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慘案頻發,徹底暴走(求月票!求訂(2/2)
林朝生仍然感覺不解氣,一邊罵著一邊反覆拔出刀又刺入,血染的他身上到處都是,如此下去,幾乎是都快要把女人整個頭顱直接割下來了。
當初就是因為這個女人用為兒子著想戳竄他算計安家的家業,他才在這條路上越走越遠,結果卻得知兒子不是自己的,這又讓他怎麼能不恨?
「爸……爸爸。」
突然,一道童音怯生生的響起。
正在機械揮刀的林朝生一頓,抬頭看去,只見兒子穿著睡衣,懷裡抱著個大號布娃娃睡眼惺忪望著自己。
他先是呆呆的看著對方。
隨即丟了刀緩緩向小孩兒走去。
門口靠著吸菸的中分頭見狀搖了搖頭嘆氣,雖然是野種,但終究是自己養了兩年孩子,又哪能沒感情呢?
血緣是假的,但感情是真的啊!
然而下一秒,他嘴裡的煙掉了。
「你這個野種也他媽該死!」
林朝生五官扭曲,紅著眼一把抱起茫然無措的孩子狠狠的砸在地上。
「阿西吧!你瘋了!」中分頭下意識衝過去推了林朝生一把,揪著他衣領的吼道:「他才多大點兒!他懂什麼啊!你他媽跟他計較個什麼!」
他感覺這人一點人性都沒有了。
哪怕連他都不會對小孩子下手。
「都該死,都該死,都該死。」
滿臉是血的林朝生笑著說道,他的確是有些瘋了,否則干不出這事。
「草泥馬的,你真是個瘋子!」
中分頭咬牙罵了一句,看了眼血泊里的孩童,拽著林朝生往外走去。
一路走,一路留下帶血的鞋印。
林朝生宛如沒了骨頭似的,就這麼任由他拉著走,並且被推上了車。
他滿身是血的樣子把車內其他人都嚇了一跳,殺個人搞得這麼血腥?
上車後中分頭直接反手拉過車門關上,沉著一張臉說道:「開車。」
見氣氛不對,其他人雖然心裡都有些好奇,但都很識趣的沒有開口。
褐色麵包車緩緩啟動駛離小巷。
因為遲遲沒人說話的原因。
一路上車內都很沉默和壓抑。
「我的財路就是一批古董,一批價值連城的古董,我知道在哪兒,而且很容易搞到,風險小,回報高。」
直到林朝生的聲音緩緩響起,他此刻眼神清明,顯然已經恢復正常。
這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
林朝生等人前腳才剛走不久,後腳就有去黃毛健身教練家串門的領居發現人死了,然後撥打了報警電話。
依舊是警察先趕到現場。
隨後才是接到消息的檢察官。
出現場的檢察官同樣來自首爾地檢刑事三部,叫周煊文,跟姜采荷一樣是今年司法研修院剛分配的新人。
上個月中旬結束的實習期。
排除姜采荷這個靠著讓叔叔走後門提前結束實習期的關係戶,那他才是這批新人里最先結束實習期的人。
比許敬賢也就晚了不到半個月。
屬於今年這批新人中最出色的。
「大人小孩兒全死了,大人被匕首殺死,孩子被摔死,其中女性受害者的頸部被多次刺殺和砍殺,頭都快掉了,如此慘無人道的手法來看應該是泄憤,兇手跟女性受害者有仇。」
「我們走訪了鄰居,稱男性死者是一名健身教練,生活不檢點,經常帶不同女性回家過夜,女人和孩子是他不久前帶回來的,因此我們首先懷疑是情殺,準備從這個方向查起。」
負責現場的警官對周煊文說道。
「儘快吧,24小時之內竟然接連發生兩起滅門案,這個月看來不太吉利啊。」周煊文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隨即走到一旁跟姜采荷打電話吐起了槽,「得,今晚咱們這個聚會還真是註定舉行不了了,你那邊遇到件滅門案,我這邊也遇到件,而且兇手的手段更殘暴,讓人頭皮發麻……」
本來他們幾個分到首爾的檢察官準備今晚一起聚聚,但先是姜采荷以要案纏身為由放了鴿子,馬上他也得放鴿子,總共就三五個人,一下就缺了倆,這次聚會就沒進行的意義了。
「你這語氣是可惜嗎?我怎麼聽到一絲興奮呢?」姜采荷一邊看著中區警署剛遞上來的監控一邊調侃道。
周煊文低聲說道:「說句對死者不尊重的話,我還真挺興奮,這可是我結束實習期遇到的第一個重案。」
年輕人嘛,總是充滿衝勁兒。
像有的年輕人一天沖好幾次呢。
