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為了能當人所以不當人(求月票!求(1/2)
第217章 為了能當人所以不當人(求月票!求訂閱)
卑鄙無恥的恐嚇完溫靜後,許敬賢就讓趙大海把自己送到了大檢察廳。
「咦?許檢察官,好久不見了。」
「許檢這是特意來見總長嗎?」
在許敬賢前往朴勇成辦公室的途中遇到了許多同僚向他打招呼,他謙遜有禮的一一回應,遇到相熟的還會停下來聊兩句,就主打一個和煦如風。
「阿西吧!你這個該死的混蛋!」
剛走到朴勇成辦公室門口,許敬賢就聽見裡面傳出他氣急敗壞的怒罵。
黃秘書官沒在外面自己的辦公位。
難道是他在裡面挨訓?
秉持著幫老朋友解圍的想法,許敬賢深吸一口氣抬手敲響辦公室的門。
「咚咚咚!」
「滾!」朴勇成憤怒的聲音傳出。
許敬賢只得說道:「總長,是我。」
這次沒得到回應,但門卻打開了。
開門的正是黃秘書官。
許敬賢的目光越過他,看到朴勇成隔著寬厚的辦公桌,像只憤怒的老獅喘著粗氣,死死揪著王政淮的衣領。
大法官王政淮則是眼神淡漠,雙手插在褲兜里,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
很顯然,朴勇成剛剛發火的對象並不是黃秘書官,而是大法官王政淮。
黃秘書官對許敬賢眨了眨眼睛。
「總長,王法官,你們這是……」許敬賢上前兩步,一臉驚詫和不解之色。
畢竟兩人這麼僵持著也不是事兒。
朴勇成狠狠的鬆開王政淮,指著他的鼻子咬牙切齒說道:「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伱這個該死的雜碎!」
王政淮後退兩步整理了一下被朴勇成弄亂的衣領,風輕雲淡的說道:
「已經發生的事我很抱歉,但大家都是國家官員,我相信如果是總長你處於同樣的位置也會做出跟我一樣的選擇,既然朴總長非要為一己之私而置國家利益於不顧掀起內鬥,那我也只能被迫還擊了,總長想讓我付出代價的話,那就請拿出相關證據吧。」
話音落下,他微微鞠躬轉身就走。
路過許敬賢身邊時又停頓了一下。
王政淮後退一步,站到許敬賢面前仰頭睨視著他說道:「看來你很擅長搬弄是非,我很討厭你這樣的人。」
朴勇成會得知自己才是殺害他女兒的幕後黑手,肯定是許敬賢撬開了鄭一城的嘴,然後將此告知了朴勇成。
所以王政淮現在恨死許敬賢了。
因為他確實不想跟朴勇成翻臉,更不想把精力放在與朴勇成的內鬥上。
畢竟他最近一兩年的重點都放在大法院院長一位的競爭上,無暇分心。
但許敬賢硬把他逼進了這種境地。
最近檢察廳在查他身邊的人,他則利用法院的人脈給檢察廳添堵,朴勇成越戰越勇,而他被搞得不勝其煩。
所以今天是來找朴勇成開誠布公談判的,願意付出代價和利益彌補自己的過錯,以換取對方不要針對自己。
但很顯然這場談判並不順利。
而恰恰這時候挑起他和朴勇成矛盾的許敬賢又出現了,憋了一肚子火的他此刻還能保持風度就很不容易了。
換個人早已經破口大罵許敬賢。
「這點我和法官您一樣,我也很討厭您這樣的人。」許敬賢微微一笑很有禮貌,語氣平靜的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法官大人好自為之吧。」
他沒想到今天來能碰上這種場面。
但既然躲不開,那就正面剛咯。
反正有朴勇成當進攻的主力。
他只需要跟著搖旗吶喊就行。
「等你坐上朴總長那個位置再這麼跟我說話吧。」王政淮冷哼一聲邁步欲走,故意用肩膀想把許敬賢撞開。
但尷尬的場面出現了。
他撞上去的一瞬間宛如撞到了一堵牆似的,猝不及防,腳步虛浮之下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辦公室里一時間靜默無聲。
王政淮坐在地上,低著頭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既憤怒又感到尷尬,如果地下有條縫,他都恨不得鑽進去。
可惜地板不是他的女秘書。
沒有縫。
「法官大人,您沒事吧?」
許敬賢一手插兜,另一隻手在俯身的同時伸到王政淮面前,目露關切。
傷害不高,但侮辱性很大。
看著視線中出現的大手,王政淮臉色漲得通紅,一把將其打開,然後爬起來陰沉著臉頭也不回的摔門而去。
「嘖,王法官,有些小器。」
許敬賢一臉無辜的對朴勇成攤手。
「哈哈哈哈……」朴勇成大笑起來。
