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黑澀會哭了,理智的父親(求月票!(2/2)
趙二成流下了委屈和憋屈的淚水。
「一會兒有人給你做筆錄,要是我看見有出入的地方,你就等著去漢江撈你的家人吧。」許敬賢盯著他露出個溫和的笑容,隨即轉身往外走去。
趙二成嚇得打了個激靈,連忙驚慌失措的保證:「不敢!我絕對不敢!」
有了趙二成的口供,按理來說就能直接抓申太欽了,但許敬賢為了萬無一失決定再拿到劉閔興鄰居的證詞。
不過他沒準備現在就去。
因為申國平肯定安排了人盯著他。
趙二成在地檢,他能保證申國平的人接觸不到他,不知道他已經翻供。
但劉閔興那些鄰居都在外面,許敬賢前腳跟他們談完,申家的人後腳就能上門得知談話內容,會打草驚蛇。
所以許敬賢準備晚上再去。
悄悄滴幹活,打槍滴不要。
「叮鈴鈴~叮鈴鈴~」
此時他兜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許敬賢拿出接通:「餵。」
「我爸爸要見你,你看明天晚上怎麼樣?」利富貞清冷的聲音傳出來。
許敬賢想了想,明晚沒安排,便一口答應下來:「好,在哪兒?你家?」
「嗯。」
…………………
晚上七點,某家酒吧中。
許敬賢來到一個豪華包間,推開門就看見鍾成學正在裡面一人飲酒醉。
「部長您來了。」看見許敬賢,鍾成學連忙放下酒杯起身相迎,上前跟他擁抱了一下:「都大半年沒見過了。」
「是啊,你看起來可沒了在仁川時的意氣風發,憔悴了許多。」許敬賢鬆開鍾成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鍾成學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拉著許敬賢在沙發上坐下,大吐苦水:「沒了權力的人哪還意氣風發得起來,我這個次長,在警察廳就是個擺設。」
這個擺設並不是意味著他完全沒有權利,而是他能掌握的權利匹配不上次長的身份,這和在仁川說一不二的地位相比,落差大得宛如天上人間。
「我今晚可沒空著手來,就是來給你送功勞的。」許敬賢笑了笑說道。
鍾成學聽見這話頓時是眼睛一亮。
許敬賢說了劉閔興的案子:「明天你跟我去抓人,堂堂首爾地方警察廳次長親自帶隊,你會不嫌丟臉吧?」
他今晚有把握從那些鄰居嘴裡拿到真實口供,那麼明天就能收網抓人。
「我現在哪還有臉可丟。」鍾成學霎時精神抖擻:「只要我能帶人立功就能拉攏更多人聽我的命令,而只要拉攏的人越多,那我這個次長就名副其實了,部長,我就知道,您是我的伯樂啊,您來了,我好日子就有了!」
他連忙激動的敬了許敬賢一杯。
而且最關鍵的是,這也能讓警察廳其他人看見許敬賢跟他關係很好,並沒有因為大半年沒聯繫感情就淡了。
許敬賢雖然只是個部長,但敬畏他的人所看的都是他背後站著那些人。
因為許敬賢晚上要辦正事,所以喝得並不多,一直到十點,鍾成學去把自己的車開到了後門,然後許敬賢和趙大海從後門出去開著他的車離開。
而鍾成學繼續在包間裡等他回來
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如果申國平真派了人盯著他,那此刻也會以為他還在酒吧狂歡,哪能想到他悄悄跑了。
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許敬賢。
在趙二成這種黑澀會眼裡,許敬賢是心狠手辣,比黑澀會還黑的凶人。
在林忠誠的眼裡,許敬賢是善於溜須拍馬鑽營,權利慾望極強的官僚。
在車承寧的眼裡,許敬賢則是陰險狡詐臉皮厚,擅長耍詭計的王八蛋。
在民眾的眼裡,許敬賢又成了滿腔正義,秉公執法,無案不破的好官。
所以當許敬賢深夜一一拜訪劉閔興強拆當天在場的鄰居時,他們都有信心許敬賢能為他們伸張正義,所以告知了被太陽地產威逼做假證的事,並願意當證人指證申太欽的犯罪事實。
這就是名聲在外,做什麼都方便。
畢竟許敬賢的公信力是用一樁樁震撼人心的大案和鋪天蓋地的宣傳所構建起來的,天真的國民當然相信他。
拿到這些鄰居的口供後,許敬賢又坐著鍾成學的車回到了酒吧,此時已經是十二點,他和鍾成學裝作醉醺醺的樣子勾肩搭背的從酒吧正門走出。
「回家。」許敬賢上車後說道。
趙大海開車把許敬賢送到了家。
許敬賢遠遠的就看見在自家別墅外面停著一輛勞斯萊斯,同時他家一樓的燈也還亮著,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這麼晚了家裡還有客人?
