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傻人有傻福,但傻嗶可沒有(求月票(2/2)
甚至是水都沒喝一口。
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那個檢察官和警察及兇手三方合謀的案子,喃喃自語的說道:「希望別是我想的這樣。」
許敬賢臉色變幻,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抓起電話打給小李:「你這樣……」
「叮鈴鈴!叮鈴鈴!」他才剛下完指示準備掛掉座機,手機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仁川警署鍾成學。」
「就這樣。」許敬賢掛了座機,然後拿起手機接通:「鍾署長,什麼事?」
「許部長,你趕緊來趟警署吧,有個叫柳賢文的檢察官在這裡撒潑,姜課長被他抽了一耳光,然後她也把對方打了,現在柳賢文要抓姜課長。」
鍾成學語速飛快的說道,許敬賢隔著電話都能感受到他語氣中的惱火。
「阿西吧,這個雜種!」許敬賢咬牙罵了一句,然後說道:「我馬上來。」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還沒動手。
對方就先給他找麻煩了。
二十分鐘後,仁川警署。
一位副署長早就在門口等著,看見許敬賢的車停穩後連忙上前開車門。
「許部長,柳部長在海邊跟人爭風吃醋,他打電話叫了警察過去讓警察抓人,但光天化日,出警的警察當然不敢這麼幹,畢竟那麼多人看著。」
「柳部長被拒絕後惱怒的打了出警的警查,又來讓姜課長將其革職,姜課長拒絕後他抽了姜課長一耳光,姜課長沒忍得住將其狠狠揍了一頓。」
「現在他正在鬧著讓署長必須抓捕姜課長,要按傷害罪起訴她,無論署長怎麼認錯,就算抬出您也沒用。」
副署長一邊陪著許敬賢往警署辦公樓走,一邊又飛快解釋事情的緣由。
他都覺得這傢伙簡直是瘋子,就是沒長大的孩子,怎麼當上檢察官的?
該不會是走後門吧?
許敬賢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坐電梯來到署長辦公室,而此時在外面的走廊上擠滿了看熱鬧的警察。
「許部長來了,都讓一讓。」
「許部長好。」
擁擠的人群雜亂中分開一條路。
許敬賢走進辦公室,就看見姜靜恩秀髮凌亂,臉蛋紅腫的坐在一頭,柳賢文鼻青臉腫,嘴角掛著一縷血絲坐在沙發另一頭惡狠狠的盯著姜靜恩。
「許部長。」看見許敬賢,鍾成學總算是鬆了口氣,他尼瑪壓力太大了。
畢竟一個人是檢察官,一個是自己下屬兼老大的女人,他都惹不起啊。
而且這種看似比較傻嗶而且不講理的檢察官,意味著背後往往有靠山。
「許敬賢,這仁川的警察都他媽是怎麼回事!敢違抗檢察官的命令還敢打檢察官!」柳賢文起身,指著姜靜恩吼道:「你快把這個賤人抓起來!」
姜靜恩坐在那裡抿著唇一言不發。
「柳部長,移步聊聊?」許敬賢強行壓下怒火,儘量使自己的語氣平靜。
「移步什麼移步?你不會也要護著這個賤人吧?她來頭比我還大?」柳賢文毫不給面子,甚至直接遷怒於許敬賢,戳著他的額頭吼道:「你他媽別忘了你這個部長是怎麼來的!沒有我爸點頭,就是總統特權也不行!」
剎那間所有人臉色一變,怪不得這傢伙那麼飛揚跋扈,原來有大背景。
鍾成學等人都下意識看向許敬賢。
許敬賢臉色沒有變化,只是語氣誠懇的說道:「柳檢,柳部長的大恩我自然是銘記於心,但姜課長是和我感情頗深的朋友,還望能給個面子。」
他是想搞柳德成,但那也是通過曲線搞他,而不想直接撕破臉,畢竟對方再怎麼是法務部長官,位高權重。
「朋友?哦,是姘頭吧?草,怪不得那麼囂張,你是靠山啊?」柳賢文不屑的呸了一口,指著許敬賢的胸口吼道:「你腦子裝的都是屎嗎?是當人靠山重要,還是找個靠山重要?你他媽什麼級別,都給人當靠山了?」
許敬賢怒火中燒,他多久沒受過這種羞辱了?他一忍再忍,實在是忍無可忍,抬手一個耳光狠狠的抽過去。
「啪!」
一聲脆響,柳賢文「啊」的慘叫一聲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腦瓜子都是嗡嗡的,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許敬賢。
「你他媽敢打我?」
「去你媽的!」許敬賢抬起一腳狠狠的跺在他嘴上,剎那間其滿嘴都是流出的血,連許敬賢鞋底都被染紅了。
可以扮豬吃老虎,但辦救了就是真豬了,那麼多人看著,他要是還繼續忍下去的話,那以後又怎麼帶隊伍?
