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如實相告,誰開的槍?(求月票!求(2/2)
許敬賢點了點頭跟著其上樓。
進書房後安向懷指了指椅子示意請坐,問道:「敬賢有事直說吧。」
「安叔,機緣巧合,我查到了一些關於朝生哥的事情,覺得有必要告訴你,希望你有個心理準備。」許敬賢坐下後嘆了口氣面色凝重的說道。
安向懷也變得認真起來,準備坐下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才真正落下去。
「敬賢你說吧。」
許敬賢說道:「據我所知朝生哥在外面有個兩歲的私生子,而且這些年一直在結交官員,暗中拉攏你公司的管理層和董事,前者且不談,而後者相信你不可能一點都沒有察覺。」
「敬賢,你這話……當真?」安向懷面色陰沉,放在桌上的手都微微顫抖,可見他正在強行克制著憤怒。
許敬賢點了點頭,「今天來得及沒帶,明天讓人把證據給您送來。」
那些證據都在趙大海手中。
「這個……畜牲!」安向懷從牙縫裡擠出四個字,然後劇烈的喘息了幾下閉上眼睛說道:「他在公司拉攏人心,排除異己的事我知情,但只是想著他也是為了掙脫束縛,放開拳腳做事,再加上他這些年一直對我畢恭畢敬,對佳慧情深意切,所以沒多想什麼,但現在看來,呵呵,呵呵。」
他笑了幾聲,笑得咬牙切齒。
「知人知面不知心,只怕佳慧姐知道後不能接受。」許敬賢嘆氣道。
「怪我太信任他了。」安向懷沒懷疑許敬賢是在騙他,嘆道:「多謝敬賢你了,勞煩你將查到的東西都交給我,我倒看看他處心積慮多久。」
他這些年太信任林朝生,導致對方在公司大權在握,再加上女兒對其情根深種,所以已經不能輕易動他。
必須要先不動聲色,然後再發動雷霆一擊,免得因此使得公司震盪。
「都是我識人不明啊!」
「好,安叔不用自責,這只能說林朝生太會演了。」許敬賢安撫道。
安向懷說道:「敬賢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幫了我們家,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我安家還小有幾分人脈和影響在,在大選之事上也能幫魯武玄出把力,你可千萬不要拒絕。」
這是報恩,也是押注,畢竟魯武玄如果贏了,安家好處肯定不會少。
當然,如果輸了,那他們的投資不僅打水漂還可能得罪下一任總統。
「那我就替魯前輩多謝安叔您的支持了。」許敬賢鄭重其事的道謝。
兩人聊了一會兒便下樓。
而此時林朝生已經回來了。
「爸,敬賢。」看見兩人下來他從沙發上起身,上前去攙扶安向懷。
安向懷對其態度依舊。
「朝生哥回來了。」許敬賢也是不動聲色,看了下手錶,「呀,都已經快十二點了,那我就先行告辭。」
「不再坐會兒?」林朝生挽留。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敬賢哥,我送你。」沙發上的安佳生就跟彈簧似的瞬間彈了起來。
林朝生看向安向懷,溫聲細語的說道:「我跟您講講今晚的會議。」
「嗯,好。」安向懷和顏悅色。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和以前一樣一個講一個聽,看起來十分的和諧。
「朝生吶,你幹得真不錯。」
「爸,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
第二天,9月3號。
金鴻升一案開庭的日子。
法院外面早早的聚了很多記者。
老大判三年,老二四年,他們都在饒有興趣的猜測老三會判多少年。
「許部長來了!」
「是許部長!」
當許敬賢的車開過來那一刻所有記者蜂擁而上,將其堵得水泄不通。
裡面穿著西裝,外面披著黑紅法袍的許敬賢手裡提著開庭要用的資料下車,「請各位冷靜!都讓一讓!」
「許部長,請問你們檢方將指控金鴻升什麼罪名,刑期又是多久?」
「許部長,請問一下……」
「無可奉告,暫時無可奉告。」
許敬賢憑藉良好的身體素質,在趙大海的幫助下才「殺」出一條血路成功擺脫這些記者,走進法院大門。
大概十多分鐘後,當金鴻升在法院門口被警察押下車的那一刻,所有記者又全部圍了上去對其各種提問。
而金鴻升也偽裝出一副大徹大悟的嘴臉,痛哭流涕,連連認錯道歉。
