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手機和石碑(1/2)
「我到站了。」
鳴人對芳子說了一句,便離開座位,準備提前下車了。
「等等,留個聯繫方式吧,彌彥君。你要參加上忍考試的話,有什麼不懂的地方都可以問我,畢竟你初來乍到,對木葉的情況還不太熟悉。」
芳子拉住了鳴人,主動說道。
「聯繫方式要……怎麼留?」鳴人遲疑了一下。
「當然是手機號碼呀,你沒有手機嗎?」
芳子眨了眨眼睛,疑惑地問道,隨後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機器,在鳴人面前晃了晃。
咦。
鳴人的視線落在芳子手裡的機器上,只見它上半部分是一個屏幕,下半部分是幾排按鍵,按鍵上面標著從0到9共十個數字,還有一些其它的符號。
這就是手機嗎?
鳴人倒是聽小南老師說過,說木葉發明了一種叫手機的機器,可以讓遠隔上百公里的人進行即時通訊,十分神奇。
原來,手機就是這個樣子。
他身上並沒有這種東西。
因而。
「抱歉,下次吧。」
鳴人丟下一句,便在芳子詫異的目光中,匆匆下車離去了。
看著鳴人離去的背影,芳子若有所失,喃喃道:
「是我太主動,嚇到了他了嗎,還是說……他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唉……」
對於鳴人來說,與芳子的偶遇,只是一個小插曲。
他的內心,就像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的湖面,泛起一圈漣漪之後,又很快復歸於平靜。
幾分鐘後。
鳴人沿著人潮,來到了天守閣面前。
這座華麗的九重望樓,巍峨佇立在木葉村中央,金碧輝煌、氣勢恢宏,象徵著木葉至高無上的權柄,讓人望而生畏。
一名名木葉忍者從鳴人身邊匆匆經過,在天守閣內進進出出,把門檻都快踩破了。
真熱鬧啊。
鳴人心裡感慨了一句。他剛才用感知粗略一掃,發現這些忍者至少都是中忍實力,很大一部分都是上忍。
這八年來。
在木葉忍校的人才培養體系之下,加上從外村吸引的移民,木葉如今的上忍人數怕是已經超過千人了,冠絕整個忍界。
相比之下,曉組織孱弱的就像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
鳴人搖了搖頭,邁開腳步,徑直朝著天守閣走去。
然而,當他走到大門前的時候,卻被一條突然伸過來的手臂擋住了。
「站住,你是木葉忍者嗎?天守閣只對木葉中忍以上開放,遊客禁止進入。」
開口說話的,是一名身穿高領藍色長袍的宇智波上忍,正嚴厲地注視著鳴人,向後者發出警告。
鳴人聞言,面無表情地看了對方一眼,沒有作出任何回應。
嗯?
那名宇智波上忍頓時眉頭一皺,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忍刀上,與此同時,一對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驟然浮現在他雙眸里:
「少年,我再警告你一次,立刻後退!不然我就要把你送去警務部了。」
聽到警務部三個字,鳴人似乎是被嚇到了,連忙打了個哈哈,摸著後腦勺說道: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走。」
說完,他便轉身離去。
「愣頭青。」那名宇智波上忍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看著鳴人的背影搖了搖頭,又回到崗位。
他並不知道,這個看上去有些傻愣的黃髮少年,其實輕易就能取走他的性命。
鳴人這次來,不是為了直接與斷正面對決的,不然的話,他就不會使用象轉之術了。
他的目的是偵察敵情。
具體的說,鳴人真正的目標,是宇智波一族的南賀神社——裡面的一塊石碑。
據說。
宇智波的先祖六道仙人,在千年前留下了一塊石碑,將他對後代的教導和對未來的預言都刻在了石碑上,只有寫輪眼的終極形態——輪迴眼,才能解讀出石碑的完整內容。
迄今為止,看過石碑完整內容的只有一個人,就是當年的宇智波斑。
也是鳴人這對輪迴眼的真正主人。
斑,究竟從石碑上看到了什麼?
在那之後,他為什麼要將自己的寫輪眼移植給長門,並讓他的繼承者帶土誘導長門收集所有尾獸?
可以確定的是,長門被斑利用了,是斑的一枚棋子。
所以,鳴人想通過那塊石碑尋找答案。
只有知曉六道仙人說了什麼,才能洞悉宇智波斑的陰謀,並看清隱藏在忍界這團迷霧背後的真相,從而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
另外。
如果六道仙人真的在石碑里揭示了實現忍界和平的方法,對鳴人來說,也不失為一種參考。
畢竟他答應了小南老師,要完成長門和曉組織的理想。
在前往石碑之前。
「肚子有些餓了,先去吃點東西吧。」
鳴人自語了一句,摸了摸肚子,目光隨即看向了不遠處的美食一條街。
雖說美食街的店鋪鱗次櫛比,各種食物的香氣飄滿街道,還有店員在門口賣力吆喝,拼命爭搶顧客。
但鳴人逛了一圈,最後還是走進了一間不太起眼的小店。
一樂拉麵。
這裡的拉麵,是他小時候吃過最好吃的東西,對於當時的小鳴人來說,只有過節或過生日的時候,才能來這次奢侈一次。
而現在,他終於不再囊中羞澀,可以敞開吃了。
「客人,您的豚骨拉麵好了,請慢用。」
手打大叔的女兒菖蒲,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拉麵從後廚走了出來,放在鳴人面前的吧檯上。
「謝謝。」
鳴人微笑回應,隨即便拿起筷子,迫不及待吃了起來。
一樂拉麵果然是最棒的。
鳴人不僅記起了小時候的味道,甚至還覺得,這家店的拉麵比以前更好吃了。
「老闆,再來一碗!」
「再來一碗!」
「再來!」
不知不覺,他一口氣狂炫了五大碗拉麵,把老闆手打大叔都看得驚呆了。
「多謝招待!」
吃飽喝足後,鳴人滿意地抹了抹嘴角,還大方地留下了一百兩的小費,轉身離開。
「奇怪。」
手打看著鳴人的背影,眉頭微皺,陷入思考。
「爸,怎麼了?」菖蒲好奇地問道。
「我總覺得那小子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但不管怎麼想都想不起了。」手打摸了摸下巴,努力在腦海里搜索黃髮少年的身影。
菖蒲捂著嘴笑了:
「爸,每天店裡來來往往的客人那麼多,你怎麼可能記住每一個人,說不定是認錯了呢。」
「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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