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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興風作浪,忠義會,同心會(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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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興風作浪,忠義會,同心會(求月票!求訂閱!)

自從上個月的刺殺風波後。

高木惠名聲更上一層樓,她在手術完成後不久就立刻出院,臉上裹著紗布四處演講,出席各種公開活動。

這樣一個鐵娘子的形象贏得了許多國民的好感,也讓她在讜內的威望進一步凝聚,眼看著她大有下一屆大選一舉奪魁的氣勢,這下不僅是李青熙不放心了,連許敬賢都坐不住了。

再像這麼下去的話,高木惠別真比原時空里提前一屆當上大統領吧?

那他對李青熙的投資就白投了!

不行,絕對不能再讓事態這麼發展下去了,必須擋擋她前進的腳步。

必須要讓高木惠栽個跟頭!

但又不能栽得太大以免影響到她下下屆參選,還不能讓她因此而記恨上自己,所以這件事得讓別人去做。

比如鄭東勇!

就是個不錯的人選。

他和高木惠是競爭關係,所以有這個動機,而且他跟許敬賢沒有什麼交情,高木惠遷怒不到許敬賢頭上。

有這個想法後,許敬賢就給金洙卿打了個招呼讓其找機會慫恿一下。

金洙卿與許敬賢勾結多年,辦事很靠譜,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機會。

6月5號,魯武玄與鄭東勇見面。

兩人自然難以避免的會談論起最近風頭無兩的高木惠,魯武玄嘆了口氣說道:「高木惠呼聲很高啊,要是不能遏制她這種勢頭,恐怕時隔多年她又要繼其父後再掌國家大權了。」

他自然是不太喜歡高木雄那個獨裁者的,恨屋及烏也不喜歡高木惠。

兩方理念不同,如果不能讓自己挑選的人繼承總統大位,那麼一旦他任期滿了,在執政期間推行的一切政策和改革都會戛然而止,強行掉頭。

「這個女人夠狠啊,聽說她臉上縫了六十多針,經常在演講的途中傷口崩裂滲血,就這樣也不肯老老實實躺在醫院休養。」鄭東勇呲牙說道。

女人狠起來也太他媽可怕了。

「畢竟既然已經受傷了,當然要利用這個機會最大程度上攝取足夠的利益。」金洙卿補充了一句,接著又緩緩說道:「必須要阻止這種情況。」

魯武玄和鄭東勇對視一眼,兩人都聽出了金洙卿話還沒說完,魯武玄抬手示意,「有什麼想法直接說吧。」

「確實有些淺見。」金洙卿微微鞠躬後說道:「刺殺一事成就了她現在的名聲,但也能毀了她名聲,比如國民突然得知這是她自導自演的呢?」

他的言下之意,兩人都聽懂了。

「沒人會這麼想吧?畢竟縫了整整六十針,哪個女人會犧牲自己的臉作為籌碼?」鄭東勇下意識反駁道。

金洙卿微微一笑,「是啊,可正因為偏偏她這麼做了,不就顯得她更可怕嗎?一個多麼恐怖的野心家。」

鄭東勇頓時沉默,思索了起來。

「聽說那個兇手現在都不肯交代刺殺緣由,說不定這就是真相,我們也是合理推測。」魯武玄緩緩說道。

這種沒有證據就給人潑髒水的事以前他是不屑於乾的,但這幾年好歹成長了,能稍稍低下自己高傲的頭。

只要把刺殺事件是高木惠為了實現自己的野心,為了造勢,騙取國民同情的風聲放出去讓媒體炒作,就算沒確切證據也會引起一些國民懷疑。

「這樣一來豈不是平白便宜了李青熙嗎?」因為許敬賢的原因鄭東勇在心裡其實更重視李青熙這個對手。

金洙卿趕緊插了句話,「現在就是得幫李青熙一把,否則他面對高木惠如今的勢頭根本毫無還手之力,一旦他讜內初選敗了,我們可就要直面高木惠的鋒芒,最終結果不好說。」

「現在針對高木惠,正好讓李青熙得以喘息,讓他可以繼續跟高木惠為了讜內候選人的名額斗下去,由他和高木惠互相牽制,互相消耗,我們才能安心做自己的事,壯大自身。」

他這話聽起來很有道理,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都是為鄭東勇在考慮。

「洙卿說得對,在現階段,不能看著李青熙和高木惠任何一個人一家獨大。」魯武玄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鄭東勇站起來鞠躬,「是,多謝閣下的教誨,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隨後他轉身離去。

