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吃干抹淨,你跟你女兒不像(求月票(1/2)
第186章 吃干抹淨,你跟你女兒不像(求月票!求訂閱!)
面對許敬賢的嘲諷,姜父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臉上發燙,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可卻攥緊拳頭沒有反駁。
既然是認輸,作為敗者,就要做好被勝者羞辱的準備,否則就不該來。
他沉默片刻後說道:「我願意獻上姜家一半產業,求部長高抬貴手。」
其實來之前他給鄭永繁打過電話表示願意付出代價請他給許敬賢施壓。
但卻被鄭永繁以南韓晨報也是商會成員為藉口,所以兩不相幫拒絕了。
不是鄭永繁不想要姜家的產業。
而是因為他不能要。
作為仁川商會的會長,必須要展現出相應的形象,他要是因為貪心吃下姜家的話,其他會員就將怎麼看他?
比起利益,他更需要維護地位。
比起錢他現在追求名和影響力。
下一屆大選準備參選國會議員。
更何況,許敬賢搞定姜家後肯定會送給他一份,他只拿該拿的那一份。
所以姜父才只能來向許敬賢認輸。
他相信以許敬賢這段時間裡表現出來的狂妄和貪婪,肯定是拒絕不了姜家一半產業的誘惑,那是一筆巨款!
畢竟如果姜家魚死網破的話,能讓許敬賢縱然搬倒姜家但最後一分錢也得不到,還不如白拿一半暫時收手。
他這是大出血,但同樣包藏禍心。
許敬賢如果真收了,他能達成救兒子保住一半家業的目的,同樣也能讓其他人看見許敬賢貪得無厭的嘴臉。
今天是姜家,明天可能就是諸家。
許敬賢此賊遲早會人人得而誅之!
他太狂了,太目中無人了。
「一半?」許敬賢果然動容,坐回了原位沉默不語,似乎是在斟酌利弊。
姜父連忙趁勢施壓:「一半已經是我最大的誠意了,如果許部長逼迫太勝不留活路的話,那我只能宣布捐掉全部家產,以給自己買一條活路。」
他蒼老疲倦的臉上閃過一抹戾色。
姜父確實真是這麼想的!
「我要考慮考慮,另外,如果真要表示誠意,就先讓靜恩回去上班。」
許敬賢沒有輕易答應或拒絕,因為那顯得太假了,無法麻痹這老東西。
「好。」姜父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姜父前腳剛走,許敬賢后腳立刻就把公平交易租稅犯罪專責部,平民遭受多重傷害犯罪部,兒童性犯罪和家庭暴力犯罪部,重要經濟犯罪調查團等四個部門的主官叫到辦公桌室來。
這四拳一起打下去基本沒有任何一個公司或者個人能承受得住,特別是姜父目前深陷涉嫌雇警殺人的輿論。
姜父回到家後直奔地下室而去。
打開門,只見身穿警服的姜靜恩秀髮披散,雙眼無神,臉色蒼白的坐在地面,整個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生氣。
直到聽見開門聲,她空洞的眼神才有了一絲色彩,抬起頭望了過去,聲音嘶啞的問道:「許部長怎麼樣了?」
她一直很自責。
覺得是自己害了許敬賢。
主要是她根本沒想過名義上的上司李副署長被自己父親收買了,對方稱有事要立刻見許敬賢時她就將其叫到住處等候,同時約許敬賢前來會面。
畢竟在自己的地盤還能出什麼事?
但沒想到剛打完電話不久,門鈴聲便響起,開門後就被自己弟弟帶人綁回了家,關進了暗無天日的地下室。
後面發生了什麼她不知道。
但肯定是針對許敬賢的算計!
