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案歸原主,殺人誅心(求月票!求訂(2/2)
得益於許敬賢過去積攢的民望和名聲,記者們都很體諒的沒有再繼續為難他,在有人帶頭後便先後離去。
看著記者們遠去的身影,許敬賢這才緩緩地起身擦了擦臉上的雨水。
然後大步向自己的車走去。
媽的,這群可惡的刁民!
不早了,回家洗個澡睡覺覺。
……………………
與此同時,郊外廢棄房屋,林朝生等人的落腳點裡,五人還未入睡。
地上,朝著漢江的方向插了三支剛剛點燃的香菸,四人跪在煙面前。
林朝生坐在一旁靜靜看著他們。
「嘩啦啦~」
中分頭將一杯酒倒在地上,紅著眼眶說道:「你們且先走一步,過不了多久,哥幾個就下來陪你們了。」
多年來,他們七人風雨同行,出生入死,早已不是兄弟卻勝似兄弟。
一想到那三人死在漢江上,屍體都被炸成碎片,四人就是一陣揪心。
簡單的祭拜完後,中分頭起身回到了火堆邊上,嘶聲道:「他們給家裡留的東西要送到他們家人手裡。」
他們其實偷偷看過家人的生活。
但多年來卻一直都沒有去相認。
每個人除了共同的目標外,這些年最牽掛的就莫過於是父母和姊妹。
「我去!」一個光頭中年說道。
「不行!」林朝生一口否決。
另一個身材幹瘦的中年人抿了抿嘴說道:「他不行?也是,他的光頭的確是有些惹眼,那麼就我去吧。」
他長得普普通通,平平無奇。
「不是人不行,是這件事。」林朝生搖了搖頭,目光掃過四人,嚴肅的說道:「凡事都要往最壞的方向去考慮,今晚可能只是巧合,檢方只是想抓軍火交易而誤打誤撞,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們的身份已經暴露。」
「雖然後者的可能很小,但必須要考慮到其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現在你們家附近肯定已經被警察監控起來,去送東西就等於自投羅網。」
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因為作為一條繩上的螞蚱,他不想被連累。
反正他是不準備去看自己家人。
他自己都已經自顧無暇了,又哪還有心情去管家裡老父母的心情呢?
「你知不知道他們多少年沒見過父母了?他們父母也還在家中懷揣著最後一絲希望日夜等候,連他們死了的消息都不能告訴家裡嗎?我答應過要將這些東西送到他們家人手裡!」
中分頭有些憤怒的質問林朝生。
「你說的很對,我知道他們一定很思念家人,但我想他們更不希望因此而破壞我們的計劃,那樣他們的死就是白死。」林朝生語氣平靜的道。
中分頭頓時語塞,起身一腳踢在火堆上,抓了抓頭髮,滿臉的痛苦。
光頭冷笑一聲,「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怕我們牽連你,影響到你找許敬賢報仇,何必說得那麼冠冕堂皇。」
林朝生沒有理會他,因為他不會跟這種情緒化,不理智的蠢貨爭論。
「怎麼沒話說了,你不是一直很能說嗎?說啊!」光頭冷嘲熱諷道。
林朝生看了他一眼,「你沒這個腦子思考,難道還沒看過電影嗎?在電影裡,往往就是因為你這種感情用事的傢伙,才會害得所有人身死。」
「阿西吧!」光頭怒了,破口罵了一句起身作勢就要去收拾林朝生。
「夠了!」中分頭呵斥一聲,轉過身來揉了揉臉頰說道:「林朝生說得對,我們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讓他們的死白死,只有完成我們一直以來的目標,才是對他們最好的祭奠。」
光頭這才憤憤不平的坐了回去。
「什麼時候行動?」中分頭問。
林朝生吐出兩個字,「明天!」
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他身上。
「你們可能已經暴露了,而且接下來檢方的搜索力度會越來越大,我們遲早躲無可躲,所以既然決定最後一搏就宜早不宜遲,而檢方肯定也想不到我們會那麼快就再次出手,所以明天正好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
林朝生頭頭是道的侃侃而談。
「檢查彈藥。」中分頭說著從後腰抽出手槍,打開彈匣看了眼,對眾人說道:「我只剩下五顆子彈了。」
「三發子彈,還有一顆手雷。」
「四發子彈。」
「兩發子彈。」
晚上讓那三名同伴去打前站和日笨人交易時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大家將身上的子彈全部分勻給了他們。
所以現在導致他們沒多少火力。
4把槍,1顆手雷,14發子彈。
這個配置可謂是寒磣至極。
「夠用了,畢竟我們又不是要跟警方交火。」林朝生淡淡說了一句。
中分頭收起槍說道:「離天亮要不了多久了,都抓緊時間休息吧。」
養精蓄銳,靜待天明。
…………………
早上七點不到許敬賢就起了床。
吃完早飯後前往醫院探望傷員。
「許……許部長。」
「部長您怎麼來了。」
當許敬賢出現在病房那刻,所有纏著繃帶的傷員都激動不已,畢竟許部長可是所有年輕人心目中的偶像。
「別起來別起來,躺好,你們現在有傷在身呢。」許敬賢示意趙大海把帶來的果籃放下,連忙作勢上去將坐起來的病人扶著躺下,「你們安心修養,一切花費警署會買單,以後有什麼困難,都可以隨時聯繫我,能解決的,我一定為你們解決,畢竟你們都是為公事負傷,是國家的英雄!」
他一臉真摯和動容,把病房裡的一眾傷員感動得稀里嘩啦的,畢竟許敬賢什麼身份,他們又是什麼身份?
