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錯綜複雜的案情,想潤?(求月票!(1/2)
第204章 錯綜複雜的案情,想潤?(求月票!求訂閱)
「我就是來找份卷宗看看,已經找到了,就不用麻煩大家了,那麼晚各位都還沒走,可真是盡職盡責啊。」
周成文在片刻的驚慌後很快就冷靜了下來,他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文件袋面色如常的笑了笑,平靜的說道。
「找卷宗?我看周部長想找的是關於朴安慧案件的新證據吧。」小李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諷,眼神輕蔑。
許敬賢對周成文產生懷疑後就讓小李進行試探,今早小李便拿著一份文件特意跟周成文偶遇,然後又隨口提起拿的是朴安慧案件的新證據要送給許敬賢,並且稱為了保密不能多說。
隨後晚上帶人埋伏在對面檢察室。
果然蹲到了周成文前來偷看證據。
還真是沒想到檢察廳里有內鬼啊!
「你什麼意思?」被小李拆穿後周成文不僅沒有慌亂,臉色還驟然陰沉了下去,厲聲呵斥道:「你懷疑我不安好心?你有什麼證據?伱一個搜查官也敢質疑我?我沒心思跟你胡扯。」
話音落下,他冷哼一聲隨手丟了手裡的文件袋,大步就往外走去,一把推開小李,但卻被其他人堵住去路。
「都幹什麼?要造反不成?滾開!」
周成文頓時疾聲厲色的怒吼道。
抓姦抓雙,捉賊捉贓,小李手裡沒有確切的證據,他自然不怕,只要他死不承認,對方也不能把他怎麼樣。
「周部長,請配合我調查。」小李緩緩轉過身,從腰後抽出了一副手銬。
堵門的另外幾個搜查官立刻抓住周成文的肩膀和雙手將他控制了起來。
周成文又驚又怒,一邊掙扎著一邊咆哮道:「你們放肆!沒有證據,沒有拘捕令,誰給你們的膽子抓我?許敬賢呢!他在哪兒!讓他來見我!」
這完全不符合程序,自己可是一位副部長檢察官啊,他們是怎麼敢的!
「抱歉了周部長,今晚的事許部長一無所知,完全是我為了破案所做出的的個人行為……」小李直接把許敬賢撇了個乾淨,然後又輕笑一聲:「更何況我相信總長會包容我的行為。」
畢竟如果是朴勇成在現場,也肯定會下令撬開周成文的嘴,畢竟這可是事關他心心念念的女兒死亡的真相。
至於合不合程序?那重要嗎?
「阿西吧!你們這些混蛋!膽大妄為的傢伙!」周成文破口大罵,同時慌得一批,既然是以個人行為的名義抓捕他,那肯定不會按照合法流程進行審訊,他想到此處已是臉色煞白。
小李揮揮手:「把他嘴封住,大晚上容易擾民,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一個搜查官立刻從兜里摸出膠帶。
顯然,他們這不是亂來的啊。
是有備而來!
「等等!等等!」周成文連忙語氣急促的大喊了兩聲,盯著小李咬牙切齒的警告道:「你有沒有想過這麼做的後果,你要是什麼都審不出來,你的前途就完了!許敬賢到底是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替他背這種風險!」
小李說許敬賢不知情,他才不信這鬼話,無非是許敬賢為了避免審不出想要的結果而反被追責的情況發生。
所以才讓小李來背這個鍋。
「你說得對。」小李對周成文的話表示贊同,然後又說道:「所以啊我一定要撬開你的嘴審出點什麼才行。」
不然他就當不了搜查官了,只能拿著許部長給的幾個億提前退休,唉。
「情況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周成文快崩潰了,歇斯底里吼道:「你讓我跟許敬賢見一面行不行?行不行?」
「不行。」小李拒絕後揮了揮手。
要是今晚讓許敬賢出面的話。
那還要他有什麼意義呢?
「你……」周成文還想再說話,但嘴上已經被封了膠帶,只能:「嗚嗚嗚……」
隨後他被帶進了地下車庫,塞進一輛黑色現代轎車載著駛出了檢察廳。
既然是不合法規的私下審訊,那當然不可能在地檢進行,半小時後現代轎車駛入一座廢棄工廠,周成文被推下了車,車燈則一直亮著用於照明。
「小李,你他媽真是瘋了……」膠帶剛一撕開,周成文就氣急敗壞的大罵。
「啪!」
還不等他罵完,小李抬手就是一個耳光抽在他臉上,然後又一腳將其踹倒在地,踩著他的臉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就不要光是說一些為了發泄情緒的屁話了,說點有用的吧。」
真沒想到他一個搜查官,居然也有將檢察官踩在腳下的一天,真是爽!
「說你媽個頭!讓許敬賢過來!」周成文眼神怨毒,似要將其生吞活剝。
「我看你嘴硬,還是幾把硬。」小李輕笑一聲,從兜里拿出訂書機淡淡的說道:「我最近研究出了個新玩法。」
「來,把周部長褲子扒了,將他包皮釘起來,免得到處禍害小姑娘。」
說完將訂書機丟在了周成文身上。
跟著小李一起來的三名搜查官頓時是嘿嘿笑著,摩拳擦掌的上前,兩人摁住周成文,另外一人負責扒褲子。
「小李我草泥馬!住手!住手啊!」
周成文驚怒交加,目赤欲裂,柳賢文的慘相還歷歷在目,他怎能不慌?
