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局勢反轉,被忽悠瘸的二傻子(求月(2/2)
「咔嚓!」
林妙熙狼狽的模樣被拍照固定。
隨後她用剪刀小心翼翼把肩上被蔡鎮泉恐嚇她時拉扯過的位置減下來裝進證物袋裡,然後才起身往外走去。
……………………
蔡鎮泉被押送到了仁川地檢。
被粗暴的推進偵詢室後,他見到了面無表情正坐在裡面等他的許敬賢。
「許……許敬賢,你瘋了!你憑什麼抓我!我涉嫌刑事犯罪?我涉嫌了哪條刑事犯罪?你能拿得出證據嗎?」
蔡鎮泉情緒激動的質問道,激烈的語氣更像是在掩飾內心深處的恐懼。
畢竟從許敬賢直接抓他這一點。
就能看出許敬賢不按常理出牌。
「你能栽贓陷害我老婆,我就不能栽贓陷害你嗎?」許敬賢語氣不咸不淡的說道:「我已經讓人去你家裡搜毐品和贓款,承認與你狼狽為奸勾結起來販毐的毐犯也已經準備好了。」
「另外,你栽贓陷害,以卑鄙手段給我老婆強按罪名的證據也被她留下來了,更有你多位昔日同僚作證。」
「黑白勾結,受賄,栽贓陷害,數罪併罰你這輩子也別想出來,但你以為這就是結束嗎?這才是剛開始。」
「等你進了監獄,我會讓人在裡面好好的招呼你,會讓你生不如死。」
許敬賢語氣平靜,但說的話卻冷得如同刺骨的寒風讓蔡鎮泉瑟瑟發抖。
「許敬賢!你以為僅憑我敢做出這種事嗎?你以為這麼簡單就能把我送進去?我告訴你,你是痴人說夢!」
蔡鎮泉呼吸急促,咬牙切齒的道。
「你背後是誰。」許敬賢順勢問道。
蔡鎮泉冷笑一聲,並不言語。
許敬賢起身脫了外套,緩緩捲起白襯衣的袖子:「我好久沒打過人了。」
就憑對方欺負他老婆。
他今天就得動這個手。
「你敢!你要敢動我一個汗毛我都會起訴你!」蔡鎮泉往後退了一步。
許敬賢一邊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橡膠手套戴上,淡淡的說道:「你是因為自知最大惡極,所以在押送途中企圖逃跑而於警察搏鬥受的傷,跟我有什麼關係?想起訴我?你有證據嗎?」
你沒有,但我卻能拿出證據。
「我……啊!」蔡鎮泉話還沒有就被一拳打在了腹部,身體頓時一弓,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吐得稀里嘩啦的。
許敬賢又是膝蓋往上一提頂在蔡鎮泉的下巴上,砰的一聲幾顆牙齒碎裂飛了出來,鮮血不斷從他嘴裡湧出。
他身體也跟著狠狠的倒在了地上。
「不……別打!我說!我說!」
在許敬賢的腳要落在臉上時蔡鎮泉實在扛不住了,饒是如此他也還有著最後的倔犟,眼神挑釁而惡毒的盯著許敬賢:「是鄭檢察長,是鄭檢察長讓我做的,我說了你又能怎麼樣!」
「你不知道他被我抽了個耳光卻不敢發作的事?」許敬賢好奇的問道。
這傢伙對鄭檢察長哪來的信心?
蔡鎮泉咬著牙說道:「今晚的事就是對你那個耳光的教訓!你拿什麼跟鄭檢察長斗?他不讓案件科把我這個案子分給你的話你又能拿我如何?」
「蠢貨!」許敬賢確認這傢伙完全就是被鄭檢察長利用身份給忽悠瘸了。
不過鄭檢察長的身份的確很唬人。
畢竟無論是在誰看來,許敬賢區區一個副部長也肯定是鬥不過檢察長。
而鄭檢察長一旦再許下重利,那蔡鎮泉這種人肯定甘願為其衝鋒陷陣。
咬人的狗不叫。
鄭檢察長背著他耍花招,許敬賢如果不報復回去,那他得上房揭瓦了。
半個小時後,一家酒吧里。
「蕪湖~大家今天晚上喝個痛快!」
一名身穿黑色襯衣,留著寸頭,打著耳釘的青年坐在卡座中間,懷裡摟著個女人,另一隻手端著酒杯喊道。
「敬鄭公子!」
卡座里的眾人紛紛舉杯響應。
寸頭青年是鄭檢察長的二兒子,今年剛上大二,不過在上女人的時間比上課多,常年浪跡於各個娛樂場所。
屢屢仗著父親的身份為非作歹。
「來,陪我喝一杯。」鄭二公子突然看見個很漂亮的服務員,直接起身在對方的驚呼聲中一把將其拉進懷裡。
服務員嚇得花容失色,小臉煞白的哀求道:「不……不好意思鄭少,我只是服務員,我酒精過敏不能喝的……」
酒精過敏喝多了的話可能會死。
「是酒過敏?還是精過敏?」鄭二公子下流的哈哈一笑,強行掐著她的脖子灌酒:「今天晚上我都讓你試試。」
「不要啊!鄭少,求求你了……」服務員哭著左右躲閃,眼淚不斷的流下。
「啪!」鄭二公子不耐煩,冷著臉一巴掌抽過去:「去你媽的!再敢躲?」
「鄭少,你的車被砸了。」就在此時酒吧經理滿臉焦急的跑了過來說道。
「阿西吧!誰敢砸我的車!」鄭二公子砰的放下酒杯,推開懷裡的女服務員罵罵咧咧的就起身往外走去,一邊放著狠話:「我要砸斷那傢伙的腿!」
「鄭少的車都敢砸,不要命了!」
「走,大家一起出去看看!」
狐朋狗友們耀武揚威的跟上,身後人越來越多,鄭二公子越來越囂張。
他的車沒有停在停車位,而是直接停在路邊,反正沒交警敢扣他的車。
「嗡嗡嗡!」
他剛走到自己車旁查看車況,兩束明晃晃的燈光就照著他睜不開眼睛。
