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主演怎麼不按照劇本來?(1/2)
「我是一名檢察官。」在眾人的注視中,許敬賢不慌不忙的說了句。
金彬鍾緊隨其後表態,「總統閣下的提拔之恩我銘記於心,但是對其理想化的改革我著實是難以支持。」
包間裡眾人表情再次柔和下來。
「很好,我就知道你們一個大廳次長,一個首爾地檢檢察長,都是檢察體系中的核心階層,是絕不會背叛所有檢察官的利益。」權勝龍走到許敬賢和金彬鐘身後,將手分別搭在兩人肩膀上拍了拍,滿臉笑意的說道。
隨即他鬆開手,站直身體,抬頭看向眾人,「這個消息目前只有在座的各位知曉,暫時不要傳出去,免得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只要諸位維護檢方權力的意志堅定不移,那這首爾就變不了天,全南韓也變不了天!」
他這話倒沒誇張。
畢竟首爾匯聚了全南韓的人口和財富,而他們這些人就是首爾檢方的高層,只要他們頂住壓力,其他地方天高皇帝遠,就更不會鳥魯武玄所謂的改革,改革自然也就徹底失敗了。
「請問總長大人具體準備怎麼應對總統閣下咄咄逼人呢?」東部支廳的支廳長抽了口煙看向權勝龍問道。
權勝龍哈哈一笑,他在包間裡面轉著圈,豎起一根手指晃了晃,「我不信世上有不偷腥的貓,就算總統閣下清廉,但他身邊的人可不一定,他一天不妥協,我們一天斷其一臂!」
對策就是那麼簡單,利用檢方的權力去調查魯武玄的親信,通過此舉來給其施壓,逼迫其放棄針對檢方。
這時候魯武玄才剛上台呢,屁股都還沒坐熱,權柄也還沒握緊,如果他的親信接連出事,那麼國家黨的人可不會放棄這個能針對他的好機會。
權勝龍就不相信魯武玄能連這點政治考量都沒有,就非要因小失大。
其他人聞言點點頭,表示贊同。
而早就知道這段歷史的許敬賢比他們更樂觀,魯武玄不會搞什麼強硬的手段,也不會建立新部門,只會調整人事任免,然後上電視台去辯論。
所以這次衝突並不會鬧得太大。
只要他們足夠強勢。
魯武玄就必然讓步。
「好了,正事談完,接下來該放鬆放鬆了。」權勝龍說完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安排她們進來。」
不多時,包間門就被推開,伴隨著香風撲面,一名名身段婀娜,容貌秀美的妙齡女子手牽著手含羞帶怯的走了進來,之所以要牽著手,那是因為她們臉上都戴著眼罩,看不見路。
她們並非像其他會所的陪酒女那樣穿著暴露,而是穿得都各不相同。
有的是短裙配黑絲,有的則是長裙配肉絲,還有的是白絲,更有穿著牛仔褲配運動鞋的,一看這就是她們自己的衣服,良家的味道撲面而來。
看多了那些妖艷的賤貨,眼前這一批穿著和妝容各不相同,偏向保守的女人瞬間讓所有人都是眼前一亮。
有時候山珍海味吃多了。
也想吃點清淡的換換口味。
「這些人都是花高價從各個高校找來的,各位請盡情享用吧,別摘了她們的眼罩就行。」權勝龍盪笑著走到一個戰戰兢兢的女人身邊,在她帶些嬰兒肥的臉上捏了一把,隨後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其用力往許敬賢一推。
許敬賢順勢接住攬入懷中,女人看起來不到二十,穿著牛仔背帶褲搭配白色板鞋,身材很好,抱在懷裡肉感十足,讓他感覺眼前的酒不香了。
在座的能混到這個位置,哪個不是酒精美色考驗的戰士?不存在放不開的情況,紛紛笑著各自挑了一個。
「哈哈哈哈,哎喲,看起來年齡不大,但是不小呢,讓我摸摸看。」
「哎呀,歐巴~不要這樣。」
「來來來,喝一杯,喝一杯。」
包間裡很快響起男人不堪入耳的調侃聲,以及女人嬌羞的驚呼聲,時不時還有陣陣布料撕裂的聲音響起。
在嬉戲的過程中,哪怕有的女人都快被剝光了,眼罩也還在,這既是保護消費者,也是在保護她們自己。
這些人都不是專業的,全是第一次作為招待品出來兼職,看見了不該看見的人,容易管不住嘴出去亂說。
所以才給她們戴上眼罩。
摘了眼罩看見那些享用她們的人的臉,就相當於人質看了劫匪的臉。
等待她們的只有撕票一個結果。
姜孝成抱著懷裡跟自己女兒大差不多的女人,看了一眼對面正給女人灌酒的許敬賢,他心裡感覺怪怪的。
有種岳父帶女婿嫖昌的背德感。
最主要的是,他會忍不住想許敬賢是不是也是這麼玩他寶貝女兒的。
讓他越想越氣,又無可奈何。
當然,大家都還是要臉的,所以玩得差不多了就各自帶著一個女人去樓上的房間,沒有在包間裡開銀啪。
許敬賢對此略感失望。
畢竟他還想秀秀自己的特長呢。
有的內在優點,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舞台展現,那永遠都不為人所知。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人身遺憾呢?
