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許部長讓我送你上路(求月票!求訂(2/2)
1月22號,光州廣域市。
朴燦宇已經來光州大半個月了。
他特意穿著小一號的鞋子,厚厚的羽絨服掩蓋身形,畫粗眉毛,沾著假鬍子,戴著假髮,雙手塗了膠水避免自己可能在某些地方留下掌紋指紋。
準備了兩輛車,幾個車牌,一直在跟蹤王政淮,摸清了他的行動軌跡。
王政淮以前是不貪的,甚至不太近女色,但來了光州,上進之路斷絕後整個人發生了巨變,開始大貪特貪放縱自己,似乎要補上以前所缺失的。
所以說他以前不是不貪,只是不貪財好色,而貪權,現在得不到權了自然就沒必要再約束自己,本相畢露。
因此他的行蹤很不穩定,經常在外面酒店留宿,或者很晚才回家,時常不去上班,就沒有固定的行動軌跡。
朴燦宇是個老獵手,不慌不忙的蹲了他半個月,終於發現了個規律,這人每三天就會去一個情婦那裡過夜。
這名情婦是個老師,有老公,所以兩人就只能在她老公不在家時偷情。
從這點來看王政淮是個講究人,沒用權勢強行壓迫情婦老公獻妻給他。
當然,或許他就喜歡這種刺激感。
朴燦宇秘密跟蹤了兩次後,就決定把動手的地點選在這名情婦的家裡。
一處位於老城區的老式民居,不像新城區那麼多監控,倒是方便下手。
22號,按照以往的規律,今晚王政淮又要到教師情婦家裡過夜,喬裝打扮後的朴燦宇提前敲響情婦的門。
「咚咚咚!」
「今天怎麼來那麼……」已經化好妝穿上新裙子的情婦面帶笑容的自言自語打開門,然後花容失色,瞳孔地震。
還不等她尖叫出聲,朴燦宇塗了膠水又戴上手套的手就已經捂住她的嘴將其推入屋內,後腳跟一勾,把門給蹬過去關上,整個動作如行雲流水。
「嗚嗚嗚……不要……嗚嗚……」
女人面色驚恐,劇烈的掙扎著,雙腿胡亂蹬彈,連高跟鞋都踢掉了,但反抗了一會兒後很快就暈了過去,因為朴燦宇在手套上還浸了一層迷藥。
隨即朴燦宇拿出提前準備好的膠帶將女人的手腳捆起來,又用膠帶封住其嘴巴,最後丟進了臥室裡面關著。
接著開始清理她反抗留下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後,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表,距離王政淮到來還早,朴燦宇就跟回了自己家似的打開冰箱,熟練的拿出雞蛋和番茄給自己炒了個飯。
又拿了瓶飲料,打開電視節目,邊看邊吃,時不時被綜藝節目逗得露出絲淺笑,至始至終他都很從容不迫。
吃完後他還打掃了廚房的衛生,用袋子裝好剛剛用過的餐具,準備一會兒帶走丟進海里,畢竟上面有口水。
「咚咚——咚咚咚——」
一陣很有規律的敲門聲響起。
朴燦宇嘴角一勾,走過去開門。
門剛打開,眼前出現一大捧玫瑰。
隨後王政淮那張儒雅的老臉從玫瑰後面冒出來,但他看見的不是自己風韻猶存的情婦,而是一個陌生男人。
「你……」
王政淮剛吐出一個字,朴燦宇就一把揪住領子將其連人帶花扯了進去。
「我知道你很憤怒,但是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王政淮還以為眼前的男人是情婦老公,所以他很快就冷靜下來,打算給對方一個合理的補償。
而再加上自己的身份,他不覺得對方敢把自己怎麼樣,所以才很淡定。
但下一秒他就瞳孔放大,脫口而出的驚呼道:「你幹什麼,別亂來,我是法院院長,你要想想後果……啊!」
在他眼中出現了一把鋒利的尖刀。
但朴燦宇無動於衷,手裡的刀毫不猶豫刺入他的胸口,並用力攪動著。
「王法官,許部長讓我送你上路。」
朴燦宇死死握著刀柄,盯著他的眼睛風輕雲淡的說道,宛如在話家常。
王政淮瞬間瞪大了雙眸,滿臉不可置信,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許敬賢派來的殺手,想說話,但嘴裡不斷溢血。
他本以為老金沒出賣自己,許敬賢也不知道是他策劃的車禍,可萬萬沒想到,許敬賢是故意麻痹他,並且趁著他放鬆警惕時,給了他致命一擊。
王政淮眼中充滿了濃濃的不甘。
他不想死,不想死!
