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幕後主使,陰差陽錯(求月票!求訂(1/2)
第230章 幕後主使,陰差陽錯(求月票!求訂閱)
「阿西吧!這個好運的傢伙!」
光州廣域市,地方法院,院長辦公室里,王政淮臉色陰沉的狠狠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拳頭的表皮破開,滲出了絲絲血跡他也仿佛沒有察覺一般。
許敬賢斷了他的前途,毀了他半生奮鬥的成果,他對其恨之入骨,本想這是個能除掉對方並甩鍋給井上家族的好機會,但沒想到其卻逃過一劫。
而錯過這次機會。
下一次又不知道要等多久了。
沒有把握的時候他是不會出手的。
偏偏這次還撞了黃明宇,如果事情敗露的話,黃家肯定也不會放過他。
沒解決仇人,反而又結了個大仇。
這叫他心裡是怎一個憋屈了得?
自從跟許敬賢結怨,以前都無往不利的他好像就從來沒有占到過便宜。
發泄一通後,王政淮拿起手機撥通一個電話:「讓那兩個傢伙閉上嘴。」
既然許敬賢沒死,那他就肯定會調查這次車禍,雖然王政淮不喜歡許敬賢,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很有能力。
所以為了避免自己的身份暴露。
就必須要將那兩個殺手滅口。
掛斷電話後,王政淮俊朗的臉上閃過一抹陰鬱的冷笑,喃喃自語的道:
「許敬賢,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他既然前途都沒了,重心自然也不會再放到工作上,他下半生活著的目標和動力就是幹掉許敬賢報仇雪恨。
他將像是一條毒蛇,藏在草叢中逮住機會就咬許敬賢一口,咬完後不管是否毒死對方,都會再一次藏起來。
然後默默的悄聲等待下一次機會。
沒有人會查到數百里外的他身上。
許敬賢的確沒懷疑王政淮,畢竟這傢伙被趕到最北邊吃土後,他就將這個人給忘了,此時他正在訓練警犬。
空曠的別墅里,一身警服的姜靜恩趴在地上,身後固定著條毛茸茸的狗尾巴,脖子上戴著項圈,用臉蹭著許敬賢的小腿,讓他有想日狗的衝動。
許敬賢大手輕輕摸著她的腦袋。
姜靜恩小臉上露出愜意的表情。
果然是借著打賭名義獎勵她自己。
「叮鈴鈴~叮鈴鈴~」
而就在此時許敬賢的手機響起。
一看來電顯示是林海成打來的。
許敬賢連忙接通:「喂,林少。」
同時他順勢將鏈子遞給了李尚熙。
讓她幫自己遛遛狗。
「我明天來仁川。」林海成說道。
許敬賢立刻應道:「明天中午我給您接風洗塵,林少可一定要賞臉。」
他還記得林海成去年說過年後要來仁川做點小生意,沒想到會那麼快。
「晚上吧,我晚上到。」林海成道。
許敬賢畢恭畢敬:「好的林少。」
雖然他現在有了利富貞,但這不代表就可以不在乎林海成了,就算要分開也得好聚好散,他目前可不想給自己結個背景深厚的仇家,太不明智。
只要林海成不觸及他底線,只要他實力還沒超過林海成,那他都得忍。
「嗯。」林海成一應了聲掛斷電話。
「阿西吧!」聽著手機里傳出的盲音許敬賢罵了一句,一回頭才發現李尚熙和姜靜恩都不見了,連忙給李尚熙打了過去:「你們人呢?去哪兒了?」
「遛狗當然要去外面遛。」李尚熙語氣帶著俏皮的意味,又有些興奮的安撫道:「歐巴放心好了,很晚了,外面沒人的,我們就在院子裡轉轉。」
許敬賢:「………………」
嘖,媽的,他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怪不得姜靜恩和李尚熙關係好,這兩個明顯有著遠超常人的特殊癖好。
而自己好像只是她們助興的工具。
「我點炸雞,你們要吃嗎?」許敬賢問了句,晚上只要不睡,就容易餓。
李尚熙連聲答道:「吃吃吃吃。」
許敬賢掛斷電話打給了朴燦宇。
「哥。」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許敬賢說道:「送點炸雞過來。」
這個點很多店鋪都關了,但炸雞店這種帶有夜宵性質的餐廳還在營業。
而且朴燦宇的炸雞店生意很好,每天晚上都要一直營業到凌晨才關門。
他家的祖傳秘方很靠譜。
「好的。」朴燦宇應道,掛斷電話後他直接將手裡客人訂的兩份炸雞打包起來,交代店員:「我出去送外賣。」
「好的老闆,我們會看好店的。」
店裡其他員工也見怪不怪,朴燦宇很平易近人,而且喜歡親力親為,經常開著麵包車去給訂餐的人送外賣。
同一時間,仁川某出租屋內。
兩人躺在床板上睜著眼還未入睡。