「姜前輩,你那個腿不錯啊,讓給我吧。」許敬賢落在最後,摟著懷裡臉蛋紅撲撲的女人對姜孝成說道。
姜孝成點點頭,「那就換換?」
他說著打量了許敬賢懷裡的女人一眼,身高不到一米六,嬌小,但又大又圓,他就喜歡這種蘿莉型,不是因為這種可愛,而是因為他比較短。
「我沒跟人交換的習慣,我說的是我全都要。」許敬賢盯著他懷裡目測一米七,擁有雙黑絲美腿的女人。
姜孝成頓時氣笑了,「滾!」
罵完就不理他,摟著女人要走。
「你不讓給我,我就把今晚的事告訴采荷,姜前輩也不想讓自己女兒知道自己不堪的一面吧?」許敬賢看著姜孝成的背影輕飄飄的說了一句。
姜孝成停下腳步,轉身瞪著許敬賢咬牙切齒的罵了句:「阿西吧!」
隨後將懷裡的女人推了過去。
女人戴著眼罩視線受阻,被這麼一推嚇得尖叫一聲,踉踉蹌蹌剛好撞進許敬賢懷裡,下意識緊緊抱著他。
「謝謝前輩的慷慨,我今晚多搞幾下,算伱的。」滿身酒氣的許敬賢哈哈一笑,左擁右抱的走了,搶了野岳父的女人,他感覺今晚上更刺激。
被迫當個好男人的姜孝成對著許敬賢的背影豎起中指鄙視,隨後往樓下走去,畢竟都沒雙排隊友了,他還上樓幹什麼?一個人能單排吃雞嗎?
許敬賢今晚開了幾把三排,大雞大力,帶妹吃雞,讓妹子驚呼不斷。
喝了點酒,且剛剛感受過妹子嬌軀之柔軟的姜孝成有些燥熱,急急忙忙回到家,準備和固定隊友,也就是自己老婆雙排一把,憑藉他們超高的技術和默契的配合,肯定能夠吃雞。
興沖沖回到家,但看見給他開門的人後頓時就宛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你怎麼回來了?」他看著面前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女兒,忍不住又問了句:「你不是在大邱出差嗎?」
他從沒感覺姜采荷那麼礙眼過。
畢竟女兒在家,他今晚又還怎麼跟自己老婆酣暢淋漓的大戰一場呢?
