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輸不起的許敬賢,幕後主使(求月票(2/2)
許敬賢淡淡的打斷了他:「你叫什麼我不感興趣,滾過去做下蹲,一邊蹲一邊跟我說話,不然就閉上嘴。」
「是,是。」劉胖子強忍著內心的怒氣和屈辱走到了那六人旁邊一起蹲。
這就是他不讓小弟進來的原因。
六人:「…………」
完了,現在救星也得等人來救了。
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劉胖子比宋傑輝還胖,剛做了幾個就開始喘氣,斷斷續續說道:「許檢您聽我解釋,我也是被逼的啊,是黃明晨,他開口我哪有拒絕的膽子?」
「黃明晨。」許敬賢喃喃自語,這傢伙還真是恨自己入骨,對自己的報復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等騰出手就讓這傢伙知道厲害。
許敬賢看向劉胖子:「所以歸根結底就是你怕他,但是不怕我唄?看來我還是太善良了,這樣可不行啊。」
劉胖子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們六個,去幫我打他。」許敬賢指了指那六個做下蹲的老千命令道。
六人齊刷刷懵逼:「啊?」
劉胖子眼神冷冷的盯著他們。
「打他,不然我就打你們。」許敬賢同樣眼神冷冽的盯著那六人威脅道。
六人都快哭出來了,目光在許敬賢和劉胖子之間來迴轉動,最後還是向劉胖子走去:「大哥……對不起,我們也是被逼的,我們也是沒辦法啊!」
我們也不想打你,但更不想挨打。
「少廢話,要打就打,能讓許檢出口氣就行,我難道還能跟你們一般計較嗎。」劉胖子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六人咽了一口唾沫,你嘴裡說著不計較,但你這眼神讓我們頭皮發麻。
媽的,死就死吧!
六人對視一眼,然後一起瘸著腿向劉胖子撲了過去,對著他拳打腳踢。
就這動手的力度和積極性,許敬賢覺得多少是有點私人恩怨在裡面的。
「啊!阿西吧!輕點!」
「混蛋!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胖子本來以為這些人頂多只敢做做樣子,沒想到他們真上手打,心裡怒氣衝天,不斷說著威脅他們的話。
然後六人組就默默的下手更重了。
「我一定會殺了你們!一定會!」
「啊!誰他媽用酒瓶砸我……啊!」
劉胖子的慘叫聲越來越悽厲,聲音也從最開始的嘹亮變成了嘶啞低沉。
「行了,停停停。」
眼看差不多了,許敬賢出聲阻止。
六人氣喘吁吁的一鬨而散,露出了中間渾身狼狽,滿臉是血的劉胖子。
他宛如一條受傷的野狗低聲嗚咽。
許敬賢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有種去找黃明晨,欺負我算什麼本事!」劉胖子雙目通紅的說道。
許敬賢一腳踩在他臉上,理直氣壯的說道:「我就是現在沒辦法找他報仇啊,所以才只能欺負你這廢物。」
「蒸饃,你不扶器?」
面對這種理直氣壯的恃強凌弱,劉胖子又還有什麼好說的?只能祈求趙今川快點來,不然自己就要涼了啊!
「把你桀驁不馴的眼神收收,信不信我隨時都能在你場子裡搜出冰?」
許敬賢又口吻輕蔑的威脅了一句。
劉胖子強忍著屈辱一言不發。
打都已經挨了。
再嘴硬的話這頓打就是白挨了。
「我爸的欠條呢。」許敬賢又問道。
「在……在我家臥室的床頭櫃裡。」
許敬賢說道:「立刻讓人送過來。」
劉胖子滿心憋屈的吼道:「我手剛剛被打骨折了,動不了,連兜里的手機都摸不出來,更別提打電話了。」
「你去,幫幫他。」許敬賢看向那個穿咖啡色襯衣的中年男人命令道。
「是,檢察官大人。」咖啡色襯衣男露出諂媚的笑容,討好的點頭哈腰。
然後走到劉胖子身邊蹲下,拿起他骨折的右手就強行向他懷兜里掰去。
劉胖子一臉懵逼:「你在幹什麼?」
他是在為自己正骨嗎?