「別……別殺我,我……我有錢……」
「我有義。」朴燦宇語氣輕飄飄的。
「噗嗤!」
說著他拔出刀又捅了一次,剎那間鮮血噴灑,然後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不去管地上抽搐不止的王政淮,把現場偽裝成搶劫殺人,隨即帶上所有可能留下自己痕跡的東西迅速離開。
朴燦宇動手前早就已經踩好點了。
一路避開老城區本就稀少的監控。
邊走邊脫掉外套反穿,並摘了臉上的鬍子和假髮揣進兜里,上了一輛停在路邊的轎車,放著音樂揚長而去。
然後給許敬賢打去電話匯報結果。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此時正在開會,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向眾人表示歉意,然後拿起手機摁下接聽鍵:「什麼事。」
「哥,搞定了。」朴燦宇簡言意駭。
「嗯。」許敬賢掛了電話,看向剛剛被他打斷發言的那個人:「繼續吧。」
王政淮死了,他就能鬆口氣了。
不用擔心有人隨時動手殺了自己。
他才二十六歲,他只是想活著,他有什麼錯?啊!你說他有什麼錯啊?
會議結束,許敬賢走出辦公室。
趙大海迎上去說道:「部長,有人要見您,我把他安排在檢察室了。」
「是誰?」許敬賢眉頭一挑問道,但是腳下卻沒有停,離電梯越來越近。
趙大海搶先一步摁了電梯,然後才回答剛剛的問題:「他說叫林海陽。」
許敬賢聞言頓時怔了一下,然後才走進電梯,是林海成的大哥林海陽?
他大概猜到了對方找自己的目的。
來到檢察室,許敬賢一眼就看見坐在裡面的林海陽,大概三十來歲,穿著一件銀色西服,模樣看著很儒雅。
和林海成有著四五分相似。
「許部長,久仰大名。」林海陽也看見了許敬賢,立刻笑著起身伸出手。
許敬賢跟他握了一下:「裡面聊。」
隨即就下一步進了自己辦公室。
林海陽跟進去,並且把門關上了。
許敬賢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
「我相信許部長這麼聰明的人應該已經猜到我今天來的目的了。」林海陽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說道。
許敬賢在辦公桌後面坐下,輕笑一聲說道:「可能我猜錯了,說說看。」
他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椅子上面。
「那我就直說了,我不求許部長能幫我,我只希望許部長不要幫我弟弟就行。」林海陽開門見山,並且很有自信的說道:「沒了許部長,我那個自幼被慣壞的弟弟不是我的對手。」
林海陽也知道自己的優勢,那就是能力比林海成強,所以他不能讓林海成展現出一定的能力,否則以大伯過去對他的寵愛程度,肯定會屬意他。
而他弟弟又能有多少真才實幹?
來仁川不就是因為有許敬賢在嘛。
沒了許敬賢幫他,他什麼都不是。
許敬賢沉吟不語,手機在他手裡靈活的轉來轉去,已打開了錄音功能。
他這才開口說道:「我很好奇,林會長沒有兒子但有兩個女兒,長女出嫁了還有幼女呢,你和林海成哪來的自信將自己大伯的產業視為己有?」
有錢人版本吃絕戶是吧。
「我大伯要是真準備讓女兒接班的話那就不會自幼把我弟弟接到他身邊去養了。」林海陽條理清晰的說道。
許敬賢嘆道:「不管怎麼說林會長都還沒開口,你們兄弟就爭起了他的家業,難道就不怕寒了他的心嗎?」
林家的家產是我兒子滴!
你們誰都別想跟我兒子搶!
「這是我們林家的家事,就不勞煩許部長關心了。」林海陽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又說道:「還是說回正題吧,不管我弟弟許諾了什麼條件我都願意翻兩倍,許部長意下如何?」
不是自己的錢,花著就是不心疼。
「好。」許敬賢點了點頭答應道。
他本來就沒準備幫林海成。
林海陽一愣,沒想到許敬賢那麼輕易就答應了:「你有聽清我的話嗎?」
他懷疑不是對方聽岔了。
就是自己聽岔了。
「聽清了,沒問題啊,怎麼,你有問題嗎?」許敬賢皺了皺眉頭問道。
林海陽抿了抿嘴:「沒……沒問題。」
他還有些懵逼。
「那林公子慢走。」許敬賢送客。
林海陽下意識起身離開,直到出了檢察室整個人都還有些暈暈乎乎的。
他準備了好多話都還沒用上呢。
許敬賢怎麼能就這麼答應了呢?
來之前,他希望許敬賢答應,但現在看見許敬賢那麼輕易就答應背刺他弟弟,他心裡有對其又有些不爽了。
「阿西吧,不忠不義的無恥之徒。」
林海陽喃喃自語的低聲罵了一句。
海成啊海成,你還真是交友不慎。
辦公室里,許敬賢撥通了林詩琳的電話:「今晚見一面吧,我來首爾。」
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