笑聲飄入王政淮耳中宛如針刺,下意識加快腳步,進了電梯後狠狠的一拳砸在箱壁上,咬牙道:「許敬賢!」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奇恥大辱!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敬賢,你怎麼來了?」辦公室里朴勇成收斂笑容,看著許敬賢詢問道。
經過這麼一出小插曲,他剛剛被王政淮撩起的火氣也隨之消散了不少。
許敬賢答道:「來辦點私事,順便看看您,沒想到正好碰到這一出。」
「王政淮這個混蛋!」朴勇成臉色又陰鬱了起來,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惡狠狠的說道:「他居然以為拿出一些利益就能彌補我女兒的死,既然如此我倒要看這事落到他頭上時,他還能不能那麼冷靜,當一名成熟的政客。」
很顯然,之前朴勇成只是對王政淮身邊的官員下手,現在準備對王政淮家人動手,手握檢察廳有天然優勢。
畢竟大法院有很多位大法官,法院內部派系林立,他總能拿到法官簽字的拘捕令,但王政淮卻無法驅動太多檢方和警方的勢力,天生就占弱勢。
當然,王政淮也有自己的人脈,而且他正處於上升期,投資價值比朴勇成更大,所以鬥起來也有一勃之力。
所謂寧欺白頭翁,莫欺少年窮嘛。
朴勇成又看向許敬賢嘆道:「他把你恨上了,你接下來多小心點吧。」
王政淮搞掉許敬賢的話就宛如斷他一臂,雖然機率很小,但不得不防。
「多謝總長關心,我在仁川,他未必能拿我如何。」許敬賢胸有成竹。
王政淮的要是人敢來仁川。
許敬賢給他們打折。
朴勇成吐出口氣:「在我退休前肯定拉著他一起下去,至少也要敲掉他滿口牙,不會把這個麻煩留給你。」
他要是退休前搞不定王政淮,那跟著他混飯吃的那批官員肯定被清算。
所以從兩人開戰那一刻。
就註定必須是有一方倒下才結束。
畢竟他們代表的不僅僅是自己。
「總長厚愛,屬下惶恐。」許敬賢感激涕零的鞠了一躬,隨即又送上一記馬屁:「王政淮鑽營小人爾,面對總長您的浩浩大勢,必被碾成灰塵。」
「那我就借你吉言,畢竟你可是一員福將啊。」朴勇成哈哈一笑說道。
許敬賢又坐了一會兒後才告辭。
接著他又去海洋水產部見魯武玄。
感情是需要聯繫和維護的。
同一時間,另一邊的溫靜將許敬賢給的錢放好後就去了組長老朴家裡。
「你怎麼來了?」
老朴開門看見是溫靜後很意外。
他們這些人平常基本不來往的。
「我突然想到許敬賢那份音頻里有一個我們或許忽略的地方。」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員,更何況還是間諜,溫靜進去後關上門,面色凝重的說道。
老朴頓時皺起眉頭:「什麼地方?」
「隔得太久,我也有點不確定,拿出來我再過一遍。」溫靜淡然說道。
老朴並沒有懷疑什麼,畢竟都是幾年的同事了,他往樓上走去:「你在下面等我一下,我去把東西拿來。」
「我給你沖杯咖啡。」溫靜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沖咖啡的時候趁著老朴不在場,她往裡面添加了些許藥粉。
大概兩三分鐘後,老朴拿著一支老型號的錄音筆下來了,播放錄音後他跟著一起聽,同時慢慢的品嘗咖啡。
溫靜突然說道:「老朴,如果組織現在調你回國,你會遵從命令嗎?」
「怎麼會突然問這種話?」老朴詫異的看了她一眼,然後沉默片刻後盯著對面的大彩電重重點了點頭:「會。」
接著深吸一口氣,摸了摸屁股下柔軟的沙發:「此處雖好,終非吾鄉。」
「我心裡會有不舍吧,但肯定會聽從上面的命令,正因為見識到了這邊的繁華,所以我才更希望貢獻自己一份力量使得國家強大,繁榮起來。」
他是一個身處繁華。
但卻始終未曾忘記初心的人。
「是啊,有的人見識這邊的繁華後是想自己的國家也有這天,但是有的人見識這邊的繁華後卻想擺脫貧困的國家。」溫靜露出個嘲諷的笑容,有些痛苦的捂住了臉說道:「我就是。」
她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腐蝕了。
「你……」老朴意識到了不對勁,驟然變得激動起來,血液加快流通,眼前一黑便直接倒在了沙發上昏迷不醒。
這是他們內部專用的一種迷藥。
「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看著昏迷不醒的老朴,溫靜紅著眼睛淚雨連連道歉,一把抓起桌子上還沒放完的錄音筆便飛快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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