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來和你做鄰居了(2/2)
在一陣轟隆隆的響聲中。
只見無數密密麻麻的木柱從地底鑽出,瞬間形成了一座二層木遁小別墅,屹立在斷的面前。
它擁有懸山式的屋頂,三面開門,結構複雜、造型精緻。
木遁·四柱家之術。
「嗯,不錯。」
斷滿意地點了點頭。別說,初代火影的木遁,用來搞房地產還真是方便。
這是……什麼意思?
帶土看到這一幕,簡直驚呆了。
然後,他想到了一個荒唐的可能性——宇智波斷這傢伙,該不會是要在這裡……住下來吧?
帶土猜得沒錯。
「以後我就是你的鄰居了,請多指教。」
斷一邊說著,一邊笑眯眯地走向了帶土,要與後者握手。
「你…不要過來啊!」
帶土仿佛看到了魔鬼的微笑,毫不猶豫便再次發動神威,從這方空間逃了出去。
哎,怎麼又跑了。
斷搖了搖頭,不再去追帶土,而是回頭看向那間木遁別墅,考慮起了裝修的問題。
嗯,這邊可以搞個池塘,養點魚。
這邊可以修個露天健身房,搬點健身器材進來。
可惜這裡沒有陽光,不然養點花花草草,也是不錯的。
斷在心裡做好了規劃,決定回去以後,用神威把東西都送進來。
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當然是準備鳩占鵲巢,霸占帶土的神威空間了。
四處轉了一圈後,斷也發動神威,將自己送了出去。
雨隱村外的某個地方。
鬼鮫浮出水面,游上了岸,與絕和角都在這裡匯合。
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尤其是角都,與斷一個照面,就稀里糊塗地損失了三顆心臟,只剩下兩條命。
虧大了。
唯一一點可以用來自我安慰的,就是角都的戰績更加輝煌了。
他曾與初代火影、佩恩、還有宇智波斷交手,最後都活了下來。
放眼整個忍界,能達成這一成就的,也就只有角都一人了。
過了一會兒。
唰。
隨著空間出現一陣漩渦狀的波動,帶土也來了。
只是,他一臉的驚慌失措,滿頭大汗。
「帶土,你怎麼了?」絕連忙問了一句。
帶土一言不發,臉色比角都還要難看好幾倍。
斷得到了他的左眼,並且能自由出入神威空間。
這意味著,帶土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隨心所欲地使用神威了。
不然,當他發動虛化能力,將自身轉移到神威空間的時候,要是被斷陰上那麼一下,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對於帶土來說。
現在的他,就像是一條被宇智波斷拿捏住七寸的蛇,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捏下去,讓他感到提心弔膽。
惶惶不可終日。
比起人身上的威脅,這更像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
帶土懷疑,宇智波斷那傢伙……是故意的。
數日後。
一支雲隱的忍者小隊長途跋涉,來到了木葉村口。
小隊成員,是七八名戴著面具的雲隱暗部,護送著一個地位似乎很高的金髮年輕女人。
女人有著精緻且冷漠的五官,皮膚白皙,穿著一件低胸網紋上衣,下身是一條黑色短裙,凸顯出十分傲人的身材。
她看上去高貴而冷傲,散發出一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質,是一位冰山一般的美人。
這個女人便是薩姆伊。
博聞多識,做事冷靜小心的她,不到二十歲就當上了雲隱上忍。
在木葉的三年間諜生涯,已經證明了薩姆伊的能力。
能夠打入宇智波一族,並且在那群神經病中間臥底三年不被發現,期間還獲取了大量極具價值的重要情報。
除了薩姆伊,沒人能做到這件事。
況且,她潛伏的對象,還是那個在全忍界都凶名赫赫、讓人聞風喪膽的宇智波斷,這一點更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
許多人私下都猜測,薩姆伊一定是對斷用了美人計,犧牲肉體以換取斷的信任和情報。
嗯……她的確有這個資本。
果然。
再厲害的男人,最後還是逃不過女人這一關呀。
不過,不管真相如何。
薩姆伊通過臥底行動,為雲影村立下了巨大功勞,這是不爭的事實。
所以,她才會再一次被四代雷影賦予重任,來到木葉村擔任大使。
薩姆伊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宇智波族地的方向。
她的性格一向很冷。
在雲影村,當她聽到宇智波斷死訊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太大反應,而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似乎,死掉的只是一個與她無關的人。
但是,這個女人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無人知曉。
收回目光,薩姆伊蔚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黯然。
直到現在,她還是不願意相信斷死了,心裡仍舊抱著一絲僥倖。
不,不是僥倖。
對於薩姆伊來說,在她親眼看到那個男人的屍體之前,她什麼都不會信。
想到這裡。
薩姆伊的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內心振作起來,大步走向了雲影村的營地。
向四代雷影報到之後,薩姆伊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宇智波的肉改部大樓,被雲影村接收了。
畢竟。
那棟大樓是一個綜合性的訓練場所,裡面有大量健身器械。對於喜歡鍛鍊肌肉的雲隱忍者來說,實在是太對他們的胃口了。
因此四代雷影親自開口,與各方勢力交涉,接管了肉改部。
半小時後。
走進宇智波族地,回到那棟熟悉的大樓前,薩姆伊百感交集。
她抬頭看去,宇智波肉改部的招牌已經被摘了下來,換上了新的牌匾,寫著「雲隱大使館」五個字。
以後,這裡就是薩姆伊的辦公地點了。
「我有點累了,要先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
薩姆伊向下屬簡單交待了幾句,便回了房。
嘎吱。
她輕輕推開門,進入的不是她以前住的房間,而是斷的臥室。
揉了揉酸痛的肩膀,薩姆伊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自己的胸部,好像更大了。
唉。
她不禁嘆了口氣,不知道它們什麼時候才會停止發育。
這是她獨有的煩惱。
來到床邊,薩姆伊躺了下來,漸漸放鬆自己的精神和身體。
躺在這張床上,她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來,離開木葉的前一夜,她與那個男人的瘋狂。
那晚的記憶,讓薩姆伊的臉上,不由泛起了陣陣紅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口高高聳立。
這張床,還有這個房間,仿佛還殘留著那個男人的味道,湧進了薩姆伊的鼻腔。
她怔怔地回想著,曾經的一點一滴。
「館長,你還活著嗎?」
薩姆伊看著天花板,喃喃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