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綱手入伙,止水之淚(2/2)
綱手看了一眼醫療室,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這裡有床,我今晚就在這兒睡覺吧。但是你們要派人去跟我的侍女說一聲,免得她擔心。」
說完,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自己入住的旅館地址告訴了斷。
「沒問題,我讓人去辦。」
斷丟下一句,便離開了醫療室。
而綱手,又回到實驗台上,繼續對著帶土的手臂、以及白絕的無首屍體研究起來。
有綱手加入,算是為宇智波增加了一大戰力。
在斷看來。
雖然這個女人患有恐血症,但她的一身怪力和醫術能發揮出來個五六成,也就夠了。
能起到不小的幫助。
第二天。
宇智波的族地和往常相比,似乎並沒有什麼異樣。
但仔細去看的話,就會發現不少宇智波忍者行色匆匆,彼此遇見了也是以眼神交流,都變得寡言少語了起來。
這一族,像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在這樣的氛圍里。
止水利用感知尋路,來到了族地的小公園。昨晚族會解散的時候,鼬與他約定好,今天在這裡見一面。
不一會兒。
「止水,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歉意。
「沒關係。」
止水笑了笑,並不介意。他聽得出來,鼬有話要帶給他。
果然。
「止水,這次的行動相當危險,以你目前的情況實在不適合參與作戰,應該留守在族地。這是族長大人決定的。」
鼬面帶笑容,告訴了止水一個好消息。
止水一聽,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鼬私底下幫他向富岳族長求情了。
他欲言又止,最終沒有拒絕鼬的這份好意,而是選擇了接受。
「止水,你就留在族地好好休養身體,等著宇智波凱旋吧。」
鼬又對止水叮囑了兩句,讓後者放心,便急匆匆地離去了。
止水站在原地,露出了一個無聲的苦笑。
昨晚。
從斷口中得知那些事情後,他的內心久久無法平靜。
因為他發現。
宇智波斑才是一切的動亂之源,而斑的繼承人,那個一手炮製了九尾之亂的神秘面具男,更是不可原諒。
是斑,還有面具男,將宇智波和村子一步步推到了懸崖的邊緣。
所以。
為了家族與村子之間的和平,山嶽墓場必須被摧毀。
止水很想儘自己的一份力,但他也知道,自己現在這個樣子,確實幫不上多大的忙了。
片刻後。
他走出了公園,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到大街上,不知道要去往哪裡。
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回到了住處。
止水的家是一個不大的小院,裡面有兩三間房子,只有他一個人住。
他的先祖宇智波鏡,作為二代目的弟子,為了守護火之意志,僅二十五歲就英年早逝。
他的父親也在戰場上落下殘疾,因傷早早去世。
母親更是常年臥病在床,於前年不幸離世了。
止水自此沒了親人,也沒有什麼兄弟姐妹,更沒有交往過女孩子,一個人孑然一身,活在這世上。
幸好火之意志溫暖了他,讓他心甘情願地為了村子的和平鞠躬盡瘁,燃燒自己。
可如今。
村子的暗部不需要他了,家族也不需要他了,他……什麼也不是了。
失去了寫輪眼,並不會讓止水喪失鬥志。
就算沒有那雙眼睛,他也有自信通過刻苦修行,讓自己重新達到精英上忍的水準。
但,不再被村子和家族需要,這種沉重的失落感,對於他來說才是致命的打擊。
他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
止水終於意識到。
現在的自己,再也不是曾經的瞬身止水,只不過是個讓人在背後議論的可憐瞎子罷了。
嘎吱。
止水推開門,小心跨過門檻,就準備著回房去休息了。
可就在這時。
「誰?!」
他突然一聲厲喝,瞬間拔出背後的小太刀,並擺出了禦敵的姿勢。
有人在房間裡面。
「我。」
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止水頓時感知到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向他迎面壓迫而來。
這般霸道的氣勢,只有一個人能散發而出。
「斷?你怎麼……」止水一臉訝異地開口。
「你想通了嗎?」
斷大馬金刀地坐在對面的椅子上,面無表情地向止水發出詢問。
「想通……什麼?」止水不解。
斷搖了搖頭,沒想到止水已經忘了,不過他難得好心一次,提醒了後者:
「我當初說過,取走你的萬花筒寫輪眼,是為了防止你做出對家族不利的事情。現在,你還打算幫著村子或者其他外人,來對付宇智波嗎?」
止水聞言,不禁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斷,是我錯了。」
他沒有做出任何反駁和辯解,語氣黯然。
因為止水親眼見證了:
在斷的一手主導之下,宇智波主動放棄了警務部,自願被徹底邊緣化,從而與村子達成了和解。
他也剛剛知道了,九尾之亂不是家族裡面的人搞的鬼,宇智波反而是受害者。
止水曾經對家族存在偏見,認為族人陷入了狹隘的本族主義,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宇智波是被逼成那個樣子的。
聽完止水的話。
「希望你是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
斷站起身來,從止水身旁經過的時候,拍了拍後者的肩膀,停留數秒。
然後,他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很快就離開了院子。
斷,是特意來質問我的嗎。
止水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接著輕輕嘆了一口氣,走向床邊。
可突然間。
嗯?
他感到自己的雙眼眼皮,開始了莫名的跳動,眼眶裡也變得奇癢無比,仿佛他的眼睛迫不及待地在渴望著什麼。
在一種心靈感應的驅使下,止水小心地摸到了一旁的書桌上,伸出雙手。
他摸到了一個玻璃容器,是斷留下來的。
至於裡面的東西,那是……
止水怔在原地,緩緩舉起顫抖的雙手,摘下了自己眼睛上的繃帶。
他的雙眼是兩個漆黑的窟窿,沒有眼球。
但此刻,卻有兩道滾燙的熱淚從裡面緩緩流了下來,滑過他的臉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