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挑撥離間,一場亂戰(求月票!求訂(2/2)
「大哥,大哥,哪個幫會的?」陳鶴冠被死死摁住動彈不得,還在詢問這些人的來歷:「我哪兒得罪了各位?」
「太和會的。」手持老虎鉗的寸頭青年拍了拍他的臉,一邊將他一根手指往鉗子裡送,一邊說道:「至於你哪兒得罪了我們,很快你就知道了,現在我先給你一點小小的懲罰再說。」
「不要!不要!大哥不要啊!」感受著冰涼的老虎鉗,陳鶴冠嘶聲求饒。
但寸頭青年無動於衷,直接咔嚓一聲將陳鶴冠左手食指剪斷,斷口瞬間血流不止,半截指頭滾落在樓梯上。
「啊啊啊啊!」陳鶴冠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臉色蒼白如紙,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險些當場昏厥過去。
樓上臥室里,他的小情人躲進衣櫃裡瑟瑟發抖,幾次想報警但又沒敢。
寸頭青年吐出一口唾沫:「帶走。」
另外幾人押著陳鶴冠往外樓下走。
出了院子後便將其塞進車裡,然後車輛原地掉頭,準備沿著原路返回。
捷達車裡的胖子連忙拿起一直在通話中的手機:「大哥,他們要來了。」
隨後掛斷電話,也將車輛掉頭。
太和會的兩輛車剛要出住宅區時三輛轎車突然沖了進來將出口給封死。
「快!退!」寸頭青年大喊道。
太和會的兩輛車又連忙倒退。
胖子駕駛捷達迎著太和車輛的車尾沖了過去,然後再猛打方向盤將車身橫過來攔住了太和會兩輛車的退路。
太和會的兩輛轎車就這樣被前三後一四輛車給堵在路中間,進退兩男。
「你的人?」寸頭看向陳鶴冠。
陳鶴冠也很懵逼:「不是,不是。」
他的人哪有那麼勇。
在兩人對話的同時,八九個人從前面三輛轎車上下來,手裡拿著鋼棍。
捷達上的胖子也拿著把匕首下車。
「拿上傢伙,下車。」寸頭青年提起襠前的老虎鉗就率先下了車,另外五人分別拿著棍棒和匕首等武器下車。
仁合會領頭的是個留著中分頭的羽絨服青年,他拿起手中的棒球棍指著寸頭青年:「把人留下,讓你們走。」
雖然他們人多。
但能不動手還是儘量不動手最好。
「不好意思朋友,我大哥在國際友人面前吹了牛逼,這個人我必須得帶回去,不然他很沒面子的。」太和會的寸頭青年握著老虎鉗笑了笑說道。
中分頭臉色驟然一冷,握緊棒球棍就一馬當先向著寸頭青年沖了過去。
亂戰瞬間一觸即發。
「殺啊!」
「阿西吧!給我乾死他們!」
雙方霎時打成一團,都是混混,打起來毫無章法,完全憑著一股狠勁。
按照傳統,兵對兵,將對將。
中分頭對戰小寸頭。
寸頭手裡的老虎鉗勢大力沉,但揮舞兩下後他就有些脫力了,而中分頭則雙手緊握棒球棍越戰越勇,大聲嘶吼著不斷揮舞,打得寸頭節節後退。
「去你媽的!」
寸頭硬撐著挨了幾下後總算恢復點力氣,握著老虎鉗狠狠的橫掃而出。
中分頭猝不及防直接被一鉗子打在臉上,面頰骨當場陷下去一塊,牙齒飛出去幾顆,身體重重的倒在地上。
寸頭抓住戰機,提著老虎鉗上前準備居高臨下給中分頭的臉狠狠一下。
中分頭大驚失色,身體一滾,同時重重的揮舞棒球棒橫掃在寸頭腿上。
咔嚓!