「我丟了父親的臉,我對不起我的父親,我給他抹了黑,我也對不起全體國民,身為總統的兒子我沒做到以身作則,反而貪污受賄,我為此感到很慚愧,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無論法官最後判我多久,哪怕是十年二十年也絕不上訴,感謝許部長抓了我,沒讓我繼續錯下去為國家造成更大的損失,我錯了嗚嗚……」
他嘴裡道著歉,但心裡卻是不屑一顧,低著頭是害怕自己會笑出聲。
呵,儘是一群愚昧無知的傢伙。
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發。
人群中偽裝成記者的金大勇擠到最前方後突然爆起,將其中一名押送的警察撞倒,一手勒住金鴻升,另一隻手持槍抵著他的太陽穴將其挾持。
「啊!」
「快跑啊!」
周圍的記者尖叫著四散而逃,但是出於搞新聞的本性,他們也並沒有跑遠,而是找到掩體後就躲著拍照。
「啊!救我!救我!」金鴻升嚇懵逼了,驚慌失措的連連大喊大叫。
「立刻放開人質!」
押送的警察拔槍包圍了金大勇。
「退後!全部退後!否則我現在就打死他!」金大勇聲嘶力竭喊道。
「不要開槍!千萬不要!」領頭的警察大喊道,接著滿臉汗水的下命令,「所有人退後!都立刻退後!」
這可是總統的兒子,要是眾目睽睽之下被打死,他就可以扒衣服了。
在退出去十幾米後,他立刻給手下使眼色請求支援,調狙擊手過來。
「呼呼呼~」金大勇神色緊張的劇烈喘息著,低頭看向懷裡的金鴻升咬牙切齒的問道:「你認得我嗎?」
「不認識!見都沒見過,大哥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啊,求求你先放看我吧。」金鴻升跟撥浪鼓似的搖頭。
「可我認識你!」金大勇說完就抬起頭大聲吼道:「我叫金大勇,這個混蛋上個月強劍了我的妻子致使她上吊自盡,我去報警,可是警察卻趁我意識不清時騙我簽下各種協議。」
「然後這些狗雜種私自把我妻子的屍體火化了!毀屍滅跡!他們上下勾結,使我申冤無門,今天我就要林殺了這個混蛋,為我的妻子報仇!」
嘩!
此言一出,四周的記者震驚了。
大新聞,大新聞啊!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我知道了,我真的已經知道錯了啊!」金鴻升面色慘白,這才想起這個是誰,當即哭喊著連連求饒。
他這次是真哭。
不是裝的。
金大勇臉上露出獰笑,「你知道錯了?不,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法院內部,通過窗戶看著外面場景的許敬賢皺起眉頭,這金大勇趕緊開槍啊,還嗶嗶那麼多幹個雞毛啊。
再拖一會兒狙擊手都就位了。
畢竟法院裡警署不遠。
「法律不能給我個公平!那麼我就用自己的方式取!」金大勇好像是要把心頭壓抑許久的情緒在今天全部都發泄出來,還不開槍,還在喊話。
畢竟有一點他很清楚,如果先開槍的話,那他都沒機會表達自己的想法就會被四周包圍的警察亂搶打死。
所以雖然都是想讓金鴻升死,但他和許敬賢的訴求卻並不完全一樣。
此刻周圍趕來現場支援的警察已經越來越多,徹底將法院門口封死。
許敬賢看得都他媽快要急死了。
恨不得衝上去幫金大勇開槍。
媽的,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啊,不像專業幹活的,哪會說這麼多廢話。
「許敬賢!是許敬賢!」金鴻升此刻卻突然想起了昨晚許敬賢臨走時的話,眼神逐漸驚恐的自言自語道。
今天這肯定是許敬賢設計的!他居然真的因為自己的威脅要殺自己!
「砰!」
一聲槍響,金大勇眉心中槍,身體原地停頓了一下,隨後轟然倒地。
完了。
許敬賢失望的閉上了眼睛。
「砰砰砰砰!」
然而下一秒槍聲再度響起。
許敬賢猛地又睜開眼睛,就看見金鴻生上半身中了數槍後緩緩倒地。
怎麼回事?
誰開的槍?
他眼神迅速下意識四處尋找。
最終只看見法院斜對面的樓房三樓窗口處一道模糊的身影一閃而過。
那個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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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