「加油干把少年,案子辦好了我有空替你在許部長面前美言幾句。」
「那提前謝謝你的枕邊風了。」
「滾蛋!」
兩人閒扯了一會兒後才掛斷。
受害者家門口的監控放完,姜采荷不由得皺起秀眉,兇手經過了細心的喬裝打扮,畫面中完全看不清臉。
隨即她又播放車禍現場的監控。
看見了兩車相撞,也看見了麵包車裡下來的人彎腰撿槍,更看見了林朝生被七人挾持著上了麵包車離開。
不過因為林朝生很警惕,哪怕在開車的過程中也沒摘偽裝,所以姜采荷依舊沒從這段監控中看清他的臉。
想確定他的身份只能寄望警署那邊通過走訪受害者生前的人際關係。
但姜采荷通過麵包車裡那七人身上有槍的現象確定了一件事,這肯定是個窮凶極惡的犯罪團伙,而那名兇手落在他們手裡極可能已經被滅口。
所以現在她的調查重點變成了查麵包車七人組,否則不僅滅門案沒辦法結案,這七人還可能會進行犯罪。
「阿西吧,還真是煩死了啊!」
姜采荷拍了拍腦袋,只能慶幸那七人組臉上沒有做偽裝,雖然監控有點模糊,但放大後好歹也能看清臉。
所以只要他們七個是南韓人。
就一定能查出他們的身份信息。
…………………
兩宗滅門案的事許敬賢這個部長自然有所耳聞,不過他現在的工作重心都在車承寧被殺案上,沒多關注。
10月才剛開始,就接連發生副部長檢察官被殺和兩起滅門案,可以想像等新聞發酵後會引起多大的輿論。
所以必須儘快破案安定人心。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許敬賢喊道:「進來。」
韓允在推門而入,遞給許敬賢一份資料,「我讓人查了一下,車承寧和妻子是98年4月20日離的婚,而就在4月1號,首爾城東區一家銀行被劫走四千萬美金,當時車承寧就職於東部支廳,因案發時剛好在附近而最先趕到現場,遂成為此案的負責人。」
「4月2號當晚,車承寧稱接到可靠線報搶劫銀行的匪徒將在次日凌晨1點走水路離開,在他的指揮下警方提前設伏,果然蹲守到那伙匪徒。」
「不過不巧的是附近剛有兩撥毐犯在交易被槍聲驚動後加入亂戰,使得搶銀行那伙匪徒趁機逃之夭夭,現場沒找到贓款,事後只能猜測是被劫匪成功帶走,此案就此不了了之。」
韓允在說完就站在原地等吩咐。
許敬賢腦子裡一邊消化韓允在的概括一邊查閱資料上的細節,同時分心思考,那麼很顯然了,就是車承寧利用自己的權力擺了那伙匪徒一道。
所以現在人家回來報仇,拿錢。
「這夥人很需要錢,但又不光是沖錢來的。」許敬賢沉吟片刻說道。
韓允在恭敬的做出傾聽之狀。
許敬賢放下手中的文件,曲指敲擊著桌面說道:「我昨晚反覆聽了幾遍車承寧死亡現場的錄音,其中一名兇手說了一句很重要但又容易被忽視的話,他問車承寧知不知道那筆錢是他們準備幹什麼用的,並說車承寧壞了他們的大事,這更讓他們憤怒。」
「那麼他們這次回來除了拿錢和報仇外,是不是還想把之前沒幹成的事干成呢?而干成這件事需要很大一筆錢,他們沒能從車承寧那裡拿到這筆錢,就很可能從其他地方找補。」
在錄音里車承寧面對這一問說自己本就不該跟這群瘋子合作,似乎是意識到了他們想幹什麼,所以才反悔獨吞那筆錢並想殺了這群合作夥伴。
因此這群人肯定想搞個大事,而車承寧只想賺點錢,不想被他們給連累了,利益出現衝突,他只能反水。
「部長真是心細如髮,此言猶如醍醐灌頂,令在下恍然大悟。」韓允在立刻先送上了一記馬屁,隨後才又說道:「既然他們要搞錢,那麼肯定還會犯罪,也就遲早會露出尾巴。」
許敬賢拿起座機打給鍾成學,讓他著手加強全首爾的警戒,隨即又打給了漢江集團的金鐘仁和仁合會的周承南,讓他們也注意點道上的消息。
畢竟這夥人再要犯罪的話,肯定需要武器,要武器就得找那些軍火販子買,相關消息便會在道上流傳開。
不出意外,檢方就能順藤摸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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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