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幕後的手,現場對峙(求月票!求訂(1/2)
第305章 幕後的手,現場對峙(求月票!求訂閱)
背景是個好東西。
可惜有痣青年沒有,他只有痣。
但是他還想再掙扎一下,梗著脖子說道:「好啊,告我強堅,驚動了我大哥,那你們就更別想破案,我爛命一條,蹲幾年就蹲幾年,出來後我大哥不會虧待我,有什麼好怕的?」
他就是個小嘍囉,自認為是無足輕重,那個女檢察官以強堅罪辦了他也沒什麼功勞可言,所以那女檢察官肯定是迫切的想抓住他大哥周承北。
因此他主動權在他,完全不慌。
但他這點心眼子被姜采荷一眼就看穿了,嗤笑道,「好啊,那你就等著出獄後你大哥報答伱吧,希望他在那之前不要被我們抓了進去陪你。」
話音落下,毫不猶豫起身就走。
有痣青年瞬間懵了,看著姜采荷妙曼的背影遠去臉色陰晴不定,不敢確定她是詐自己,還是真的不在乎。
「等等!」
眼看偵詢室的門就要關上,他終於按耐不住脫口而出叫住了姜采荷。
「又改變主意了?」姜采荷停下腳步,轉身一臉笑語盈盈的看著他。
直接告訴他你這點把戲沒用。
有痣青年頹然的嘆了口氣,有些幽怨的說道:「哪有這樣玩的,想策反我出賣大哥也得許我談條件吧。」
別看他剛剛說得豪情萬丈,但作為這個行業的資深老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為了保住周承北而去坐牢的話出獄後周承北可不一定記他的恩。
這年頭大家只認錢,不認情。
而且正如姜采荷所言,就算周承北重情重義,那他也還得祈禱在坐牢這段時間周承北別被抓了,或者說別死在仇殺,爭地盤搶生意的搏鬥中。
畢竟這行風險和是很高的。
所以在被姜采荷威脅後,他就根本沒準備為了保住大哥犧牲自己,剛剛那麼說也只是以退為進,想換取檢方更大的讓步為自己爭取利益罷了。
但沒想到對方壓根兒就不給他討價還價的機會,偏偏他也還只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總不能真去坐牢吧?
更別說還是以被冤枉的方式。
那也太憋屈了。
「你沒有資格談條件。」姜采荷走回原位坐下,好看的眸子盯著有痣青年直白的說道:「想讓我們完全不起訴你是不可能的,但根據你立下的功勞大小可以幫你減輕刑罰,保證不會比強堅罪蹲得久,對你這種人來說進去蹲個一年半載就當是進修了。」
反正這種人進監獄是家常便飯。
「可如果我能幫你們直接抓他個現行呢?」有痣青年不甘心的問道。
他還是不想去坐牢,外人都以為坐過牢的不在乎這點,但其實坐過牢的才不想去坐第二次,因為他們更清楚裡面有多難熬,也更加渴望自由。
姜采荷頓時眼睛一亮,剛剛的話直接當放屁,「那可以不起訴你。」
反正起訴的權利在她手裡。
她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只要許敬賢和她爸不倒,沒人敢查她的不是。
「好,希望你說到做到。」有痣青年抿了抿嘴,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說道:「他最近聯繫上了水源市的同源會,對方要購買一百多支槍,這筆大生意他會親自送貨過去,我也會隨行,能配合你們對其進行抓捕。」
姜采荷倒吸一口涼氣,隨即俏臉就陰鬱下來,一百多支槍,這麼多槍流入一個幫派手裡會釀成什麼慘案?
可以想像肯定會震驚全國。
到時候絕對會牽連到許叔叔。
就因為周承北的貪心險些讓他許叔叔功虧一簣,這個傢伙著實該死!
周承南監管不力也該死!
她內心怒火滔天,語氣也跟著冷了下去,「全國嚴打,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脖子縮進衣領里,你們膽子倒是很大,最近倆月一共出了多少貨?」
「三次,總共就幾十支吧。」有痣青年隨口回答,接著又道:「所以這次跟同源會的交易才會讓我老大那麼在意,因為一單就能清空倉庫里所有存貨,然後靜靜等待嚴打過去。」
「交易時間,交易地點。」
「暫時還不清楚,這事兒今天才定下來。」有痣青年搖了搖頭答道。
姜采荷說道:「我一會兒就讓人放了你,但也會讓人盯著你,千萬不要想著跑,否則檢方和周承北都不會放過你,我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
「我懂。」有痣青年點了點頭。
姜采荷起身離去,剛一出偵詢室就給許敬賢打去電話,「叔叔,出大事了,這樣……我們是等到交易時抓現行,還是直接讓周承南去處理?」
如果直接把這事告訴周承南讓他給個結果的話,就沒必要大費周章。
「抓現行,就地擊斃。」許敬賢風輕雲淡的回了一句,然後就掛斷電話將手機揣進兜里,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端著酒杯穿梭在一群社會名流中,「哈哈哈哈,張代表好久不見了,感謝賞臉,喝一杯喝一杯。」
「哎唷劉社長,幸會幸會……」
其實他現在肺都已經要氣炸了。
別說周承北是周承南堂弟,就算是他親爹,那麼許敬賢也要讓他死!