「你好像不太歡迎我?」姜采荷不確定的說了一句,赤著小腳轉身往屋裡走去,一邊解釋道:「等了十多天都沒找到嫌疑人的蹤影,我總不能在那邊待一輩子吧,就先回來了。」
自從地鐵火災一事後,崔震烈就從大邱消失了,在當地警方的幫助下找了十多天都沒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其很可能已經離開了大邱,姜采荷縱然心有不甘,也只能先回首爾。
「抓不到人很正常,那麼多案子要是每個疑犯都能到案的話那才不正常呢。」姜孝成害怕女兒因這個挫折受到打擊,關上門後跟上去安慰道。
姜采荷在沙發上坐下,抱著抱枕翹起二郎腿,秀氣的玉足輕輕地晃來晃去,反駁道:「誰說的,許叔叔就能逢案必破,目前還未嘗一敗呢。」
想到許叔叔她就不禁嘴角上彎。
「那你覺得這正常嗎?」姜孝成扯了扯嘴角,剛剛被許敬賢搶了雙排隊友的火又冒出來了,見自己女兒那麼誇他就更不爽了,「呸!我用膝蓋都能想到那傢伙的百分百破案率有多少水分,至少有百分之三十的水!」
他要是栽贓陷害找人頂罪,他也能有百分百的破案率呢,但他不屑。
「爸,拜託,你自己不行,自你己做不到的事,就懷疑別人也做不到是吧?」姜采荷撇撇嘴翻了個白眼。
姜孝成:「…………」
這個世界清醒是種罪啊!
「你媽呢?」姜孝成嘆口氣,這才突然想起沒看見自己老婆的身影。
姜采荷伸出手指指了指樓上。
姜孝成起身就往樓梯走去,他需要把今晚受的窩囊氣全部發泄出去。
「記得做好安全措施,我可不想有個小我二十多歲的弟弟妹妹。」姜采荷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屏幕說道。
剛邁上第一步階梯的姜孝成險些摔倒,老臉一紅,惱羞成怒的回頭嘲諷道:「管好你自己吧,我可不想突然有個親爹都不知道是誰的外孫。」
「那還用問?如果你有外孫,肯定是許叔叔的,各論各的就行。」姜采荷一如既往的叛逆,理直氣壯道。
姜孝成當即加快腳步上樓,趁著還能活動,他現在就要去建個小號!
而且這次一定要生個兒子!
然後通過姜采荷這個逆女來壓榨許敬賢的資源投資自己的小兒子,畢竟姜采荷都快成許敬賢的扶弟魔了。
他不該幫姜采荷扶弟嗎?
「叮鈴鈴~叮鈴鈴~」
茶几上一部白色的手機響了。
姜采荷一看是自己同學兼同事周煊文打來的,便立刻接通,「那麼晚了什麼事,不會要請我吃宵夜吧?」
「是你該請我吃夜宵。」周煊文回了一句,接著才說起正事,「我這邊抓到個企圖搶金鋪的疑犯,從他家裡搜出了四枚自製炸彈,跟崔震烈家裡當初搜查的幾枚炸彈手法一樣。」
就跟各家毐犯都喜歡在自己生產的毐品上做記號一樣,崔震烈這種手藝人也有自己獨特的手法用於辨認。
「什麼?」原本還漫不經心的姜采荷聽見這話瞬間起身,迫不及待的追問道:「你抓那人招了嗎?是不是崔震烈賣給他的?崔震烈在哪兒?」
她是萬萬沒想到,本來都以為抓不到這傢伙了,又發現了相關線索。
可能這就是特別的緣分吧。
「大姐,你倒是別著急啊,我才剛回地檢,人都還沒開始審呢……」
「我馬上過來!」不等周煊文說完姜采荷就掛了電話,披上外套雷厲風行的跑到門口穿上鞋子往外衝去。
出門後她才感覺有些冷,畢竟長款風衣下面穿的是睡裙,三月份雖然開始回暖了,但晚上依舊有些涼意。
滿心焦急的她懶得回去換,倒吸著涼氣把風衣扣子一顆顆系好,腰間的腰帶繫緊了些,駕車向地檢趕去。
到地檢後,打聽到周煊文在偵詢室審疑犯,她直奔目的地推門而入。
這把周煊文剛醞釀好的情緒瞬間打散,他交代手下繼續審,然後推著姜采荷出了偵詢室,「已經審得差不多了,他說炸彈的確是買的,但不知道賣家叫什麼,長什麼樣,因為進行交易的時候雙方都戴著口罩遮臉。」
「那他是怎麼找到賣家的?總有個中間人吧。」姜采荷冷靜的問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