「咔嚓!」
一聲脆響。
剛剛還一臉懵逼的劉胖子瞬間露出痛苦面具,痛不欲生:「啊啊!我草尼瑪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殺了你!」
剛剛是骨折,這次骨頭直接斷了。
「你幹什麼?我讓你幫他把手機拿出來打個電話!」許敬賢也驚呆了。
「啊!」襯衣男驚呼一聲,看著劉胖子憤怒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嘴裡說著對不起,又幫他把手掰回了原位。
「咔嚓!」
然後又是一聲脆響。
「啊啊啊!」劉胖子痛得眼淚都湧出來了,咬牙切齒的發誓:「我一定要殺了你!你故意的!肯定故意的!」
我不就是愛拖工資,扣獎金,罰款嗎?你他媽就趁機打擊報復我是吧!
「我不是,我沒有,大哥我真的冤枉啊!」咖啡色襯衣男驚慌失措,聲音帶著哭腔語言蒼白的為自己辯解。
許敬賢不耐煩的催道:「拿手機。」
「哦哦哦對,手機,手機。」咖啡色襯衣男這才想起正事,哆哆嗦嗦的把手伸進劉胖子懷裡摸出了一個手機。
劉胖子咬牙說道:「打給我老婆。」
咖啡色襯衣男給他老婆打了過去。
「餵~老公,呼呼~什麼事?」
接通後響起女人氣喘吁吁的聲音。
「你在幹什麼?」劉胖子臉色一變。
「我……嗯~署長!」
剎那間賭場裡所有人都用精彩萬分的眼神看著劉胖子,你老婆跟著你真苦逼,還得犧牲自己幫你賄賂官員。
劉胖子尷尬不已,血跡斑斑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變換著,無地自容。
畢竟這種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
可讓別人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老公,你說話啊老公,署長不動了。」劉胖子老婆焦急的催促。
婚姻是一座圍城。
怪不得城外的人都想進去。
因為城裡的人真會玩兒啊!
「老婆,你馬上幫我把床頭櫃裡那幾份欠條送到賭場來。」劉胖子強忍著想從地縫裡鑽進去的恥辱感說道。
電話里傳來一道渾厚的音:「她現在不空,忙完再說。」
這話多少有點裝逼的意思。
雖然他確實正在裝逼。
「署長先生,既然劉太太不空,就麻煩你跑一趟。」許敬賢拿起手機。
署長頓時大驚道:「你又是誰?」
同樣的道理,這種事他們一家三口知道就行,被別人知道他就該慌了。
「大廳掃毒科檢察官許敬賢,半小時內拿上那些欠條滾到我面前來署長先生。」許敬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然後又玩味的看向劉胖子:「別人都是夫人外交,你是夫人姓交啊!」
劉胖子閉上了眼睛,他不想說話。
有一種死亡叫做社會性死亡。
「這個署長什麼部門的。」許敬賢踢了踢他,白撿個署長的把柄真不戳。
劉胖子睜開眼睛看了其他人一眼。
許敬賢揮了揮手。
其他人立刻跑到了賭場的另一頭。
劉胖子這才回答道:「仁川警署。」
「哦,怪不得你要送老婆。」許敬賢恍然大悟,檢察官太高,黑社會接觸更多的還是警察,有署長罩著,劉胖子和仁合會當然能在仁川橫行無忌。
許敬賢來了興趣,蹲下去看著劉胖子問道:「你手裡有他什麼黑料嗎?」
「我老婆和他的錄像。」劉胖子屈辱的說道,其實還有別的證據他沒說。
喲,國產自拍啊!
許敬賢興趣更大了:「讓你老把錄像送來,我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
他不僅僅是想看片,更主要的是這玩意兒能用來威脅仁川警署的署長。
一個廣域市的警署署長權力還是挺大的,說不定什麼時候就用得上他。
今日無車,限號了,不能進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