就因為這條野狗的貪婪,險些讓他陷入無盡的麻煩之中,不用他的鮮血難以澆滅許敬賢此時內心的怒火。
順便也是用周承北的命警告一下周承南,讓他腦子清醒點,把他的話都放在心裡,否則以後凡是這種他管不住的人,許敬賢就讓其變成死人。
而且讓周承南親自處理的話他可能會一時心軟放走周承北,畢竟終究是堂兄弟,那又相當於埋下一顆雷。
至於周承南會不會因為堂弟被殺記恨許敬賢,他根本不在乎,只要其安分就行,不安分也一起弄死,反正最初時本就是打算當肉豬養的而已。
這些人的死活他並不在意。
「敬賢。」趙泰遠端著酒杯穿過人群過來一把攬住許敬賢,醉醺醺的說道:「感謝招待,今晚上我已經盡興了,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聚。」
「我送趙公子。」許敬賢說道。
「不用,也就幾步路而已。」趙泰遠擺了擺手,鬆開他就往外走去。
許敬賢喊道:「趙公子慢走。」
周圍其他人看向許敬賢的眼神瞬間變得不一樣了,跟三鑫利家的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現在又跟韓錦集團的公子如此親密,許部長不得了啊!
「你怎麼跟他湊一起了。」就在此時林詩琳和利宰嶸走了過來,她蹙著秀眉囑咐,「離他遠點,那人不是個好相與的,情緒不穩定,誰要是讓他不高興,他可不管你是男女老少都要出口氣,沒有半點風度和氣度。」
「你老公介紹給我的。」許敬賢指了指她身旁溫文爾雅的利宰嶸道。
林詩琳不悅的看向利宰嶸,剛剛雖然在廁所里聽見了,但她沒想到自己丈夫還真牽線了,「你還不知道他是什麼人嗎?真要牽線搭橋也介紹幾個有用的,把趙泰遠介紹給敬賢是害了他,敬賢跟我們家可是一體的。」
特別是跟她更是一體的。
剛剛在廁所里還連接了一下。
「我有什麼辦法,他非讓我介紹我還能拒絕?」利宰嶸無奈,又看向許敬賢說道:「躲著他點就行,他真要提什麼要求為難你的話,你就跟我打招呼,大不了我去幫你應付他。」
正如林詩琳所說,不管他喜歡不喜歡許敬賢,對方現在跟他們家都是一體的,他也不希望對方今年陷入什麼麻煩影響了還沒確定下來的大局。
他對許敬賢目前唯一最不爽的一點也就只是他妹妹的名分問題而已。
許敬賢微微一笑,舉起酒杯湊過去碰了下利宰嶸的杯子,「那麼就提前謝謝利公子為我解圍了,敬你。」
利宰嶸感覺晦氣,酒都不想喝。
晚宴結束時已經是凌晨,前來的賓客開始陸續離場,林妙熙以及利富真作為今晚的主角自然是最後走的。
許敬賢理所當然要留下來陪同。
作為報社的會長兼總編,林妙熙今晚喝了不少,強撐著送走最後一位客人後就扶著太陽穴癱坐在沙發上。
「妙熙,沒事吧。」許敬賢連忙上前關心,「要不要喝點水緩緩?」
「不用了,我好睏,頭暈,現在只想睡覺。」林妙熙閉著眼睛呢喃。
就在許敬賢準備將林妙熙抱起來回家的時候感覺一具柔軟的身軀從後面貼了上來,利富真有些飄忽的聲音響起,「我也難受,都不關心我。」
許敬賢看了林妙熙一眼,見她已經睡過去後才鬆了口氣,轉身看著同樣醉意朦朧的利富真哄道:「姑奶奶我老婆在這呢,要是那麼積極關心你的話豈不是告訴她我們有一腿嗎?」
哄女人真是個麻煩事,但是幸好能讓他主動去哄的女人並不多,而其他的女人都只有想方設法哄他的份。
「我不管,我生氣了。」利富真雙手勾住許敬賢的脖子,滿嘴酒氣的往他臉上湊,「就在這兒,我要。」
「別鬧,她醒了我就死定了。」
「那你爭取不出聲不就行了。」
看著死纏爛打的利富真,許敬賢體驗到了廁所里林詩琳的心理感受。
最終也只能是半推半就的從了。
亂糟糟而明亮的宴會廳里,豪華沙發上利富真眼神迷離,旁邊就是呼呼大睡的林妙熙,時不時還說句夢話。
或許是喝了酒,又或許是其他原因,利富真今晚格外的興奮。
一發不可收拾。
完事後許敬賢扶著一個醉得走不動道,一個腿軟得走不動的女人走出酒店,將利富真交給其女司機後又把林妙熙扶上車,對趙大海吩咐道:
「去把宴會廳的監控取回來。」
他可不想看自己揮鞭的資源流傳出去,嚇到有巨物恐懼症的人咋辦?
「是,部長。」
………………………
轉眼便是兩天過去,許敬賢本來還一直擔心趙泰遠找他,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傢伙忘了,又或者真的只是單純想認識下他,晚宴後就再無音訊。
這也讓他鬆了口氣。
最好一輩子都別聯繫自己。
1月5號晚上,一座位於郊區的凍貨倉庫,空地上面停了數輛冷運車正在裝貨,這批貨是要送往水源市的。
其中一輛貨車裡,假扮成跟車人員的周承北坐在副駕駛里正在藉助車內燈光專心致志的翻看著一本雜誌。
「大哥,貨都已經裝完了。」
有痣青年走上前去匯報導。
「手機都收了吧?」周承北隨手將雜誌丟到一邊,伸了個懶腰問道。
有痣青年點點頭:「都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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