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小的任性,槍響(求月票!求訂閱!(2/2)
上次那是沒辦法,所以只能搞死李爭先就收手,但這一次既然是擺明了破壞規則行事,就得徹底摁死李家。
「許敬賢你言而無信!」李文載聽見這話當即就懵了,緊接著怒火中燒的破口大罵:「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出爾反爾,你不得好死,我不會……」
「阿西巴,你太吵了。」許敬賢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拔出槍對準床上聒噪不休的李文載就連續扣動了扳機。
「砰砰砰!」
李文載的叫罵聲戛然而止,胸前爆出幾朵血花,身體往後倒去在床頭板上靠著,滲出的鮮血逐漸染紅睡衣。
他一時半會兒還沒斷氣,胸口劇烈起伏著,呼吸越發短處,滿臉不可置信人看著許敬賢,心中充滿了不甘。
他做夢也沒想到許敬賢敢殺自己。
「權力小小的任性一下,你的財力就不值一提。」許敬賢淡淡的說道。
話音落下便頭也不回的走出臥室。
姜鎮東走了進來,戴上一次性手套將一把槍塞進李文載手裡,然後拿著相機多角度拍照,拍完後打開對講機說道:「疑犯持槍拘捕被擊斃,已經拍照取證,來兩個人把屍體抬走。」
屍體當然不能保持原位不動,那樣痕跡專家是能在現場鑑定出貓膩的。
但根據照片卻看不出漏洞。
再加上李文載留在槍上的指紋,從他家裡搜出的冰獨,以及李子昊的口供等證據,就能還原出李文載暗中畈獨,和今晚栽贓陷害許敬賢的真相。
以及面對抓捕時持槍拘捕,然後被許敬賢在情急之下開槍擊斃的結果。
人證,物證,動機各要素都齊全。
把現場交給姜鎮東和趙大海後許敬賢就去了韓秀雅的教師公寓,打開所有燈,用相機給那些照片拍照留底。
然後又把自己那張底片燒毀,這才帶著剩下的原片去金士勛家中拜訪。
此時已經是凌晨4點,但金士勛卻還沒有入睡,坐在客廳沙發上抽著煙等許敬賢那邊的消息,茶几上的菸灰缸里已經塞滿了菸頭,可見其心焦。
「叮咚~叮咚~」
聽見門鈴聲響起,金士勛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就赤著腳快步過去開門。
看見果然是許敬賢后臉上不受控制的露出笑容:「敬賢,快,進來坐。」
雖然他迫不及待的想問照片拿到了沒有,但卻強行克制住心中的急切。
許敬賢跟著他到客廳坐下,然後拿出文件袋遞給他:「全都在裡面了。」
金士勛連忙接過文件袋打開。
「好!好,好啊!」金士勛臉上閃過一抹激動的潮紅,連連叫好,將照片重新裝回去問道:「你留了備份吧?」
「嗯,留了。」許敬賢沒有否認。
「那就行,東西是我們共同的,就算你不留我也會叫你留。」金士勛點了點頭,接著又話鋒一轉:「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這些東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別用,留著當底牌。」
主要是怕許敬賢年輕沉不住氣,為了走捷徑和些蠅頭小利就動用照片。
如果出事的話容易牽連到他這邊。
「檢察長您放心吧,我肯定是知道輕重的。」許敬賢目光落在他手裡的文件袋上,輕聲說道:「這就相當於第二條命,我怎麼可能輕易使用。」
金士勛不放心他,他還不放心金士勛呢,其實這照片只掌握在一個人手裡最好,但他們這種情況無法避免。
「我對你還是很放心的,只是年紀大了習慣性對後輩絮叨一下。」金士勛啞然失笑,從頭到尾都沒有問一句李文載怎麼樣了,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你忙了一夜,早些回吧。」
「檢察長早些休息。」許敬賢聽出送客的意思,站起來鞠躬後往外走去。
看著許敬賢的背影,金士勛微眯起了雙眼,等家門關上後,他的目光才再次落在文件袋上,半是喜半是憂。
他總對許敬賢那一份不放心,畢竟只有一個人知道的秘密才叫作秘密。
更何況,他這份裡面沒有許敬賢的照片,但是許敬賢那份里肯定有他的照片,光憑這一點就讓他很不舒服。
………………
再過幾個小時天都要亮了。
許敬賢沒回家打擾兩位嫂子。
而是去了孫言珍家。
在路上提前給她打了個電話,讓她洗漱刷牙化好妝換上衣服等著接客。
許敬賢到了後直接敲門。
「咚咚咚!」
敲完門就後退一步,讓孫藝珍通過貓眼能看清是自己,其實他個人不喜歡用貓眼,因為他總怕正再往外看的時候,外面也有一隻眼睛在往裡看。
孫言珍打開門,帶著一陣香風撲到許敬賢懷裡,眼神幽怨的道:「歐巴你怎麼那麼晚來啊,人家好睏的。」
她刻意換上了一身粉色的南韓傳統服飾,頭髮梳了個髮鬢,給人一種歷史中的美少女穿越到了現代的感覺。
「我那麼晚了都要來你這裡,不正說明我喜歡你嗎?」許敬賢教她學會換位思考,然後摟著她進屋,自己往床上一趟:「我有點累,交給你了。」
生活不是起起伏伏就是前狙後弓。
孫言珍對此已經習慣了。
她千嬌百媚的嗯了一聲,在床邊轉了一圈,裙擺飛揚,露出腿上的黑絲和紅色高跟鞋,然後才含笑爬上床。
她緩緩俯身,湊到許敬賢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歐巴,請交給我吧。」
她將效仿趙武靈王胡服騎射。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腰直上九萬里。假令風歇時下來,猶能簸卻滄溟水……
一曲終了,只剩餘音繞樑。
今晚孫言珍又是收穫滿滿的一液。
「歐巴,我聽說你調到掃毒科去了對嗎?」孫言珍突然開口問起此事。
許敬賢眉頭一挑:「怎麼了。」
「我要向你檢舉。」孫言珍紅暈未散的俏臉上閃過一抹怒色,咬著銀牙惡狠狠的說道:「有一家經紀公司利用獨品控制藝人,並強迫藝人為一些人士提供性服務,甚至為了能更好的服務客人,還逼迫藝人做絕孕手術。」
許敬賢聽著沒什麼情緒波動,這種事在後世爆出來比比皆是,南韓娛樂圈就是那麼爛,藝人全都是消耗品。
不過現在還沒有這種事曝光,如果偵破的話肯定是個大新聞,而且既然涉獨,那就在他的職責之內,能救一個人就救一個:「公司叫什麼名字。」
「TC娛樂。」孫言珍抿嘴回答道。
次日一早,關於許敬賢畈獨被捕的消息就在各家報紙上登了出來,網絡上也已經開始發酵,輿論洶湧如潮。
有人覺得許敬賢是冤枉的。
有人覺得他真面目終於暴露了。
許敬賢讓蔡東旭幫他準備記者會。
他要出面澄清這都是Fake News。
其實他想再拖一天的,因為讓子彈飛一會兒的話等輿論發酵起來再澄清會對他更有利,但總長肯定不允許。
所以只能今天之內儘快澄清此事。
吃完早餐後他就前往大廳。
記者會被定在了上午十一點,還有兩個小時,他便先去了辦公室工作。
今早剛送來的案子已經被趙大海放在了他辦公桌上,又是厚厚的一沓。
他隨意抽出一份翻看,見是一名女藝人吸獨後自殺的案子就沒太在意。
但無意中瞥到了「TC」,見自殺的女藝人屬於這家公司他就來了興致。
「大海,查一下TC娛樂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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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