「啊!」寸頭慘叫一聲,痛得五官都變得扭曲,被抽中的右腿當場彎曲跪了下去,手裡的老虎鉗也飛了出去。
中分頭搖搖晃晃爬起來,提著棒球棒上前補刀,打得寸頭青年滿臉是血的趴在地上,再也站不起來才停手。
而此時這場戰鬥也進入了尾聲。
仁合會以多勝少。
「把他們也一起帶走。」中分頭丟了棒球棒,摸了摸塌陷的面頰骨,指著地上的寸頭青年等人含糊不清的道。
幾分鐘後,現場只留下一些血跡。
…………………
陳鶴冠被許敬賢派人接走了。
寸頭五人卻被劉胖子扣下了。
「好大的膽子啊,敢把我的人打進醫院,是誰給你們的勇氣,你們是誰的人?」劉胖子看著被兩個小弟一左一右提著,半死不活的小寸頭問道。
小寸頭雖然遍體鱗傷,但是依舊桀驁不馴,費力的抬起頭,斜眼看著劉胖子說道:「我……我是太和會的人。」
他必須表明自己的身份,不然的話估計就是被沉江,或者直接活埋了。
別指望仁合會的人會送他去醫院。
「李太和的人。」劉胖子眯起細長的小眼睛:「那就讓他自己過來領吧。」
太和會發展迅猛,但還是無法動搖仁合會在仁川黑道的絕對地位,劉胖子正好趁機敲打敲打李太和,這個傢伙最近有些太囂張,太過目中無人。
另一邊,陳鶴冠被送進了警署。
等他被警察推入審訊室室,就看見一個身穿西服的青年雙手插兜背對著自己,其肩寬背闊,身姿挺拔,面前有縷縷煙霧飄出,顯然是正在抽菸。
「告訴我,井上家族的人在哪兒?」
青年背對著他語氣溫和的說道。
但陳鶴冠卻根本聽不懂他這話。
「什……什麼井上家族?」
許敬賢轉過身來,叼著煙一步步走到陳鶴冠面前,目光落在了他的斷指上面,一把捏住了斷口,鮮血橫流。
「別給我裝傻,你不知道井上家族手裡的貨哪來的?」許敬賢語氣陰沉而刺骨:「再不說,你以後可就不是九根手指頭,我讓你一根都沒有。」
斷口的血液已經流得他滿手都是。
收集起來都能煮一盆毛血旺了。
「啊啊啊啊啊住手!」陳鶴冠痛得撕心裂肺,面目猙獰,汗如雨下的迅速說道:「我……許部長饒命啊!我真的不知道什麼井上家族,我賣的貨全是刀疤給我的,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無辜的啊!」
他感覺自己真是比竇娥還冤。
「刀疤是誰?」許敬賢依舊沒鬆手。
陳鶴冠眼淚直流:「刀疤也是永樂會的人,但是拉皮條的,住在……」
他毫不客氣賣了刀疤臉,因為已經對其恨之入骨,這種來路有問題的貨也給自己,是他把自己害成這樣的!
「不好意思。」許敬賢鬆手,拿出手帕擦手上的血,關切的道:「剛剛力氣有點大,不疼吧?實在是抱歉。」
他就是那麼有禮貌。
「不疼。」陳鶴冠含淚哽咽說道。
許敬賢點點頭離去,出了審訊室後對姜靜恩交代道:「送去包紮一下。」
姜靜恩點點頭。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正準備去洗手。
但就在此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是劉胖子打的。
他用沒沾血的那隻手拿出接通。
「部長,陳鶴冠賣的那批貨是井上家族賣給太和會的,但在前天晚上被人劫了,前兩天雨夜殺人案中死掉的兩個日笨人就是給太和會送貨的。」
劉胖子已經從被抓的幾個太和會的人口中問出了事情的緣由,在大刑之下只有那個小寸頭咬死了一言不發。
許敬賢頓時怔在原地,腦子瞬間就想通了所有的關節,那麼也就是說陳鶴冠的貨來自於雨夜殺人案的兇手。
兇手是陳鶴冠口中的刀疤?
就算不是。
但抓到刀疤就肯定能鎖定兇手!
同時也能確定井上家族的人肯定在太和會手裡,而只要抓到井上家族的人進行審訊,就能破趙佳良被殺案。
兩個案子居然牽連到一起去了。
都能同時告破。
劉胖子不知道許敬賢在想什麼,還在繼續說道:「我約了陳太和見面。」
「把他扣住,逼他把井上家族的人交出來。」許敬賢聞言便立刻說道。
這麼做雖然有些不合江湖道義。
但劉胖子毫不猶豫答應:「好。」
現在的江湖已經不能給他道義。
但許敬賢卻能夠給他利益。
所以怎麼選,根本不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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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