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以後咱倆就各論各的(2/2)
「要我怎麼做。」宋漣漪眼中閃過一抹怨恨之色,之前多信任陳頌文,現在就有多恨他,是他先辜負了自己。
許敬賢緊緊把她抱在懷裡,貼著她的耳朵說道:「在合適的時候舉報他受賄,沒證據不要緊,舉報就行。」
誣陷同僚導致同僚被監察+被繼母舉報受賄,一套組合拳下去,再把輿論炒起來,陳頌文最少也得被革職。
至於柳岩雄,許敬賢都不需要再做別的動作,光他兒子的事就足以斷了他的前途,這輩子是別想再升職了。
這一波不僅能解決掉兩人,還能讓監察二科通過這次對自己的監察向全首爾的國民證明自己是乾乾淨淨的。
…………………
「小媽?小媽!小媽你在家嗎?」
許敬賢剛和宋漣漪梅開二度,樓下客廳就突然傳來陳頌文急切的呼喊。
他有宋漣漪家的鑰匙。
從這點就能看出宋漣漪多信任他。
繼母和繼子能夠相處得那麼好很不容易,所以宋漣漪一直十分珍惜這段情誼,愛有多深,現在恨就有多深。
「他還有臉來!」宋漣漪剛被降火針降下去的火氣唰的又上來了,披上睡袍寒著俏臉衝出臥室,站在二樓露台俯瞰客廳的陳頌文:「你來幹什麼?」
「小媽,我有……」陳頌文是想來給宋漣漪通個氣,解釋自己不得已舉報她的事,但他的話突然被卡在了喉嚨。
因為他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
許敬賢穿著條四角褲走出來將宋漣漪攬入懷中親了一口,笑吟吟的看向陳頌文:「漣漪,這就是咱兒子吧。」
「我草尼瑪許敬賢!你到底對我小媽幹了什麼!」陳頌文看著這一幕腦瓜子嗡嗡的,頃刻間怒火上涌,臉色漲得通紅,指著許敬賢破口大罵道。
許敬賢輕飄飄的說道:「草尼瑪。」
他說的這三個字是動詞。
「我跟你媽已經在一起了,你不習慣叫我爸我也理解,以後咱倆就各論各的,我叫你哥,你喊我爸,別問我為啥那麼大度,就因為爸爸愛你!」
蝦仁豬心,蝦仁豬心啊!
「去你媽的!我要殺了你!」陳頌文歇斯底的咆哮一聲,整個人完全被憤怒支配,左顧右盼想找合適的武器。
許敬賢連忙關心道:「哥,你這是找什麼呢,你說,爸幫你一起找。」
親子合作有利於促進父子感情。
「你給我閉嘴!去死吧你!」陳頌文實在是忍無可忍,抓起茶几上的菸灰缸就跑上二樓,憤怒的沖向許敬賢。
宋漣漪被嚇得往後縮了一下。
許敬賢卻是面不改色,看著迎面而來的陳頌文語氣平靜的說道:「你要是敢砸我,那我一定讓你扒了這身檢察官的皮,你信嗎?不信就試試。」
已經衝到許敬賢面前的陳頌文抬起的手僵硬在了半空中,目呲欲裂的盯著對方,但菸灰缸卻遲遲沒有落下。
他如果一怒之下真的把一個副部長打成重傷,那等待他的絕對是嚴懲。
前途在他眼裡比什麼都重要。
「砸啊!」許敬賢眼神輕蔑,越是看穿了陳頌文的軟弱,就越看不起他。
做人心比天高,做事畏手畏腳。
陳頌文渾身哆嗦,緊咬著牙關看向宋漣漪:「是不是他用案子逼你的。」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理由。
「我自願的。」宋漣漪目光冷淡,說話的同時主動伸手抱住許敬賢的腰。
「賤人!我以前看錯了你!」這一幕給陳頌文的刺激更大,讓他感覺自己像個小丑,隨即又看著許敬賢咬牙切齒的說道:「姓許的,我希望你能一直那麼囂張下去,我陪你慢慢玩。」
說完丟了菸灰缸轉身就走,現在他突然不那麼自責舉報宋漣漪的事了。
既然她對不起自己死去的爸。
自己又憑什麼要對得起她?
「好大兒你慢走,爸以後再陪你慢慢玩,因為今天晚上我得先陪你媽慢慢玩。」許敬賢在背後悠悠的說道。
陳頌文腳步一頓,緊捏的拳頭青筋暴起,最終依舊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許敬賢馬上將要被內部監察,就要完蛋了,自己沒必要在這時候一時衝動把自己的前途也賠進去,不值得。
只需耐心等待,坐看他倒台就行。
等監察結束,自己一根手指就能讓他生不如死,報仇不急於現在一時。
看著陳頌文離去的背影,許敬賢嗤笑一聲,就這點膽子,也配跟我斗?
老子一根手指就能玩死你。
玩你小媽都還要兩根手指呢。
真是連個女人都不如。
其實陳頌文在想什麼他也知道,無非就是想等監察結束再來報復自己。
不過可惜,他的如意算盤白打了。
到時候他才會知道什麼叫絕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