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以德服人,不是冤家不聚頭(求月票(1/2)
第115章 以德服人,不是冤家不聚頭(求月票!求月票)
許敬賢定下那五個幸運兒背鍋後又對其他的衣冠禽獸說道:「至於在座的各位,你們沒事就可以先走了。」
那五人原本燦爛的笑容瞬間凝固。
但眾所周知,笑容是不會消失的。
只會轉移。
他們的笑容轉移到了其他人臉上。
「多謝許科長,您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難忘,以後如果有用得上的地方一定要找我,這是我的名片您收下。」
「謝謝許科長,謝謝許科長,這是我的名片,今日恩情絕不敢忘……」
其他人喜不自禁,視許敬賢為再生父母,對其千恩萬謝,紛紛遞上自己的名片表示誠意後就迫不及待跑路。
「不是,許科長……你怎麼能這樣!」
「是啊,抗議!這不公平,要抓也該一起抓,憑什麼他們就能沒事?」
「我質疑你執法的公正性……」
看著其他人一一離去,那五人從懵逼中回過神來後又驚又怒,情緒激動的大聲抗議和斥責許敬賢違規執法。
他們憤怒的不是許敬賢執法不公。
而是憤怒偏偏對他們不公。
「跟我談公平?」許敬賢看著面前的五個小可愛露出了笑容,走回沙發上坐下,翹著二郎腿說道:「伱們拿著國民交的稅,國家給的權力在這裡喝花酒,玩女人對他們就公平了嗎?」
哪來什麼公平,誰權力大誰話事。
「我們是憑本事通過司法考試走到今天的!」一個胖子漲紅了臉反駁。
許敬賢攤了攤手:「我也是憑本事針對你們的啊,這麼激動幹什麼,我也沒辦法啊,誰讓你們沒背景呢。」
對面五人被他這理直氣壯的無恥之言氣得臉紅脖子粗,渾身都直哆嗦。
他們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但許敬賢卻很能說,叼著雪茄吞雲吐霧的道:
「各位,各位,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你們該享受的都享受了,現在也該你們為國家奉獻的時候了。」
「剛剛那些人,一個個都有千絲萬縷的人脈背景,如果抓他們,事情鬧大了政府的公信力就會降低,不利於社會穩定,不利於國民安居樂業!」
「我也會被他們報復,肯定是沒什麼好下場,而我這樣正義優秀精忠報國的檢察官被排擠出公職隊伍的話那將是國民的損失,是國家的損失!」
「而相反,讓你們背鍋,既能平息民憤又能提升檢方的威望,關鍵是你們沒背景沒人脈,還報復不了我。」
說完後他抖了抖菸灰,翹起的二郎腿換了個方向,微微一笑做出總結:
「所以你們要理解我的一片拳拳愛國之心啊,為了國家現在的穩定和未來的發展,請你們務必配合我啊!」
他感覺自己很誠懇,說得也很有邏輯和道理,愛國的人都不會拒絕他。
拒絕他,那就說明是不夠愛國。
對於不愛國的人他可不會客氣。
「呼——呼——呼——」
看著把欺軟怕硬,貪權戀勢說得冠冕堂皇的許敬賢,五人氣得跟牛一樣喘著粗氣,從未見過如此無恥之徒!
居然好意思把自己和國家的未來聯繫到一起,你配鑰匙嗎?你配幾把!
