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許敬賢的禮物,攔車喊冤(求月票!(2/2)
事後李文旬天天做噩夢,李季仁怕他說漏嘴就將其送進療養院治療。
但李文旬這種情況不僅沒有緩和反而越加嚴重,李季仁沒辦法,心虛之下也就只能辭職帶著他離開大田。
之後這些年,李文旬就一直跟著李季仁輾轉各地住進不同的醫院中。
今天,是他在首爾這十多年來第一次踏足首爾精神病院以外的地方。
另一邊,李季仁和智囊團們針對此事的討論已經結束,定下的方針就是堅決不承認任何指控,同時聲稱這是競爭對手為了打擊他而採取的政治手段,將自己打造成受害人的角色。
這樣不僅能將此事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甚至能反過來給競爭對手身上潑髒水,順便獲得國民的同情心。
…………………
8月22日,天氣晴。
汝矣島洞,國會議事堂。
早上十點鐘,剛開完會的諸位國會議員帶著各自的輔佐官走了出來。
都是三五成群,韓佳和,李長暉和李季仁這些總統候選人競爭者的身邊圍的人最多,像極了古代朝堂下朝時幾個權臣身邊圍的鷹犬最多一樣。
「檢察廳的人怎麼來這裡?」
「他們來這裡幹什麼?」
突然,有人看見了許敬賢,更看見了他身旁一群西裝革履的搜查官。
李季仁眼神陰鬱了一下,隨即就態度如常,面不改色的繼續往前走。
與此同時,許敬賢帶人迎上去。
看見許敬賢走向李季仁,所有人都是驚疑不定,紛紛駐足等著吃瓜。
「李季仁議員你好,我是刑事三部的部長檢察官許敬賢,現在有人指控你與一起涉嫌三條人命的刑事案件有關,請配合我們檢方調查。」許敬賢單手亮出證件,語氣冷硬的說道。
嘩!
此言一出,頓時是全場譁然。
「阿西吧!混蛋!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這該死的小子,李議員他怎麼可能跟刑事案件有關啊!」
「你要對自己的言論負責!還不趕緊把路讓開,好狗不擋道懂嗎?」
「聽不懂嗎?還不把路讓開!」
李季仁身後的議員紛紛呵斥道。
許敬賢面不改色的盯著李季仁。
李季仁抬了抬手示意安靜,然後笑著說道:「配合檢方工作是我們每個公民的義務,許部長也只是按程序辦事嘛,我去,身正不怕影子斜。」
話音落下,他轉身看向自己的首席輔佐官,「會議改到下午一點。」
言下之意一點前他肯定能平安無事的離開檢察廳,就主打一個自信。
「請吧。」許敬賢微微一笑。
隨即一行人上車後揚長而去,韓佳和跟李長暉眼神對視後一觸即分。
隨後兩人加快了腳步離開。
一個上車給金泳建打去電話。
一個上車給郭佑安去打電話。
他們都要搞清楚發生了什麼,然後再決定是不是要用此事來做文章。
不能在不清楚情況的時候就自以為看見了機會貿然出擊,畢竟萬一這是李季仁設的一個請君入甕的套呢?
國會議事堂外面的事情瞞不住。
很快網上就出現相關消息,有人覺得這是李季仁東窗事發了,也有人覺得這是政治迫害,總之各執己見。
許敬賢先後接到金泳建和郭佑安的電話,對這兩人都是同一套說辭。
那就是:這是我專門為韓佳和議員(李長暉議員)準備的一個驚喜。
不多時他又接到了韓佳和與李長暉打來的電話,兩人對他各種讚揚。
最近李季仁風頭太盛了,壓得他們喘不過氣,許敬賢來這麼一手可謂是戳在了他們心巴上,接下來他們就能以此為陣地展開對李季仁的進攻。
所以他們哪能不喜歡許敬賢呢?
人人都愛許部長!
殊不知許敬賢也為他們量身定製了驚喜,快了,很快就該到他們了。
抵達地檢後,許敬賢讓人把李季仁關起來就不管了,因為知道他什麼都不會說,所以何必去浪費時間呢?
不過他專門交代了,就算外面有天大的事,也要關到五點之後再放!