許部長能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探望他們,還如此的親切和藹的做出了一些承諾,讓他們怎麼能夠不感動?
上位者往往假仁假義的對下面的人施加點小恩小惠,就能讓下面的感動得一塌糊塗,恨不得以死相報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之所以會躺在這裡,跟許敬賢不無關係。
「多謝許部長的關心,我們一定儘快養好傷歸隊,繼續學習您,追隨您的腳步,為國家,為國民奉獻。」
「對對對,謝謝許部長,你那麼忙還來看我們,真是耽誤您時間。」
「唉,這是什麼話,探望受傷的英雄也是正事,畢竟總不能讓你們流血又流淚。」許敬賢握住其中一人的手拍了拍,然後假裝看了看表,起身說道:「我還有個會,就先走,你們好好休養,我等著你們傷好歸隊。」
話音落下他微微一笑轉身離去。
他來也匆匆,去也匆,這才更說明他明明很忙也還要專門來看他們。
就顯得更真心,更難得了。
「許部長慢走。」
一眾傷員只恨不能起身相送。
「聽說劉部長昨晚氣急攻心暈了過去,呵,暈得倒是時候,打聽一下他在哪個病房,來都來了,不順道去看看的話,有些不太合適。」走出病房後許敬賢單手插兜,笑吟吟的道。
趙大海也露出個笑容,不用打聽早已瞭然於胸,「他在404病房。」
「走。」許敬賢腳步輕快。
片刻後來到404病房,直接門都不敲便推門而入,就看見穿著病號服的劉漢雄靠躺在病床上,一個應該是他老婆的人正端著一碗粥在給他餵。
許敬賢原本以為他只是裝暈。
但現在看來有可能假戲成真,氣急攻心之下,真把自己給搞病了啊!
「你來幹什麼?」看見許敬賢后劉漢雄臉色瞬間陰沉下去,感覺面前的肉粥不香了,推了推,「端走。」
劉夫人嘆了口氣,端著肉粥起身說道:「那許部長,你們先聊吧,我先去洗個碗,然後再給你們泡茶。」
其實就是給雙方騰出空間來。
「麻煩夫人了。」許敬賢客客氣氣的說道,目送對方走出病房後又看向劉漢雄,「劉部長,你還好吧?」
「死不了。」劉漢雄冷哼道。
許敬賢嘖了一聲,「那我真是太失望了,畢竟我帛金都準備好了。」
「你!」劉漢雄氣急,剛想破口大罵,又強行忍了下去,「你今天來不會就是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吧?」
「昂,還真是。」許敬賢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繞著病床打量著劉漢雄嘖嘖嘖道:「我現在依稀還記得劉部長從我手裡搶案子時是何等的意氣風發,成竹在胸啊,沒想到一轉眼就好似風中殘燭,還真是讓人唏噓。」
劉漢雄臉色霎時漲得通紅,死死的盯著許敬賢,雙手緊緊抓著被單青筋抱起,但偏偏還說不出反駁的話。
畢竟他自己也還記得當天的他有多囂張,但沒想到現在就被打臉了。
「哎呀,可惜,可惜咯。」許敬賢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搖頭晃腦的嘆了口氣,「劉部長那天說慶功宴肯定第一個邀請我,為此我可還一直期待著呢,現在沒得吃了,真遺憾。」
「夠了!」劉漢雄實在是忍無可忍了,氣急敗壞的怒吼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只是來冷嘲熱諷的話現在可以走了,這不歡迎你!」
「當然不是,哈哈哈哈,我在劉部長眼裡就這麼不堪嗎?」許敬賢哈哈一笑,搖了搖頭,「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劉部長之前邀請我參加慶功宴,我也不能怠慢你啊!所以特意提前來邀請你參加我的慶功宴,這個案子轉了一圈,又回到我手裡了。」
「不過倒是得多謝劉部長,因為你把事情搞砸的原因,使得案情更加複雜和引人關注了,我要是破了案功勞也就更大,所以啊,到時候慶功宴缺誰都不能缺了你,你得坐主桌!」
殺人誅心,殺人誅心。
「滾!你給我滾!滾!」劉漢雄紅著眼抓起枕頭砸過去,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就是個小人!小人也!」
他被氣得胸腔劇烈起伏,臉紅脖子粗的,像是隨時都可能氣急而亡。
宛如像個被欺負的孩子似無助。
但誰讓他之前把逼裝過頭了呢?
許敬賢接住飛來的枕頭又給他扔了回去,「劉部長保重身體,我們慶功宴見,大海啊,走了,劉部長心情不好,咱們呢就不打擾他休息了。」
他還真有點怕把對方給氣死了。
所以沒敢承認是自己壞的事。
「是。」趙大海笑著應道。
在許敬賢不講武德來嘲笑劉漢雄這個前輩時,林朝生五人也行動了。
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