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先干為敬,檢事萎員會(求月票!求(1/2)
第311章 先干為敬,檢事萎員會(求月票!求訂閱!)
檢察局是法務部的一把尖刀,更是李長暉手中的利刃,所以無論是於情於理他都不能對郭佑安見死不救。
得知其出事後,他第一時間聯繫魯武玄希望能通過利益交換來保住郭佑安,但被魯武玄毫不客氣的拒絕。
畢竟是郭佑安先暗戳戳算計許敬賢的,是他們先打破了約定互不相犯的局面,現在偷雞不成蝕把米栽了跟頭還想什麼事都沒有,簡直是做夢!
更何況正如李長暉想幹掉許敬賢一樣,魯武玄當然也想幹掉郭佑安斷其一臂,錯過這次機會就沒下次了。
被拒絕的李長暉憤怒又無奈,只能接受現實放棄郭佑安,準備著手操作將自己人送上檢察局局長的位置。
而魯武玄也不會將這個必爭高地拱手相讓,否則坐視李長暉把自己的人送上去,那搞掉郭佑安意義何在?
他支持的人選是許敬賢推薦的大檢察廳掃毐科科長蔡東旭,這也是許敬賢讓蔡東旭幫忙時所做出的承諾。
栽贓陷害郭佑安這件事蔡東旭可是冒了風險的,不可能只是單純憑交情就答應幫忙,當然得有利益收穫。
而對將蔡東旭推上檢察局局長的位置許敬賢很有信心,畢竟法務部主官柳德成是利家的人,那自然就是自己人,難道還能胳膊肘往外拐不成?
得知郭佑安甦醒後,蔡東旭立刻趕到了醫院,此刻郭佑安雙手已經被手銬銬在了病床上,令其不能起身。
「郭佑安,我是大廳掃毐科科長蔡東旭,那三名毐犯已經承認你就是他們交易的對象,醫院在你體內檢測出了毐品,現場的贓款和毐品以及注射針筒上都有你的指紋,現人證物證俱在,不是伱不承認就能抵賴的!」
蔡東旭負手站在病床邊上面無表情的盯著郭佑安,擲地有聲的說道。
「呸!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嗎?跟許敬賢一丘之貉!這是你們針對我的構陷!」郭佑安目呲欲裂的控訴道。
蔡東旭冷笑一聲,「構陷?我是收到線報得知今晚在遊艇碼頭有毐品交易才帶人趕往現場,你不承認是去購買毐品,那你倒是說說深更半夜去碼頭幹什麼?該不會是去吹風吧?」
郭佑安臉色十分難看,內心充滿了憤怒和憋屈,儘管他再不忿,但是理智告訴他這次栽定了,無力回天。
總不能說他是為了去拿許敬賢的罪證吧?這話說出來也是自取其辱。
接下來他只能保持沉默,什麼都不再說,期望李長暉能夠出力救他。
「咚咚咚!」病房門被敲響,隨後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提著公文包走了進來,「我是郭先生的律師。」
「你們慢慢聊。」蔡東旭微微一笑轉身離去,帶走了病房裡所有人。
等病房門關上後郭佑安迫不及待的向律師問道:「李議員怎麼說?」
他知道律師肯定是李長暉派的。
律師聞言幅度不大的搖了搖頭。
郭佑安見狀心頓時沉到了谷底。
「李議員盡力了,他會給你運作緩刑,並給你安排新的工作,讓你今後衣食無憂。」律師輕聲細語說道。
雖然保不住郭佑安,但李長暉還是得給他今後的生活一個保障,這也是給其他追隨者看的,不能因為郭佑安沒用了就不管不顧,會讓人寒心。
郭佑安絕望的閉上眼睛,哪怕衣食無憂,但是失去了權力,失去了實現抱負的希望,活著就是一種折磨。
律師嘆了口氣,隨即沉默片刻再次開口,「李議員也很難過,您是他的左膀右臂,沒能保住你他同樣深深的自責,但戰鬥還要繼續,斷了的臂膀總得接上,你有合適的人選嗎?」