首爾地檢外很多記者聞訊而來。
將檢察廳的大門堵得水泄不通。
地檢長林忠誠從周邊警署調來警察維持秩序,又讓許敬賢出去應付。
「是許部長!許部長出來了!」
「許部長!李季仁議員真的涉嫌參與刑事案件嗎?請你說兩句吧!」
「這是不是一場政治迫害……」
「各位請安靜!請安靜!」許敬賢站在台階上大聲喊道,等下面的聲音漸小然後才說道:「李議員是否真的涉案,目前還尚沒有證據,我們只是因為他被指認而請他回來調查!案情細節請大家等候檢方通報,大概今天下午就能出來,不必急於一時!」
然後這些記者沒有一個回去吃午飯的,硬生生的等到了下午,終於得到了案情的細節,知道了李文旬的存在以及他和李季仁之間的關係等等。
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去寫稿子。
明天的報紙一定會賣得很好。
下午五點,許敬賢在拒接了來自國會的第N個電話後走進來偵詢室。
「不好意思啊李議員,趕不上一點鐘的會議了。」許敬賢笑著說道。
畢竟現在都已經五點了。
李季仁冷冷的看著他,不屑一顧的說道:「你以為靠這些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擊倒我?我告訴你,天真!煌煌大勢不是你們這些螻蟻能擋的!」
許敬賢這樣做只會讓他更憤怒。
也會讓他將來的報復更加猛烈。
「呵呵,我當然沒指望靠這就能擊倒你。」許敬賢笑了笑,上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身看著他,「所以我還為你準備了一份大禮,注意查收。」
李季仁心頭一跳,強忍著不安冷冷的嘲諷道:「裝腔作勢,唬我?」
「很快你就知道了。」許敬賢不可置否的笑笑,抬手:「請吧,李議員可以離開了,耽誤了你的工作真是不好意思,沒辦法,希望你理解。」
李季仁起身理了理著裝,然後黑著臉頭也不回的走了,等在外面的首席輔佐官立刻迎了上去匯報著情況。
「許敬賢已經對外公布了李文旬的指控內容,不過您放心,我們的媒體也在準備了,一切按計劃行……」
「叮鈴鈴!叮鈴鈴!」
輔佐官的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
他臉上露出歉意之色接通電話。
「餵……怎麼了……什麼!你在說什麼?阿西吧!這怎麼可能呢!」
輔佐官的表情一開始淡定,但很快就失控,最後變成了驚恐和憤怒。
「怎麼了?」李季仁皺眉問道。
輔佐官掛斷電話,抿了抿嘴有些恍惚的說道:「大小姐……她剛剛召開記者發布會,公開指控你多次利用自己的權力幫她逃脫法律的制裁。」
他感覺這個世界真是瘋了。
「什麼!」李季仁勃然色變,險些眼前一黑直接當場昏厥過去,幸好手疾眼快,一把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阿西吧!明珍她瘋了嗎?
他萬萬沒想到會被親女兒背刺!
來自親女兒的指控和來自李文旬的指控可是兩回事,哪怕是都沒確切證據,但李明珍的指控也會更可信。
更別說這兩件事湊到一塊兒了。
涉嫌殺人,涉嫌濫用職權。
他根本無法洗脫嫌疑,無論他怎麼辯解都會有很多人不信他,同時他連自己女兒都管教不好,那麼又有多少人會相信他有能力治理好國家呢?
最關鍵的是他的政敵和競爭對手也肯定不會放過這麼好的反擊機會。
明明前幾天還是一片局勢大好。
怎麼突然之間就變成這樣了呢?
總之,他完了!
突然,李季仁想到了什麼。
下一刻他猛地回頭看去。
只見許敬賢站在偵詢室門口單手插兜,兩隻腳交叉著倚靠著牆壁對他揮了揮手,臉上掛著很欠揍的笑容。
就差只說這一切都是他幹的了。
「阿西吧你這個該死的雜種!」
此時此刻,理想崩塌的李季仁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憤怒,也沒有心情再維持表面上的風度,紅著眼睛怒罵了一聲,當即便握著拳頭快步上前。
許敬賢在原地笑吟吟的等著他。
李季仁狠狠的衝著許敬賢揮拳。
許敬賢輕蔑一笑側身輕鬆躲開。
然後同時抬起一腳穩穩的踹出。
毆打老人,他義不容辭!
「啊!」李季仁慘叫一聲,身體瞬間是如被車撞一般倒飛而出倒地。
一把老骨頭的他險些當場散架。
「議員閣下!您沒事吧議員!」
輔佐官連忙小跑上前攙扶他。
許敬賢雙手插兜走過去,玩味的說道:「這份禮物議員還喜歡嗎?」
說完,他哈哈大笑著闊步離去。
李季仁在輔佐官的攙扶下滿臉怨毒的看著許敬賢遠去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宛如打翻的調色盤。
硬生生被氣吐血這種事當然不會發生,但他氣血上涌,險些被氣暈。
硬生生將那種昏厥感壓下去,手緊緊捏著輔佐官的臂膀,幾乎是從牙縫裡艱難的擠出兩個字,「回家。」
他說話時渾身都在不停的哆嗦。
………………
「叮鈴鈴!叮鈴鈴!」
另一邊,剛準備下班回家帶兒子的許敬賢接到了金鴻雲打來的電話。
如果是以前,看見這個來電顯示他就會煩,但現在他對其格外包容。
因為對方沒幾天好日子過了。
這種電話可是接一個少一個啊!
今天22,25號魯武玄就會宣布正式參選總統,自己就該抓金鴻雲了。
「喂,不知二公子有何吩咐?」
許敬賢接通後語氣悠悠的問道。
「晚上一起吃個飯吧,一會兒地址發你手機上。」金鴻雲淡然說道。
話落根本沒有給許敬賢拒絕的機會就直接掛了電話,主打一個霸道。
不愧是總統家的公子啊!
許敬賢笑了笑,發動了車輛。
汽車才剛起步,他就看見一個人向自己的車猛地撲了過來,當即臉色一變,連忙一腳狠狠的踩下了剎車。
「哐1」
那個人撞在車頭上後倒地。
許敬賢皺起眉頭,想了想還是下車去查看,因為這是檢察廳,到處都是監控,可以證明是那個人主動撞上來的,所以他也就不用擔心被誣陷。
他才剛來到車頭,被撞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經爬了起來,撲通一聲在他面前跪下,當場聲淚俱下的嚎道:
「許部長,求求你為我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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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