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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們部長說他不在(求月票!求訂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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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我們部長說他不在(求月票!求訂閱!)

金鴻雲得知王政淮找上自己時正在做按摩,聽聞手下的通報後直接嗤笑一聲道:「阿西吧,這傢伙有病吧?」

好歹是從政的,居然還那麼天真。

自己為了整他付出了不少代價,既然如此他又憑什麼來求自己收手呢?

那他不是血虧?當他傻嗎?

懂不懂什麼叫沉沒成本效應啊!

「叫他滾。」金鴻雲揮揮手,既然代價已經付出了,自然就得看到效果。

報信的保鏢微微鞠躬後轉身離去。

「等等!」金鴻雲又突然靈光一閃叫住了準備離開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既然他找上門,就別怪我人情做到底,你去告訴他,如果許敬賢開口,我不介意高抬貴手。」

他這是要讓王政淮主動送上門去被許敬賢羞辱,既能讓許敬賢更加感激他為其出頭,也能讓許敬賢親眼看看王政淮的慘狀,以後對他多點敬畏。

王政淮要是不來,他給許敬賢打個電話就行了,但誰讓王政淮來了呢?

王政淮就站在包間外面,遲遲等不到裡面的信息,他心急如焚,如果不是門口站著兩個西裝大漢,他恨不得闖進去,在他的期盼中門終於開了。

剛剛進去報信的保鏢冷眼看著面前的男人輕蔑的說道:「王法官,我們老闆讓你去找仁川的許部長,他要是開口的話,我們老闆就高抬貴手。」

如果是以往,他面對王政淮肯定畢恭畢敬,但對方得罪了自家公子明顯前途無亮,他自然就不放在眼裡了。

踩高捧低,人之常情。

「許部長?許敬賢!!!」

王政淮滿臉不可置信的脫口而出。

隨後臉色幾番變化,但又強行暫時壓制住情緒,使得面部表情儘量保持正常,溫和的說道:「勞煩了,請轉告二公子,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

話音落下,從容不迫的轉身離去。

但在轉身的一瞬間,他剛剛強裝出來的風度就再也維持不住,面部五官變得扭曲猙獰,眼中有怒火,有震驚有怨毒有不甘,跟扇形統計圖似的。

憋著一口氣進了電梯後,王政淮歇斯底里的對著梯箱便一頓拳打腳踢。

他做夢也沒想到。

真正的根子居然是在許敬賢身上!

這個該死的傢伙怎麼能讓金鴻雲幫他出手對付自己?為什麼?憑什麼?

他們的關係有那麼好嗎?

王政淮心頭一時間又驚又怒又懼。

他對許敬賢簡直是恨之入骨。

但理智卻驅使他上車後下意識往仁川開去,他必須取得許敬賢的原諒!

否則多年奮鬥都將止步於此。

王政淮打開車窗,風猛烈的灌入車內吹得他頭髮凌亂,也讓他內心冷靜了許多,開始思索該怎麼求許敬賢。

光靠動嘴皮子的話肯定是沒用的。

畢竟他又不是女人。

王政淮臉色陰晴不定,思來想去除了物質方面外,只想到了一個辦法。

一個多小時後他抵達了目的地。

通過一樓大廳里的平面圖找到了許敬賢檢察室所在的樓層,他便徑直奔了上去,敲了敲檢察室敞開著的門。

裡面的工作人員瞬間抬頭看去。

「王法官你怎麼來了。」趙大海是認識王政淮的,連忙起身相迎,同時聲音也很大,給辦公室的許敬賢提醒。

看見趙大海起身,另外兩個搜查官也連忙站了起來,畢恭畢敬的鞠躬。

王政淮此刻沒有任何架子,和顏悅色的說道:「我找許部長談點事情。」

如果是擱以往,他才懶得多看這些小角色一眼,但是今時非同往日啊!

他本是一身傲骨,卻已經被二代砸下的鐵拳錘平了稜角,早就不負昔日的桀驁不馴,常年累月都冷著一張臉的他今天也突然學會了禮貌和客氣。

所以啊,又哪有什麼性格如此。

「大海,告訴王法官我不在。」而就在此時辦公室里傳出許敬賢的聲音。

檢察室里的氣氛陡然一僵。

兩個搜查官小心翼翼交換個眼神。

王政淮臉上笑容凝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內心尷尬又憤恨,腳趾不受控制的亂扣,臉色逐漸漲得通紅。

阿西吧!阿西吧!許敬賢!伱這個該死的雜種,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他在內心歇斯底里的無聲咆哮。

羞辱!這絕對是赤果果的羞辱!