一天後,開始有報紙陰陽怪氣懷疑刺殺是高木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隨後越來越多的媒體或是被鄭東勇打了招呼,又或是為了蹭熱度而自發對此推測進行詳細報導,質疑刺殺風波是高木惠為實現野心而製造的。

高木惠當然第一時間出來澄清。

並要求檢方儘快查明事件真相。

但是輿論已經在多方力量的暗中推動下發酵起來了,一件事就算是假的,但說的人多了,也會變成真的。

何況高木惠本來就有這個動機。

以及刺殺事件存在諸多疑點。

畢竟兇手既然在大庭廣眾下搞刺殺就說明沒想後路,那肯定是衝著殺死高木惠去的,既然如此為什麼會選擇美工刀?又為什麼連續數刀都捅在臉上而不是脖子?種種疑點太多了。

雖然沒有確切的證據,但高木惠已然從鐵娘子變成野心家,陰謀家。

她在民間的風評開始轉向。

而幕後黑手許敬賢此時坐在辦公室里,看著辦公桌上厚厚一迭針對此事進行報導的報紙露出得逞的笑容。

還真是很有成就感呢。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拿起一看是李青熙打過來的。

「喂,前輩。」許敬賢接通。

李青熙語氣振奮不已,「最近高木惠的新聞你在關注嗎?短短几天風評倒轉,幕後有隻大手在操控……」

「前輩,你猜猜幕後那隻大手這麼做是為了什麼?」許敬賢打斷他。

李青熙頓時語塞,怔了一下後不可置信的提高了嗓門,「是你做的!」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許敬賢不跟自己打招呼就解決了他最近的煩惱。

真是太貼心了!

「對前輩有用就好,希望這個驚喜前輩喜歡。」許敬賢微微一笑道。

「有用,太有用了,喜歡,簡直是太喜歡了!哈哈哈哈,敬賢伱可真是我的福將!」李青熙忍不住大笑。

許敬賢也陪著一起笑了幾聲,隨後收斂笑意說道:「高木惠經此一遭民望大跌,前輩只需穩紮穩打,等明年提出大運河政策一鳴驚人即可。」

「放心吧,我一定沉住氣。」

接下來幾天針對高木惠刺殺風波的質疑愈演愈烈,不,說質疑已經不合適了,準確的說是已經變成抨擊。

高木惠為此找到了許敬賢,請他儘快撬開兇手的嘴,還她一個清白。

她這種態度,讓許敬賢排除了刺殺是其自導自演的可能,至於兇手行刺的真正原因尚未可知,也不重要。

畢竟他想讓兇手的行刺原因是什麼那就會是什麼,最終解釋權歸他。

「高代表,兇手嘴很硬,我們檢方正在努力審訊,有結果會第一時間通知您。」許敬賢一臉真誠的說道。

坐在他對面的高木惠聽見這話只能幽幽嘆了口氣,苦笑著摸了摸臉上的紗布說道:「我僅僅是想為國家做點事而已,卻沒想到會有人慾置我於死地,現在那些莫須有的猜測和指責更讓我寒心,對我生活和工作造成了很大影響,一切就拜託許次長了。」