讓郭佑安推薦接任者的人選也算是李長暉對他的一點補償,同時從檢察局內部選人推上去的概率更大點。
「林書海。」郭佑安睜開眼睛吐出一個名字,眼中閃爍著熊熊怒火和怨恨沉聲說道:「林書海是檢察局的老人,曾擔任過檢察科科長,人品和能力毋庸置疑,資歷也夠,最關鍵是他和許敬賢有仇,沒有倒向魯武玄的可能,他如果上位就是下一個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與許敬賢戰鬥到底!」
林書海是前任檢察科科長,但在去年前往仁川秘密調查許敬賢時被其擺了一道,降職為普通檢察官,由其原本的屬下賀向州頂替了科長一職。
「另外,柳德成這些年背後是利家在支持,所以想競爭檢察局一職的話走他的路子走不通,可以試試副部長鄭惠君。」郭佑安又提醒了一句。
法務部原副部長金宇翰因為涉及金鴻雲貪污案被拉下馬了,鄭惠君是去年剛升上來的,其權利慾望極盛。
因為柳德成退休在即,所以不想跟鄭惠君起衝突,致使鄭惠君越發得寸進尺大肆攬權,因此如今在法務部里的實權已經能與柳德成分庭抗禮。
畢竟在一個即將要退休的部長和蒸蒸日上的副部長之間,法務部里大部分官員肯定都會選擇站隊副部長。
律師點了點頭,「好,我會把話帶到的,那郭局長你好好休息吧。」
話音落下,他微微鞠躬後離去。
蔡東旭走了進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現在總該老實認罪了吧。」
郭佑安死死的瞪了他一眼,知道已經無力回天的他最終是含冤伏法。
畢竟一直拖下去的話,如果被人拿他做文章去攻擊李長暉就不好了。
次日一早,法務部發布公告,就一句話:原檢察局局長郭佑安涉嫌吸毐和藏毐,現免除其職務進行調查。
國民們茶餘飯後又多了一個可以拿出來討論的話題,郭局長雖身在醫院但心繫百姓,貢獻自己娛樂大眾。
好官!
「爸,檢察局局長空出來了,讓我當唄。」法務部部長辦公室,柳賢文半坐在辦公桌上看著柳德成說道。
他原本在仁川地檢當部長,但因為跟許敬賢起了衝突後就被柳德成調到了自己眼皮底下,防止他再惹禍。
聽見這話柳德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塊料,郭佑安都因為違法犯罪被辦了,你也想進去蹲著嗎?」
別人是權力越大,責任越大,以他兒子的性子,那是權力越大,闖禍越大,讓其當檢察局局長估計未來無期起步,他可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哪有那麼多違法犯罪,不還是你們內鬥嘛。」柳賢文撇撇嘴,不以為意的說道:「有你在,我怕啥?」
他爸可是法務部一把手。
「我不在了呢?我馬上就要退下去了啊!」柳德成嘆了口氣,語重心長的說道:「你啊,老老實實當個小科長吃空餉就夠了,哪怕我退了,有我的餘蔭在也沒人針對你,非要想著往上爬跟人搶位置,那不是逼人家整你嗎?你得把我的話聽在耳朵里記在心裡,我又不可能照顧你一輩子。」
利家會支持他,那是因為他自己本身有實力有機緣,但可不會扶持他兒子這個廢物,所以他打算用檢察局局長這個位置給他兒子換一份保障。
「哎呀煩死了,其他人凡是當爹的哪個不想兒子有出息?就你處處看不起我,不給我安排就算了。」柳賢文不耐煩的發了句牢騷,摔門而去。
去年在仁川被許敬賢讓人用訂書機把包皮釘上是他一生的恥辱,讓他淪為了管二代圈子裡面的笑柄,回到首爾後他就想發憤圖強,一雪前恥。
但沒想到他爹根本看不起他,就想讓他混吃等死,這麼下去他得啥時候才能報仇?這種日子又有啥意思?