但趙大海一向是無條件貫徹許敬賢的命令,所以對王政淮一本正經的睜眼說瞎話:「王法官,剛剛你也聽到了吧,我們部長說他不在,要不然你換個時間來?或者在這裡等一等。」

根據他對許敬賢的了解,當其這麼撕破臉對待一個人時就說明這個人要完了,否則許敬賢肯定會有所顧忌。

「呵呵,我等等,等等。」王政淮強行抽動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

說著他就要走去沙發上坐下。

「王法官且慢。」趙大海卻是連忙喊住了他,語氣溫和的說道:「地方本來就不大,你坐那兒的話有人辦事進進出出不方便,我給你換個位置。」

說著他彎腰從辦公桌下面拿出了一個紅色的膠板凳,直接就擺在檢察室門口,邀請道:「王法官,請入座。」

看著膠板凳,王政淮的臉都綠了。

我忍!

忍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王政淮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的確很痛苦,但這跟前途比起來都不算什麼,更何況也正是要讓許敬賢先消氣,才好向他求情。

「謝謝。」他再次擠出個勉強的笑容道謝,然後走到紅色膠板凳上坐下。

隨即趙大海三人就自顧自的開始忙碌起來,仿佛已把他這個人給忘了。

王政淮如坐針氈,坐立不安。

「那是誰啊?他怎麼坐在這兒?」

「是啊,還是個膠凳子,噗……」

「好像是大法院的大法官,上次抓鄭永繁時來仁川想送他走那個人。」

「這是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所以特意來向許部長請罪了?所以要我說還是許部長厲害,什麼大法官,嗤~」

來來往往,進進出出的工作人員看著王政淮議論紛紛,宛如看猴似的……

不對,看猴子還得買門票呢。

但看王政淮可不用。

所以慕名而來觀賞的人越來越多。

人越多,王政淮越尷尬,聽著悉悉索索的議論,他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許敬賢!都怪許敬賢!

正所謂殺人不過頭點地。

小小年紀何必如此惡毒的折辱我?

他把自己所受到的羞辱都轉化為仇恨暗算在了許敬賢頭上,但面上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偽裝成純良的模樣。

這一坐就是一下午過去。

轉眼就來到下班的時間,王政淮屁股都坐疼了,許敬賢才走出辦公室。

「許部長……哎唷……」王政淮看見許敬賢后連忙起身,但因為坐得太久險些摔倒在地,幸好迅速穩住了身子。

「喲!這不是王大法官嗎?」許敬賢一臉詫異的看著王政淮,隨後故作不悅的環視一周呵斥道:「王法官來了怎麼也沒人通報,都怎麼辦事的。」

他說是再呵斥,但看向王政淮的目光中卻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玩味。

「許部長息怒,不怪其他人,上午通報過了,但是您不在。」王政淮強行擠出個笑容,睜眼說瞎話的說道

許敬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王部長可比以前懂事多了,這是有事?」

如果打敗敵人後不狠狠的羞辱敵人一頓的話,那將其打敗就毫無意義。

「是啊,有事,有事。」王政淮一陣討好的訕笑,斟酌著語氣:「許部長這兒人多眼雜,還請借一部說話……」

「不必了。」還不等他把話說完許敬賢就抬手打斷,光明磊落道:「我許敬賢坦坦蕩蕩,事無不可對人言。」

阿西吧!你裝你媽呢!

王政淮在心裡惡狠狠的罵道。

「是是是,許部長磊落之人,是我不對,是我不對。」王政淮既然要低頭就低得很徹底,把頭都快低到土裡去了:「之前是我不對,做事莽撞不周到得罪了許部長,還請許部長大人有大量,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計較。」

想到早上姜靜恩會從嘴角溢出來。

許敬賢覺得自己的確大人有大量。

但是卻一滴都不會給王政淮!

「可我就要跟你一般計較呢,大人火氣也大。」許敬賢玩味的看著他。

王政淮環顧四周,抿了抿嘴,一咬牙壓低聲音說道:「許部長聽我說……」

「你他媽出門把聲帶落家裡了?」許敬賢皺了皺眉頭,沒好氣的關心道。

吶,他呀,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哈哈哈哈哈……」

圍觀人員笑出了聲,雖然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但是很多人都不願意走。

看熱鬧是各國人民的天性。

笑聲在王政淮聽來十分刺耳,臉上滾熱滾燙的,強行壓制下怒火,依舊是刻意壓低聲音說道:「調查組這次可是衝著許部長您來的,他們還拉攏了我,但我願意當部長你的眼線,所以我要是走了,害的是部長你啊。」

這就是他能和許敬賢做交易的了。

毫不客氣就把調查組給賣了。

但幸好郭佑安已經先把他賣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讓金鴻雲搞你呢?」許敬賢笑眯眯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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