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初見魯部長的摯友,開始逃(求月票(2/2)
可就算是魯武玄當上了海洋水產部部長,許敬賢也從沒求過他辦事啊。
因此他看不懂了,選擇直接問。
「有沒有一種可能,溫前輩你口中那些對我有用的朋友都只是我攀爬的工具呢?而我在他們眼中也只是利用的工具,魯前輩這種才是真朋友。」
許敬賢自嘲一笑看著溫英宰說道。
溫英宰一怔,隨即心裡一震。
「如果我跟他們談理想,他們會拿我的傻子。」許敬賢嘴角一勾,自言自語的說道:「唯獨跟魯前輩談理想時他會認真完善我的想法,我和魯前輩都在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只是方法不同,我是有事情瞞了他,但那只是因為我不願意失去唯一的朋友。」
話音落下,他就直接上了車離去。
溫英宰則是站在原地久久未動,難道許敬賢在心裡就真是這麼想的嗎?
他總感覺不對勁,但除此之外又實在想不通許敬賢還能是因為什麼而接近魯武玄:「真的是我太過敏感了?」
不要說是他,全世界都不會覺得許敬賢是為了巴結魯武玄,畢竟除他之外沒人會知道老魯會是下一屆總統。
…………………
許敬賢回到酒店時已經是十一點。
他給利富貞打了個電話催外賣。
「你的事我已經在給你辦了,可我要的人呢姐姐?實在沒合適的,你自己過來也行,我閉著眼睛將就下。」
給利宰嶸戴綠帽子他有些慌。
但給個保鏢戴綠帽子他可不怕。
主打一個欺軟怕硬。
「我馬上讓她過去。」利富貞說道。
許敬賢聞言掛了電話靜靜等待著。
大概十一點半左右,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許敬賢打開門就看見外面站著一個長髮披肩,身材高挑的女人,標準瓜子臉,穿著件白色抹胸包臀裙,露出黑絲包裹的小腿,身段妙曼而婀娜。
「許部長您好,我叫金熙珊,是利小姐安排我來的。」女人雙手提著小包放在小腹的位置,微微鞠躬說道。
許敬賢早就認出她了,如今在南韓已經頗有名氣,還被人稱為南韓第一美女,中國人認識她是出於她未來在與成龍合作的《神話》中飾演玉漱。
她看著有些緊張,顯然不是經常幹這種招待的事情,畢竟她現階段作為公司搖錢樹,公司本身就會護著她。
「進來吧。」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再有名氣也只是個戲子。
在普通百姓眼裡她是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南韓第一美女,無數人的夢中女神,但對他來說不過是個新玩具。
而且還是多玩幾次就會膩的那種。
金熙珊再度鞠躬,然後才踩著高跟鞋走進房間並關好門,放下包後轉身看向許敬賢:「我……先伺候您洗澡?」
她來之前已經被交代過了。
如果今晚不能讓許敬賢滿意,那麼她的演藝事業就可以從此宣告結束。
而相反,如果能讓許敬賢心滿意足的話,那利富貞會給她投資幾部戲。
所以她才會很主動的討好許敬賢。
用身體換資源,在娛樂圈很正常。
許敬賢站在原地張開手,金熙珊上前幫他脫衣服,在這個過程中許敬賢的手時不時從她身上滑過,讓她白嫩的俏臉變得緋紅,眼神水霧朦朧的。
接著她用自己給許敬賢抹沐浴露。
有幾把刷子。
所謂嘴上無毛,辦事不牢。
許敬賢覺得她辦事一定很牢靠。
最好的演員都在官場,所以在演戲方面許敬賢是有發言權的,他深入指導了金熙珊,對方顫抖著泣不成聲。
明顯是被許敬賢感動了。
最後金熙珊蜷縮著身子沉沉睡去,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
次日一早,等她醒來時許敬賢早就不見了,也沒留下隻言片語,這種做法讓金熙珊有點受傷,覺得太無情了些。
但很快她就擺正了自己的位置,給利富貞打去電話,恭恭敬敬的匯報導:「利小姐,許部長已經離開了,昨晚上他應該是很滿意的。」
「說說過程。」利富貞聲音清冷。
「啊?」金熙珊一怔,雖然覺得羞恥但也不敢拒絕,只能紅著臉結結巴巴講訴昨晚的詳細步驟:「我到了後……」
這還是她頭一次對人口訴日記。
另一邊,許敬賢可沒有心情管金熙珊的想法,他已經在回仁川的路上。
坐在車裡,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高樓大廈,許敬賢面無表情握緊拳頭。
比起首爾,仁川還是差了許多。
這次回來是短暫的。
但下次回來,他就不會再走了。
與此同時,在仁川某民居內已經躲了兩天的劫匪開始有些惶恐不安了。
他們跟劉思維失聯了!
「老大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手機打不通,家裡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是啊,以前從沒有過這種情況。」
「他自稱是我們大腦,現在大腦失蹤了,我們團隊豈不成植物人了?」
眾人走來走去你一言我一語的發著牢騷,以此來宣洩心裡的焦躁不安。
劉思維遲遲不讓人來把錢拿走,他們難道還能把錢丟在這裡自己撤退?
這麼大筆錢,還是第一次時付出了一半兄弟的命換來的,誰願意丟下?
他們可以不要命,但不能不要錢!
「夠了!」一直沉默著的馬尾辮呵斥一聲,屋子裡瞬間安靜,他又抬起頭說道:「我們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
他感覺老大多半已經栽了。
否則無論如何也該來個電話,特別在他已經匯報過搶劫成功的情況下。
「我們今天必須離開。」
「今天?」唯一的女成員,金剛芭比皺了皺眉頭說道:「就算要走也不該是今晚吧,現在警察的封控一點沒有減弱,食物和水還能撐幾天,不如再等等,等警方撤下一些人手再說。」
「老大多半是凶多吉少了。」馬尾辮嘆了口氣,沉聲說道:「如果後面警方減弱封控,你怎麼知道他們是不是故意引我們出去,好一網打盡呢?」
金剛芭比聞言頓時語塞。
「所以就今晚,警方肯定也想不到我們敢在封控絲毫沒減弱的情況下就往外跑。」馬尾辮能被劉思維指定為頭目是有道理的,他侃侃而談:「而且已經兩天了,封控程度沒減弱,但參與封控的警員從精神上肯定已經開始懈怠,這就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眾人面面相覷,覺得有點道理。
「那是今晚走?」有一個人問道。
馬尾辮再次否定:「不,晚上警察的警惕反而會提高,中午走,中午是人最疲懶的時候,而且此時錯過了高峰期不怕堵車,被發現了也能跑。」
「分成三組,各帶一部分錢,從三個不同的方向離開仁川,要是誰運氣不好被發現了,那就吸引火力掩護另外兩伙人,而逃出去的別忘了死去兄弟的家人,你們大家還有意見嗎?」
「沒有。」眾人異口同聲的答道。
「那就下去準備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