「哥,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賺了錢總得花出去,不花還賺什麼錢?」
其中一個年輕點的青年翻過身,看著對面床板上躺著的一個中年說道。
他迫不及待想出去狠狠的揮霍。
喝最烈的酒,干最美的妞。
「我們撞的可是許敬賢,現在電視上都沒有看到消息,估計是封鎖了正在嚴查,能出去的時候,僱主會送我們走的。」中年人倒是很沉得住氣。
或許是年齡大了,腎不太行了。
年輕人嘆了口氣,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要不……我們出去喝兩杯?」
「僱主說了不許出去,行了,拿人錢聽人話,睡不著去看電視,要不去擼一發。」中年人翻身閉上了眼睛。
年輕人又突發奇想:「哥,我們這次幹掉了許敬賢,那下次別人再找我們幹活,我們身價是不是得漲漲?」
中年人大無語,不想搭理這傻嗶。
但凡對方不是他的親弟弟。
那他都能一腳將其踹到爪哇國去。
「哥……」年輕人還想說話,中年人實在是忍無可忍:「草泥馬閉上嘴!沒完了是吧?伱不睡覺我還想睡呢!」
「你罵我媽!」年輕人瞬間惱了。
中年人瞪眼:「我罵我自己媽!」
「咚咚咚!」敲門聲突然響起。
正互相怒視的兩人瞬間臉色一變。
對視一眼,中年人問道:「誰啊?」
年輕人則是從床下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然後悄聲走到門旁邊埋伏著。
「我。」外面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正是這段時間給他們送餐的人。
屋內緊張的兩人頓時鬆懈下來,隨後中年人將門打開,但卻發現門外除了給他們送飯的皮衣壯漢外還有一個穿風衣的青年,便問道:「他是誰?」
年輕殺手見狀再次握緊手裡的刀。
一旦發現不對勁,就立刻動手。
「我有事,以後他來送飯,帶來讓你們認個臉。」皮衣壯漢淡然說道。
風衣青年笑著對中年殺手點點頭。
中年殺手上下仔細打量了皮衣中年一眼才轉身往裡走:「行了,進來。」
出租屋並不大,門剛好斜對著一台電視機,中年殺手轉身的瞬間就從電視屏幕上看見身後的兩人拔出了刀。
他頓時臉色大變,然後猛地轉身撲向兩人並大吼一聲:「小二!快跑!」
「噗嗤!」
滅口的皮衣壯漢和風衣青年見暴露後幾乎同時把刀捅入中年殺手體內。
刀鋒入體,鮮血飛濺。
年輕殺手看見這一幕目赤欲裂。
「大哥!!!」
「跑啊!」中年殺手用身體死死的攔住兩人,嘴裡一邊溢血一邊大吼道。
年輕殺手一咬牙,紅著眼抓起一把椅子砸碎窗戶玻璃,鑽出去就跑了。
「我去追他。」風衣青年邁步越過中年殺手的身體,也從窗戶鑽了出去。
黑夜中,巷子裡,風衣青年和年輕殺手一前一後,腳步聲急促而凌亂。
在性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年輕殺手腎上腺素極限飆升,臉色漲得通紅的不斷狂奔,馬上就要跑出巷子了。
他視線中已經出現了一段馬路。
「哐!」
一聲巨響,年輕殺手在從巷子口跑到馬路上的一瞬間被一輛疾馳的麵包車撞飛出去,然後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後便閉上眼不省人事了。
身後追他的風衣青年剛好來到巷子口的位置,在看見這一幕後當即停下腳步,又掃了一眼撞人的麵包車,最終是沒有出去,退回巷子原路返回。
「阿西吧!」麵包車裡,因為急剎車使得額頭撞在方向盤上的朴燦宇惡狠狠罵了一句,扭頭看了一眼放在副駕駛上的炸雞,見沒灑後才鬆了口氣。
然後他下車抬頭望了眼四周,沒有發現監控探頭後又鬆了口氣,上前查看所撞之人,也不管他死沒死,踢了兩腳見其沒反應,就直接將其扛起來塞到了麵包車裝滿貨物的後備箱裡。
又再次發動汽車,不是送年輕殺手去醫院,而是繼續給許敬賢送炸雞。
只不過是撞死個人而已,哪有讓敬賢哥及時吃上熱乎乎的炸雞重要啊。
反正敬賢哥又不會抓他。
朴燦宇重新啟動汽車時,追殺年輕殺手的風衣青年已經回到了出租屋。
皮衣壯漢已經殺死了中年殺手,正在處理現場,見風衣青年獨自一人回來頓時皺了皺眉頭問道:「人跑了?」
「放心,他活不了。」風衣青年為遮掩自己的失手,言辭鑿鑿道:「我親眼看見他被一輛車給撞了,人都飛出去了,除非他是超人才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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