話音落下,她就起身欲告辭。

「高代表放心吧,您對於整個國家來說都是很重要的功臣,我們對此案高度重視,一定會查明真相以杜絕後患。」許敬賢面色嚴肅的承諾道。

高木惠微微點頭後轉身離去。

許敬賢一直把她送出了辦公室。

關上門後輕笑一聲。

他會還給高木惠一個清白。

不過那是在李青熙勝選之後。

介時他會公布兇手刺殺只是因為不認同高木惠的政治理念,非是她自導自演,把今天這條謠言對她的負面影響降到最低,不影響下下屆參選。

同時還能得到高木惠的感激。

「叮鈴鈴~叮鈴鈴~」

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

許敬賢走過去抓起聽筒,「餵。」

「閣下,池鍾淮招了。」韓允在那沉穩乾淨利落的聲音在電話里響起。

許敬賢還愣了一下池鍾淮是誰。

隨後才想起是刺殺高木惠的人。

「我立刻過來。」

許敬賢話音落下掛斷電話。

然後打給了朴智慧,「備車。」

………………………………

半小時後,江南警署。

在韓允在的帶領下許敬賢直奔審訊室而去,推開門,就看見池鍾淮跟半個月前第一次見面時已判若兩人。

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

但是看起來十分疲憊,臉色如紙面一般蒼白,眼袋深重,眼珠深深的內陷,每次呼吸都像是已用盡全力。

好像隨時可能栽倒昏睡過去。

「這半個月裡,我們每個一小時提審他一次,每次審半小時,重複問問過的問題,不回答不給飯。」韓允在低聲介紹著對方變成這樣的原因。

這種軟暴力比直接毆打更折磨。

只是這麼做時間成本更大而已。

池鍾淮聲音嘶啞的開口,「不要廢話了,我什麼都說,我要睡覺。」

許敬賢揮揮手示意韓允在出去。

韓允在鞠躬後轉身離開,並把門給帶上,交代屬下關了審訊室監控。

「說吧。」許敬賢簡言意駭的道。

池鍾淮努力抬起眼皮,身體往後靠在靠背上,喘息著說道:「我們有一個組織,叫忠義會,意為對國家忠臣對同仁義氣,高木惠作為獨裁者的女兒,想當總統,我們不能容忍,任何損害國家國民的利益的官僚都是我們消滅的對象,我抽中了執行簽。」

許敬賢沒想到這次刺殺事件背後居然還藏著極端組織,怪不得這傢伙在原時空里直到被判刑都沒有說出作案動機,原來是為掩蓋組織的存在。

有一說一,許敬賢痛恨一切以武力為手段的暴力組織,因為他屬於現有規則的受益者,屁股決定腦袋嘛。

所以這種恐怖團伙必須要消滅!

否則今天是高木惠。

指不定哪天就可能是刺殺他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用美工刀作為武器?為什麼那麼近連捅數刀也沒捅中要害?」許敬賢問道,接著不等他回答又說道:「是故意放水嗎?」

池鍾淮聽見這個問題後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半響,才有些羞恥的低聲說道:「第一次殺人不熟練,而且我是沖她脖子去的,一緊張捅歪了。」

許敬賢:「………………」

原來根本就沒那麼多算計。

僅僅只是因為菜啊!

「忠義會一共有多少人?都是什麼身份?主要領導者有哪些?總部在什麼地方?平時怎麼聯絡?什麼時候成立的?哪些人是你們行刺目標?」

許敬賢一聯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池鍾淮強打著精神一一回答。

「忠義會目前一共有13人。」

「成員基本上都是待業在家。」

「會長叫申春傑,原總部在東城區一家民宅,現在應該已經轉移。」

「平時通過電話聯絡,是去年年底才成立的,之前預謀行刺國家罪人權小將但因為意外而放棄,高木惠是第二個行刺對象,顯然也失敗了。」

許敬賢聽完後,對這個所謂的忠義會有了大概的畫像,成員就是一群自詡愛國,對社會不滿的無業憤青。

這種人哪個國家都有,但是像他們這種行動力,卻不是誰都能有的。

「你們怎麼看待我?」許敬賢問。

池鍾淮掃了他一眼,不屑的嗤笑一聲,「檢察官都是鎂國人的走狗。」

「還記得半個月前你曾對我說過一句話。」許敬賢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你說我那麼厲害,你很好奇我到底能不能查出你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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