辦公室里所有人都驚呆了,完全沒想到前一刻還處處忍讓的許敬賢下一秒會突然爆發,下狠手痛打柳賢文。
一時紛紛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柳賢文痛得五官扭曲,眼神怨毒的盯著許敬賢含糊不清的吼道:「你他媽瘋了嗎!我看你真是膽大妄為!」
居然動手打他!許敬賢怎麼敢的!
「把他拖去洗手間,用這個讓他知道什麼叫膽大妄為。」許敬賢順手抓起辦公桌上的訂書機,面無表情的丟在了柳賢文身上,語氣冷冽的說道。
傻人有傻福,但是傻嗶可沒有。
他原本不準備那麼快動柳賢文,但奈何對方主動作死非要往槍口上撞。
大部分警員猶豫不決,最終有幾名警員出列,強行把柳賢文往外拖拽。
「放開我!你們也瘋了!我爸是法務部部長!你們都他媽是想死嗎?」
柳賢文聲嘶力竭的大吼,他現在也算是都看明白了,不是這裡的警察不怕檢察官,而是他們只聽許敬賢的。
聽見他自報家門,在場的所有人都勃然色變,又下意識看向許敬賢,正在將人往外拖的幾名警察也愣住了。
法務部部長啊,司法口最高長官。
許敬賢神色波瀾不驚,語氣平靜的說了句:「法務部部長管不到仁川。」
停頓了片刻的幾名警察聽見這話後熱血沸騰,又繼續把柳賢文往外拖。
「許敬賢你個雜種!你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啊!我不會放過……啊!」
很快洗手間裡傳出殺豬似的慘叫。
「出去,都出去。」鍾成學很有眼力勁的將所有人都轟出了辦公室,然後他自己也離開,並且把門給帶上了。
許敬賢這才走到姜靜恩身邊,輕輕撫摸她臉上被打的地方:「沒事吧?」
連他一般都是只打姜靜恩的屁股。
可柳賢文居然敢打她臉!該死!
「這點傷算什麼,再說,他被我打得更慘。」姜靜恩笑了笑,隨即擔心的問道:「你剛剛是不是太衝動了?」
畢竟柳賢文再怎麼說也是法務部部長的兒子,對方肯定會追究到底的。
「這年頭,誰還沒點背景呢。」許敬賢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拿出手機打給利富貞:「利小姐,向我展示你們利家能量的時候到了,幫個小忙。」
他不想直接跟柳德成撕破臉,但不代表怕對方,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什麼事?」另一邊,辦公室里身穿米色西服的利富貞坐在落地窗前,翹著二郎腿,高跟鞋掛著腳尖上晃晃悠悠的,就宛如她的語氣,漫不經心。
她已經看完南韓晨報的評估,這是一家極為優質的新興報社,是仁川主流報紙之一,最關鍵的是線上發展遠比線下好,在全國都擁有大量讀者。
哪怕不是為了加深和許敬賢之間的聯繫,就是單純投資都是一筆很優質的生意,剛準備動手去仁川,沒想到就接到許敬賢的電話,也真是巧了。
許敬賢隨口瞎扯:「法務部部長的兒子當街強搶民女,在被阻止後毆打警察,被我揍了一頓,受了億點微不足道的小傷,後面不用我說了吧?」
其實找魯武玄或者林海成出面應該也能暫時擺平此事,不過他還是決定跟新夥伴阿貞一個表現自己的機會。
「柳德成可就這一個兒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恨不得飯都親手餵給他吃,而你居然敢動手打他?」利富貞恐嚇著許敬賢,同時也有些佩服他仗義出手,不畏強權。
柳賢文也算高級官二代了,利富貞認識,並且也聽聞過其跋扈的名聲。
但她們這種是看不起這種人的,所以也不是一個圈子,沒有什麼交情。
許敬賢眉頭一挑:「所以你不行?」
「我不行?」利富貞宛如是受到了侮辱和挑釁,冷笑一聲說道:「柳德成把兒子含在嘴裡怕化了,但他要是敢得罪我,我就真能讓他兒子火化,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會幫你擺平。」
她話音落下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許敬賢有被颯到。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傳來一個警察的聲音:「許部長,柳部長身嬌體弱暈過去了,我剛打了救護車。」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千萬別把他打死了。」許敬賢皺了皺眉頭說道。
如果人死了,那可就麻煩了。
「我們沒有動手打他。」外面的警察回了一句,然後又說道:「我們只是用訂書機把他包皮釘起來了而已。」
許敬賢:「…………」
姜靜恩聞言也是瞬間瞪大了美眸。
「那順便給他做個包皮手術吧,我出錢。」許敬賢沉默片刻緩緩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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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