他就想搞事業,他有錯嗎!
看著重重關上的門,柳德成無奈的嘆了口氣,他當然也想自己兒子有出息,但是奈何兒子自己不爭氣啊!
才不配位,必有殃災,他不會硬生生把柳賢文抬到不屬於他的高度。
時間轉眼過去兩天。
郭佑安被查的事很快被另一件案子的熱度給壓了下去,很多媒體開始報導李明莉的案子,因為死者是未成年學生,而且屍體還被砌入牆內,所以更能引起社會的廣泛關注和討論。
甚至有媒體公開指責檢方刻意隱瞞案情,且指責許敬賢名不副實,案發那麼久了居然都還沒有抓到兇手。
「這是想要給我上點壓力啊。」
辦公室里,許敬賢將早上新鮮出爐的報紙丟在辦公桌上冷笑一聲道。
這個案子他確實沒有大肆宣揚的意思,因為線索少之又少,調查周期肯定會很長,宣揚出去除了會得到來自社會的壓力之外,沒有任何好處。
現在卻突然被大規模的報導,說明背後肯定有人在推波助瀾搞事情。
無非就是想給他增加壓力,當案子被抬到一個全民關注的高度時,如果他遲遲不能破,那之前樹立的無案不破的神探形象自然也會大打折扣。
破不了案其實是常事,但在許敬賢這不同,別人能輸,他不能,他必須一直贏,因為輸一次神話就破滅。
並且能用這個案子纏住他,讓他無暇分心去干別的事,所以幕後主使呼之欲出了,肯定就是李長暉無疑。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許敬賢頭也不抬,「進來。」
韓允在推門而入,手裡還拿著一迭各個報社的報紙,不等他說話許敬賢就先一步開口,「我都看到了。」
他猜到了對方要說什麼。
「這些無良媒體收了錢真是什麼話都敢說!」韓允在咬牙切齒的道。
一些有頭有臉的大媒體只是正常報導案件,但一些無良小報則是瘋狂攻擊許敬賢,質疑他的能力,又或者編造兇手是權貴,許敬賢想包庇,否則以他的能力為什麼遲遲無法破案?
「無論是好話壞話,總得允許人說話嘛,身正不怕影子斜。」許敬賢大度一笑,似乎沒放在心上,又轉而詢問道:「那個裝修工找到了嗎?」
韓允在臉色更難看了,搖了搖頭回答:「我派人去了他老家,但他家人說他根本沒回去,這人失蹤了,我推測多半是聽到風聲後畏罪潛逃。」
他幾乎已經認定兇手就是那個裝修工柳在宏,畢竟哪有那麼巧的事。
但是抓不到人,就拿不到證據。
拿不到證據自然也就無法結案。
遲遲無法結案,那許部長的能力就要被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惡意中傷。
「慢慢查,不急。」許敬賢想到李明莉父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畫面,打消了找替罪羊結案的念頭。
他偶爾也想噹噹人,發發善心。
李明莉的屍體雖然高度腐爛,但法醫還是根據碎裂的頭骨判斷出其是被鈍器反覆擊頭砸死的,而且衣物有被撕裂的痕跡,極可能在臨死前被性侵過,這種禽獸,必須要抓捕歸案!
韓允在捏著那些報紙,欲言又止的說道:「只是這樣的話部長您承受的壓力就大了,要不要我讓人……」
「不用。」許敬賢搖了搖頭,氣定神閒的笑了笑說道:「我承擔得起榮耀,更經受得起質疑,沒關係。」
「部長的格局一如既往。」韓允在目露敬仰,鞠躬後行禮轉身欲走。
「報紙留下吧。」許敬賢說道。
他又轉過身將報紙放好才走。
許敬賢走過去拿起那些報紙一一看了起來,笑了笑,然後拿起手機打給周承南,「xx報,xx新聞社……今天的報紙你都去買來看看,找到撰稿記者,哪只手寫的稿就打斷哪只。」
他經受得起質疑。
也希望那些記者承受得起教訓。
人總得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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