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借刀(求月票!求訂(2/2)
實務官上限不如檢察官,明知道許敬賢前途無量,他自然希望攀附在這根藤蔓上一起往上爬,只要許敬賢的地位越高,那麼他的地位也會越高。
如果許敬賢當了檢察總長,那他就是總長秘書官,或者那時候再調去其他部門任職,都比現在離開有前途。
「你要是不在身邊,那我還真會不習慣呢。」許敬賢也想讓他留下來。
趙大海笑道:「這是我的榮幸。」
「明早來接我。」到地方後,許敬賢囑咐了一句,然後下車走過去敲門。
趙大海發動汽車消失在黑夜中。
宋漣漪打開門,看見是許敬賢后下意識出聲問了一句:「你怎麼來了。」
兩人只是純粹的合作夥伴,沒什麼感情可言,所以她的反應比較平淡。
而且比以往還缺了一份恭敬。
「怎麼,難道我不能來嗎?」察覺到這女人的不情不願,許敬賢淡淡的反問了一句,然後進門便張開了雙手。
宋漣漪見狀雖然很不情願,但還是幫他脫了外套,又蹲下去幫他換鞋。
她穿的是睡裙,蹲在地上的時候那沉甸甸的碩果似乎都要被擠出來了。
她換好鞋剛要起身的時候許敬賢卻又一把將其摁了下去,仰著頭深吸一口氣說道:「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此處應有靚坤的表情包。
宋漣漪的嘴巴很緊,所以許敬賢對她很放心,但這女人似乎是有些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或許是覺得替他管著那麼多錢就能以他的合作夥伴自居。
但在許敬賢眼裡她就是個工具人。
許敬賢鬆開宋漣漪的頭髮,將其隨意丟在一旁,一邊往沙發走去一邊淡淡的警告道:「宋社長,以後最好不要對我帶情緒,我能給你更勝往昔的風光,也能讓你進監獄反思自己。」
這女人近期顯然是有些飄了。
「咳咳咳……咳咳咳……」宋漣漪秀髮凌亂的癱坐在地上,連眼淚都被嗆出來了,一個勁兒的咳嗽,等緩過來些後才嗓子沙啞的回答道:「知道了。」
她心裡又想起了當時面臨入獄危機時的那種恐懼,這些天掌握著大量資金有些飄飄然的心態再次跌落谷底。
聽話她才能動用那些錢,才是商場上光鮮亮麗受人尊敬的女社長,而不聽話許敬賢隨時都能讓她鋃鐺入獄。
他們地位一開始就不平等,自己也不是什麼合作夥伴,只是一件工具。
一件目前能隨時被替換的工具。
「過來。」許敬賢隨意的招了招手。
宋漣漪緊咬著紅唇緩緩爬了過去。
Duang~Duang~Duang~
許敬賢見狀嘴角一勾,看來自己剛剛的敲打對她來說不亞於當頭一棒。
讓她重新認清了自己的身份。
宋漣漪爬到許敬賢身邊,乖巧的依偎在他腿上,像極了聽話的寵物狗。
「說說最近幹了些什麼……」許敬賢摸著她柔順的秀髮,語氣平靜的說道。
宋漣漪開始匯報起了工作內容。
………………
時間轉眼就來到了7月下旬。
唐科長最近很開心,因為賺麻了。
崔敏浩賄賂他深入調查盧項誠。
盧項誠則賄賂他不要深入調查。
而許敬賢那邊也給了他好處費。
所以他是三家通吃,簡稱三通。
當然,雖然都給他送了錢,但他是立場堅定的和許敬賢站在一邊,畢竟兩人是合作過一次的老搭檔了,而且許敬賢比崔敏浩和盧項誠更具價值。
所以他依計行事,把崔敏浩請他借題發揮深入調查的事告訴了盧項誠。
進一步挑起盧項誠的怒火。
當然,這也是在麻痹盧項誠,讓其對自己放下戒心,實際上他早就讓人開始在暗中深挖對方這些年的罪證。
等盧項誠幹掉崔敏浩後,他反手就幹掉盧項誠,這樣政績上又添一筆。
同時也徹底為許敬賢掃清了前路。
盧項誠不知道唐科長的算計,聽聞此言後大怒,他沒想到崔敏浩這居然還是個連環套,幸好自己搶先一步收買了唐科長,否則還真就為之晚矣。
既然已經解決了可能來自監察二科這邊的風險,接下來就該著手反擊。
趙大海都能查到崔敏浩在調查漢江集團,盧項誠自然也能查到;而崔敏浩既然能夠查到在漢江集團背後有許敬賢的影子,盧項誠同樣也能查到。
畢竟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做事跟做噯一樣,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痕跡。
痕跡的大小和水的多少成正比。
而漢江集團無疑是水很深,所以許敬賢留下的痕跡也就難以避免的大。
當然,只要沒確切證據證明漢江集團幹的事跟他有關那就拿他沒辦法。
而崔敏浩顯然就是想找到證據。
「崔敏浩,竟妄圖貪天之功。」盧項誠放下手裡的文件,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也不害怕功勞太大被撐死。」
查許敬賢?
許敬賢是那麼好對付的嗎?
崔敏浩簡直是把刀送到自己手上。
「幫我約一下許檢察官。」
盧項誠對實務官說道。
他要借刀殺人。
利用許敬賢除掉崔敏浩。
………………
盧項誠要見自己?
許敬賢聽到趙大海的轉述後都愣了片刻,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但很快他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自己沒有暴露的可能。
中午他懷著疑惑的心情前去赴約。
這還是他和競爭對手頭一次見面。
「許檢察官前程危矣,禍到臨頭不自知啊!」盧項誠開口就語出驚人。
老套路了。
許敬賢不慌不忙,從容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盧檢有話直說,又何必要故作驚人之語來亂我心境呢?」
他是真好奇這傢伙找自己幹什麼。
明面上自己跟他扯不上任何關係。
「許檢察官年少得志,但卻能如此沉著穩重,在下甚是佩服。」盧項誠見許敬賢沒上鉤,也就懶得再做什麼情緒鋪墊了,直接拿出一個文件袋遞過去:「許檢察官請先看看這個吧。」
許敬賢接過後打開一看,見是崔敏浩調查自己和漢江集團的內容,心裡頓時恍然大悟,盧項誠想借刀殺人。
他有些想笑。
盧項誠知不知道這是在引狼入室?
雖然心裡想笑,但表面上他臉色卻是瞬間陰沉了下去:「我可不記得有得罪過這位崔檢啊,他何至於此?」
「許檢察官風頭無兩,自然是難免遭小人妒忌。」盧項誠先給崔敏浩定性為小人,然後才又說道:「他無非就是想踩著許檢當踏腳石,我對許檢一向佩服,又豈能坐視此事上演?」
「哼!踩我當踏腳石,也不怕被崴斷了腳。」許敬賢凶光畢露,但很快就收斂了起來,看向盧項誠:「盧檢察官將此事告知我,恐怕也不僅僅是出於佩服吧?有什麼話還請直言。」
他相信盧項誠既然來找自己。
那心裡肯定就已經有了計劃。
「許檢察官慧眼如炬。」盧項誠也不遮著掩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何況他跟許敬賢也沒有利益衝突,所以可以放心合作:「我有個既能幫許檢出口惡氣,也能幫我自己奪得職位的計劃,若許檢肯助我一臂之力,那我盧項誠必定記得你施以援手之恩。」
他不說這是合作各取所需,而是說成請許敬賢幫忙,願意欠一個人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