「阿西吧,我去你媽的狗雜……」
終於有人忍不住破口大罵了。
「砰!」他話還沒說完,許敬賢從茶几上抓起一個酒杯就砸了過去,被砸中的青年痛呼一聲,下意識捂著臉蹲在了地上,鮮血從指縫間溢了出來。
許敬賢輕飄飄的說道:「我他媽最討厭有人說髒話了,草尼瑪的,大家好歹也是受過現代高等教育的,能不能講文明?能不能當個素質單男?」
像他這種溫文爾雅的人終究不多。
「許敬賢!你簡直無法無天!我一定要檢舉你!你就等著被監察吧!」
「我一定要找律師告你……」
除了有個北部支廳的檢察官沉默不語之外,另外四人都被許敬賢給進一步激怒了,叫囂著要拉他同歸於盡。
「居然連一點為國奉獻的大局觀都沒有,那我換個方式跟你們溝通。」
許敬賢掐滅手裡的雪茄起身離開。
他向來喜歡以德服人。
「許科長。」看見許敬賢要走,那個檢察官眼皮跳了一下,喊住他後從牙縫裡狠狠的擠出三個字:「我認栽。」
同行最了解同行。
認罪的話頂多算嫖昌,最嚴重也就是被革職,去當律師照樣能混得風生水起,但不認罪接下來肯定要遭罪。
「我喜歡聰明人。」許敬賢微微一笑打開房門,淡淡的說道:「除了那個戴眼鏡的,其餘的好好教育教育。」
話音落下他就從容離去,幾名警察手持橡膠棍衝進包間武力制服拒捕的四人,很快就響起了悽厲的慘叫聲。
最終他們被許敬賢的誠意打動了。
紛紛表示願意犧牲個人的前途以維護團體的形象,對此許敬賢很欣慰。
還是那句話,要以大局為重!
「將所有人帶回檢察廳取筆錄。」
「是,檢察官。」
一個個涉事人員被戴上頭套在無數路人的圍觀中被押上警車離開,具體畫面可以參考下新聞里的掃黃現場。
半個多小時後,大廳偵訊室內。
「咚咚咚!」
許敬賢敲了敲桌子,看著對面鼻青臉腫的金勛琛說道:「金社長,大家老朋友了,直接說你背後是誰吧。」
金勛琛面無表情,沉默不語。
「真的不說嗎?你可別逼我,我狠起來都不是人的。」許敬賢警告道。
金勛琛不屑,就好像我是人一樣。
許敬賢身體往後一靠:「你有對兒女在上中學對吧?不說的話我可得去你孩子的學校做普法教育了,把你的犯罪事實作為例子用來警醒他們……」
他邊說著臉上邊露出玩味的笑容。
「去尼瑪的!許敬賢,我的事跟我孩子沒關係!禍不及家人!」金勛琛情緒激動的破口大罵,因為他相信許敬賢的人品真能幹出這種缺德的事。
所以哪怕許敬賢只是在恐嚇他。
但他也不敢拿自己的孩子去賭。
南韓的校園爆力挺嚴重,他很怕孩子因為他的事情變成被排擠的對象。
「啪!」許敬賢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厲聲呵斥道:「那你就趕緊如實交代!」
金勛琛氣喘如牛,雙眼充血的對許敬賢怒目而視,內心陷入天人交戰。
半響後緊繃的身體垮了下去,閉上眼睛說道:「黃家二公子黃明晨,至於是哪個黃家,相信你也知道,現在我說了,你敢去抓他嗎?你敢嗎?」
金勛琛睜開眼睛目露嘲諷和挑釁。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許敬賢居然露出驚喜的表情問道:「有證據嗎?」
「瘋子!」金勛琛呆了一下後罵道。
你他媽還真準備抓黃明晨啊!
「我問你有證據嗎?」許敬賢重複。
金勛琛搖了搖頭:「沒有,我連跟他接觸的機會都不多,他也從沒來過公司,和公司相關的材料基本是通過他的司機在中間過一手再遞給他。」
他就是個黃明晨推到台前跑腿辦事的小角色而已,讓他出面就是為了不留下把柄,他又哪來什麼證據可言。
「你說的司機,是不是一個大約三十歲上下,身高一米八左右,國字臉的男人,左眼角有顆痣。」許敬賢又問了一句,他說這個人,正是當初和陳頌文接觸,讓陳頌文來殺他的人。
據趙大海調查是黃明晨的司機,他現在就是想要確認是不是同一個人。
許敬賢報仇向來是一視同仁,絕不會只打主人不打狗,所以黃明晨的司機也在他要報復的小本本上記著呢。
金勛琛點了點頭:「就是他,他叫鄭永利,深得黃明晨的信任,是不可能出賣他的,你打消這個心思吧。」
對於許敬賢居然真想要尋根問底查辦黃明晨的想法,他感覺太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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