伴隨著引擎的轟鳴聲,一輛無牌車向他疾馳而去,哐當一聲直接撞在他腿上,將他連人帶車擠出去數米遠。
鄭二公子的狐朋狗友們瞬間傻了。
「啊啊啊啊!」
鄭二公子的兩條腿卡在自己車身側面和無牌車輛的車頭之間被撞得扭曲變形,發出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嗡嗡嗡嗡嗡!」
無牌轎車掛上倒檔,退出去幾米遠後一個急轉彎,一腳油門消失不見。
「啊啊啊啊!我的腿!我的腿!」
鄭二公子倒在地上,兩條變形的腿流出大量的鮮血濕透褲子,些許碎骨直接刺穿表皮露了出來,他滿頭大汗痛不欲生的嚎叫著,五官都扭曲了。
「快!快打救護車!」
「鄭少!鄭少!」
狐朋狗友們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
「叮鈴鈴!叮鈴鈴!」
鄭家中的檢察長被手機鈴聲吵醒。
「餵。」他迷迷糊糊的起身,摸索了幾下床頭櫃,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鄭檢察長……鄭檢察長,二公子他被車撞了,大出血正在醫院搶救。」
「什麼!」鄭檢察長瞌睡瞬間醒了。
他胡亂套上衣服,迫不及待就往醫院趕去,來到搶救室時正好看見醫生出來,急切的上前追問道:「我兒子怎麼樣了,我兒子的腿怎麼樣了!」
皇帝疼長子,百姓愛麼兒,相比對大兒子的嚴厲教育,他對這個小兒子極其寵溺,所以此時關心到了極點。
「檢察長,很抱歉,我盡力了,貴公子雙腿的骨頭幾乎完全粉碎,下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醫生說道。
鄭檢察長霎時如遭雷擊,當即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幸好手疾眼快扶住了走廊的牆壁,腦子裡昏昏沉沉一片。
醫生在鞠躬後就迅速溜走了。
「叮鈴鈴!叮鈴鈴!」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鄭檢察長才回過些神,隨意的拿起手機接聽。
「鄭檢察長,你不是喜歡玩車禍這一套嗎?不如下次讓你兒子站在我老婆車前試試,看看能不能撞死他。」
許敬賢語氣漫不經心的說道。
「是你!許敬賢!是你乾的!」鄭檢察長瞬間驚醒,許敬賢的話讓他領悟到了很多信息,但還不敢確定,強行冷靜下來質問道:「我兒子他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那麼的惡毒!」
「我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但你現在卻在裝不知情,你是想解決問題,還是想讓我解決你?滾來地檢見我!」
許敬賢語氣冷冽,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
鄭檢察長臉色陰晴不定,深呼吸幾口氣打給了地檢門衛處:「老李,今晚發生了什麼,原原本本告訴我。」
「檢察長,今晚……」
「阿西吧!蔡鎮泉這個廢物!」聽完門衛處老李的講述,鄭檢察長一時間又驚又怒,直接氣得當場破口大罵。
他讓人跟蹤了林妙熙好幾天才決定在今晚動手,按照他的計劃,等記者明天刊登了林妙熙藏毐以及駕車撞死人的新聞後他就可以找許敬賢談判。
只要許敬賢願意留下把柄,並交出他的罪證,他就讓負責此案的檢察官幫林妙熙脫罪,否則他後面還有步驟跟上,能讓林妙熙身敗名裂進監獄。
他相信許敬賢肯定會為妻子妥協。
畢竟這兩人的感情很好。
到時候他不僅能解除後顧之憂還能控制許敬賢,這簡直就是一箭雙鵰。
但萬萬沒想到許敬賢直接搶在記者會前以莫須有的罪名把蔡鎮泉抓了。
而蔡鎮泉還將他供了出來。
許敬賢若是一怒之下把他的罪證公之於眾,同時再加上這次作為幕後主使栽贓陷害的罪名,那他就死定了。
「檢察長,您……沒事吧?」等鄭檢察長罵完後過了一會兒,老李才問道。
鄭檢察長沒回復,掛了電話眼神呆滯的沒有說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最後狠狠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就不該想著擺脫許敬賢的控制,大不了給他當狗就當狗好了,這也不影響自己在其他人面前依舊是人上人。
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還搭上了自己兒子一雙腿!
他現在更恨許敬賢,但對他的畏懼和忌憚也更深,如今又該如何是好?
他緩緩睜開眼睛,臉色變幻莫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