活躍在這片文明戰場之上。

復活後的凱爾曼，神魂中屬於光明神族的烙印，淡了許多，但他並未忘記自己的信仰。

只是過去的他，對信仰更多是狂熱的盲目追隨，而如今以機械之軀重生，他開始思索生命的意義，以及「自己究竟是誰」。

他的第一世，是光明神族信仰牧區下的人類。

第二世，是為天使之神征戰四方的六翼天使。

第三世，則成了機械文明的機械天使。

明明實力有所倒退，身體也變成了冷冰冰的機械之軀。

可凱爾曼卻隱隱覺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鮮活」，對這個世界的感知，也愈發清晰。

而讓凱爾曼能順利走出機械生產線、快速適應機械身軀的另一重要原因，在於如今的機械文明與光明神族已深度綁定。

為了讓底層天使適應與塞恩麾下機械文明的配合，光明神族甚至修改了教義，將機械文明的生靈，乃至塞恩麾下的死亡系、黑暗系生靈，統統定義為「光明神族的聖軍」。

由此也能看出，光明神族教義的「靈活」——即便有些力量，與他們的屬性完全對立，但在信仰之力的推動下，光明天使們也能直接無視這一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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