「你把那些口供整理一邊,明早上交給我。」許敬賢下車前吩咐了趙大海一句,然後打開門走進自家小院。
「叮咚~叮咚~」
他抬手摁響門鈴。
開門的是周羽姬:「部長您總算回來了,有位客人已經等您很久了。」
「哦?」許敬賢眉頭一挑,隨即沒換鞋就進了客廳,然後看見一個衣著得體的陌生中年男子坐在沙發上,而林妙熙和韓秀雅作為主人在一旁作陪。
中年人看見許敬賢,連忙笑著起身說道:「許部長,鄙人申國平,今夜不請自來,多有冒犯,還望海涵。」
許敬賢頓時就知道了他是誰。
「嘖,申會長還真是執著啊。」許敬賢搖了搖頭,隨即看向林妙熙和韓秀雅說道:「妙熙,你們先去休息吧。」
林妙熙和韓秀雅點了點頭上樓。
周羽姬留下來端茶倒水伺候兩人。
「我知道你的目的,但你不用多費心思了,這個案子我肯定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許敬賢脫下外套隨手遞給周羽姬,在沙發上坐下,眼神極具壓迫感的的逼視申國平:「一個準檢察官你們都敢搞,膽子太大了點!」
他是在維護正義,也是在維護檢察官這個階級的利益,這是身為既得利者的每個檢察官都應該乾的一件事。
「許部長請息怒,犬子因為缺乏管教生性衝動,事發前並不知道劉閔興的身份,否則決不會弄到這一步。」
「事已至此,人死不能復生,我也深感懺悔和同情,既然是許部長您負責這個案子,我願意拿出一百億韓元賠償劉閔興,還請您轉交給他。」申國平財大氣粗,且意味深長的說道。
說是賠償給劉閔興的,其實只要許敬賢答應的話,這筆錢就歸他處理。
周羽姬聽得隻言片語,皺起秀眉。
這就是大人的世界嗎?
真髒。
許敬賢靠在沙發上,解開兩顆襯衣的紐扣,吐出口氣,眼神輕蔑,語氣斬釘截鐵的說道:「有些事跟錢沒有關係,申會長回去等調查結果吧。」
周羽姬看在眼中,激動莫名,許部長果然是滿腔正義,不為金錢所動。
「許部長,難道此事就真沒有商量的餘地?」申國平見許敬賢不是想坐地起價,頓時皺起了眉頭沉聲問道
根據他的了解,許敬賢並不是宣傳的那麼冰清玉潔,所以一旦他不願意收錢的話就說明是真鐵了心要嚴查。
許敬賢只是端起茶杯,不言不語。
申國平見狀,頓時秒懂,保持風度嘆了口氣起身:「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告辭了,祝許部長能有個好夢。」
在轉身的瞬間他臉色就陰沉下去。
「會長,談得怎麼樣?」申相浩今晚充當司機,看見申國平出來,他連忙下車打開車門,一邊關切的詢問道。
申國平沒有回答,直到上車後才咬牙切齒的說道:「許敬賢油鹽不進!」
一百億韓元,僅僅買許敬賢不要再多管閒事,他居然都不同意,可恨!
「那怎麼辦?」申相浩當即追問道。
「趙二成那邊不會亂說,畢竟許敬賢不會給他十個億。」申國平閉上眼睛沉吟著說道:「盯緊許敬賢,他可能會把那群泥腿子當突破口,把劉閔興那些鄰居送出國旅遊一段時間,全由公司出錢,就當是我做慈善了,沒有證人的話,我看他拿什麼查案。」
「年輕人太氣盛,年少得志,目中無人,既然如此,就讓他在我這裡摔一跤好了,有利於他以後的成長。」
他這個辦法雖然比較生硬,但還真是個好辦法,可惜許敬賢今晚已經暗度陳倉拿到了那些鄰居的口供,並已經說服了他們開庭的時候出庭作證。
並且趙二成也已經全部吐口。
畢竟申國平做夢也想不到許敬賢會用威脅殺人全家來作為審訊的手段。
「明白。」申相浩點了點頭,接著又好奇地問了一句:「如果許敬賢最後還是拿到了證據,我們又怎麼辦?」
他覺得申國平肯定會報復許敬賢。
「還能怎麼辦?」一肚子火的申國平沒好氣的道:「當然是找最好的律師讓他少判幾年,還能劫獄不成?阿西吧廢話那麼多幹什麼,趕緊開車!」
申國平是生意人,又不傻,兒子沒進去前他會全力營救,但如果真進去了也就認了,畢竟又不止一個兒子。
等申太欽出來後照樣吃穿不愁,照樣是人上人,無非是浪費一些光陰。
如果有機會就報復下許敬賢,如果沒有機會,那就當這事兒沒發生過
畢竟他家大業大,還能為了一個兒子就走極端不成?那也太蠢了,反而會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自找麻煩。
申相浩聞言一怔,頓時覺得自己格局小了,怪不得同樣是姓申,人家能當大老闆,而自己只能給他打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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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