「他很好。」姜父嘆了口氣,沉默片刻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他贏了。」
姜靜恩猛地抬頭看向姜父,見對方不像在說假話,頓時就忍不住笑了。
「哈哈哈哈!」姜靜恩大笑,眼淚都笑出來了,良久才收斂笑容露出一個嘲諷的表情:「所以呢?父親你現在來看我,是希望你不知廉恥的襠婦女兒去求她的情夫放過我們姜家嗎?」
「你這是什麼口氣!」被拆穿的姜父有些羞惱的呵斥一聲,接著又咬緊牙關說道:「伱別忘了你出生就姓姜!」
隨即又深吸一口氣:「你弟弟被他抓了,那是你親弟弟,為了他……」
「又是為了他麼?我存在的意義就是為了他嗎?」姜靜恩打斷姜父,情緒越發激動:「你為什麼總是不能教好他呢?他要是沒犯罪,許敬賢拿什麼抓他?你要讓我包庇一個罪犯!」
「他這次是被陷害的!」姜父吼道。
姜靜恩冷笑,她對此根本不信。
姜植卿是什麼德性她最了解。
許敬賢明明看在自己的面子上給了他條正路走,可他卻非要往邪路上跑以至於被抓,狗果然是改不了吃屎。
「罷了。」姜父見說服不了她也懶得再白費心思,直接明言:「許敬賢讓我放你去上班,你現在可以走了。」
反正只要許敬賢忍不住獲得姜家一半產業的誘惑答應握手言和,那姜植卿就自然會被洗清嫌疑放出拘留所。
姜靜恩看了他一眼,起身錯開他跑出了地下室,卻沒急著出門,而是先上樓洗澡梳妝,然後才換衣服離開。
二十分鐘後。
姜靜恩衝進了許敬賢的辦公室,站在門口怔怔看著辦公桌後那個男人。
「沒事吧?」許敬賢放下筆起身上前關上門,將其輕輕的抱進懷裡問道。
姜靜恩一言不發,纖纖玉手去解許敬賢的皮帶,同時將自己紅唇送上。
她這次沒穿警服,而是穿著件櫻花粉的抹胸包臀連衣裙,露出白皙的鎖骨和香肩,薄薄的綢緞似乎兜不住沉甸甸的良心,顫顫巍巍的呼之欲出。
整個人比穿警服時要更加嫵媚。
兩人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至少得兩發。
……
事後,辦公室里恢復平靜,姜靜恩痴痴的抱著許敬賢說道:「對不起。」
「跟你沒關係,我都沒想到,你怎麼會預料到?」許敬賢輕輕磨著她白皙的臉蛋,接著說道:「宋傑輝已經帶人去富川了,你也帶人過去吧,調查劉思維光靠他一個人搞不定的。」
姜靜恩知道這是要支開自己,免得她在許敬賢和姜家後續的鬥爭中左右為難,猶豫片刻抿著紅唇點了點頭。
「你弟弟的事……唉,我讓他經營碧海藍天,但沒想到他卻……」許敬賢將姜植卿搞非法經營的事情說了出來。
姜靜恩聽完後也覺得許敬賢已經仁至義盡了,再想想他這次差點死在自己父親手裡,頓時什麼話都說不出。
勸許敬賢放過她父親和弟弟?
那對許敬賢遭遇的一切又公平嗎?
自己還是暫時離開仁川吧,只要許敬賢依法辦事,她就沒有立場阻攔。
反正南韓也沒有死刑。
許敬賢手指在她光滑吹彈可破的嬌軀上滑動著:「副署長空出來了,等這次抓了劉思維,我給你升課長。」
原刑事課課長肯定就是升副署長。
「這算我陪睡的報酬嗎?」姜靜恩在他懷裡拱了拱,露出一抹笑意問道。
許敬賢點點頭:「職場潛規則嘛。」
檢察官是指揮官,實際行動都是警方完成,所以掌控警力也很重要,姜靜恩有這個能力,自然要大力培養。
當天中午,姜靜恩就帶人前往仁川去和宋傑輝匯合,暗中調查劉思維。
…………………
「嚴查姜XX!」
「抗議!必須嚴查姜氏集團!」
經過一上午的發酵,在許敬賢推波助瀾的情況下,無數義憤填膺的群眾在數名議員的帶領下走上街頭遊行。
「打倒黑惡資本家,嚴查姜XX!」朴浩昌站在一輛貨車車廂里,單手手持擴音器揮舞拳頭大吼,帶著浩浩蕩蕩的人群包圍了仁川地檢,群情洶湧。
面對這種緊急情況,仁川地檢承受不足民眾的壓力,立刻召開記者會。
會議上發言的是檢察長鄭九遠。
以前這種事肯定是許敬賢干,但現在他打定主意要低調行事,所以這種場面上的事交給了鄭九遠,而且像這種講話本來也就應該由檢察長發表。
反正實際上是許敬賢得利就行了。
鄭九遠當然不想答應。
因為他得不到任何好處,反而會得罪那些感覺兔死狐悲的商人,但他卻又不得不含淚屈服於許敬賢的淫威。
只能勉強安慰自己,雖然會給一些商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但能賺一波現在看起來對自己屁用都沒有的民心。
「諸位記者,我是仁川地檢檢察長鄭九遠,在這裡首先我要向全市民眾道歉,其次我要告訴大家,我們檢方從不會也絕不會屈服於任何勢力!」
「我們永遠代表法律,代表國民!」
「在此我宣布,重搜部,商業犯罪調查團等五個部門將立刻啟動針對姜氏集團以及姜XX本人的全面調查!」
隨著鄭檢察長話音落下,以許敬賢為首的參與此次調查的五部檢察官氣度沉穩的上台對著記者和鏡頭鞠躬。
「咔嚓!」「咔嚓!」「咔嚓!」
剎那間,快門聲響成一片,所有記者都感覺熱血沸騰,紛紛起身鼓掌。
在掌聲中許敬賢五人帶隊出發。
記者們也是緊隨其後,想拍攝檢方執法的第一現場,特別是許敬賢身後跟的記者最多,一是因為他本身的名氣大,二是因為由他負責抓捕姜父。
姜家,姜父正在睡覺,昨晚到早上他都沒睡過,在今天和許敬賢談判過後心裡稍安,便再也硬撐不下去了。
從中午一直睡到現在還沒起床。
「叮鈴鈴!叮鈴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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