「哈哈哈,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你越掙扎我越興奮!」扒褲子的搜查官大笑著道。
當冰冷的訂書機和已經趴窩的小鳥接觸那一刻,周成文打了個激靈,扛不住了,大吼道:「不要啊!我說!」
不怪能他。
畢竟這他媽誰扛得住啊?
俗話說長兄如父,他要是連一母同胞的親弟弟都保不住,還算男人嗎?
「唉,草。」手持訂書機的搜查官嘆了口氣,顯然對他的選擇有些失望。
當訂書機被拿開後,劫後餘生的周成文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身體脫力的癱在地上,胸腔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宛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又回來。
「別他媽裝死,趕緊說吧。」小李雙手插兜,不耐煩的輕輕踢了他一腳。
周成文咬牙切齒的死死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才沉聲的說道:「強爆並殺害朴安慧的兇手早就已經死了。」
他一開口,就讓小李驚疑不定。
「你說什麼?」小李眉頭一皺,臉色逐漸嚴肅,意識到事情似乎不簡單。
周成文沉默片刻繼續說道:「具體的事我也不清楚,我拿了鄭永繁五個億對這個案子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除此外我什麼都沒做,不關我的事。」
他對具體的案情的確是一無所知。
「呵呵,什麼都沒做,就說明你無辜嗎?」小李冷笑一聲,抬起一腳踩在周成文嘴上,罵道:「你他媽是檢察官!案子最高負責人!你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管就是最大的錯誤!」
「一面拿了鄭永繁五個億,一面接受朴總長的好處官升一級,左右逢源兩頭吃,周部長還真是個高手啊!」
檢察官本就有監督下面警察辦案的職責,周成文什麼都不做,那就是故意留下了給鄭永繁消滅證據的時間。
「我有什麼辦法!」滿嘴是血的周成文情緒激動的咆哮道:「我他媽就是個普通檢察官!我敢拒絕鄭永繁那我的一切努力全都白費了!我父母含辛茹苦把我供出來是為了讓我出人頭地回報他們!我能為了所謂的狗屁正義和責任就失去已經擁有的一切嗎?」
說完他又閉上眼睛:「而且我當時不知道死者是朴總長的女兒,他們故意瞞著我,當我知道時已經晚了。」
如果知道死的是朴勇成的女兒他覺得自己肯定不會被鄭永繁收買,因為有朴勇成撐腰的話他就不怕鄭永繁。
「好吧,不談你過去的錯誤。」小李重新把話題拉回正軌:「也就是說鄭永繁是殺害朴安慧的幕後主使?那你又怎麼知道殺朴安慧的兇手死了?」
鄭永繁要殺一個人那肯定會調查清楚背景,所以他肯定知道朴安慧是朴勇成的女兒,又怎麼敢讓人殺了她?
畢竟那時朴勇成已經身居高位了。
「是鄭永繁親口說的,他為了說服我配合,告訴我殺人的兇手已經被他處理了,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暴露。」
周成文說完又自嘲一笑,永遠不會暴露,可現在卻被他親口說出來了。
世上果然沒有不透風的牆。
「朴安慧死前被強爆過,會不會是鄭永繁乾的?」小李又問道,他推測有可能是鄭永繁見色起意,強爆過程中朴安慧自曝身份,他才殺人滅口。
「不可能。」周成文搖搖頭,語氣肯定的說道:「他不會幹這種事,我更傾向於是他派去殺朴安慧的兇手見色起意先尖後殺,所以才被他滅口。」
他推測鄭永繁只是想偽造成朴安慧電路失火被燒死,是場意外,但兇手強爆過後留下了痕跡,這就不可能偽造成意外了,所以必須殺兇手滅口。
「那會不會是他兒子?」小李又問。
但周成文一句話又打消了他剛剛建立起的懷疑:「他兒子鄭一城案發時在國外留學,今年年初才剛回來。」
「下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推安承迅出來頂罪,明明你們什麼都不做的話我們反而無從下手。」小李問道。
周成文答道:「因為之前這個案子是我在負責,我肯定不會真調查。」
「但許敬賢一直在追查,而且步步緊逼,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鄭永繁才想用安承迅來把這個案子結了。」
「這樣許敬賢能對上有個交代,他也能安生一些,畢竟朴勇成是檢察總長,如果真查到他身上,就算沒有證據,朴勇成也有別的方式報復他。」
如果換個普通人,或者是勢力沒那麼大的人,那鄭永繁都不會擔心,因為就算查到他身上,但也沒有證據。
而沒有證據就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朴勇成是檢察總長啊,有實力有背景,為了給女兒報仇,他肯定會火力全開,沒有證據也能從其他方面報復鄭永繁,肯定會給他造成大麻煩。
一個短時間內解決不了的大麻煩拖下去就極可能讓整個鄭家轟然垮塌。
所以鄭永繁才會罕見的沉不住氣。
「我們沒查到他身上,倒是他心虛之下多此一舉後,反而從你身上牽扯到了他身上。」小李冷笑一聲,同時也意識到案情的複雜性,拿出錄音筆打開:「將剛剛的話全部重複一遍。」
周成文一愣,隨後狂喜,咽了一口唾沫,連忙語句流暢的重複了起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