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回馬槍,南韓版復仇者聯盟(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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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兄弟,上次行動因為內有叛徒外有埋伏,使得我們不僅分文未獲還損失慘重,此事不能就此擺休!」
廠房內,趙豪承身穿黑色風衣站在一個貨柜上,俯視著下方眾人說道。
雖然他已經搞明白了上次行動內部根本沒有叛徒,但此時他當然不能告知其他人,否則他錯殺兄弟的行為肯定會讓人心寒,因此只能將錯就錯。
反正這些人最近幾天與外界沒有任何接觸,更沒有能獲得消息的渠道。
「我已經打聽過了,應該是因為搶劫事件造成的影響,韓亞銀行懷疑內部有問題,也在調查此事,所以自9號以後並沒有運鈔車送鈔到銀行。」
「但從9號送鈔的情報可以得知韓亞銀行內部的現金儲備已經不夠,現在又過了三天,儲備見底,接下來幾天總行肯定會再次運鈔到仁川分行。」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無論是銀行的人還是警方肯定做夢也想不到我們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還會二次搶劫。」
趙豪承擲地有聲斬釘截鐵,說得信誓旦旦,語言很有感染力和煽動性。
「大哥,銀行現在既然懷疑內部有我們的同夥,在不找出這個人前他們真敢送鈔嗎?」一個小弟提出疑問。
其餘人也投去懷疑的目光。
趙豪承微微一笑,胸有成竹,語氣平靜的說道:「問得好!銀行的釘子已經被我安排跑路,所以銀行和警方現在肯定已經確認了他的身份,因此在確定內部安全,現金又已經不足的情況下他們必然會進行二次送鈔。」
他只說讓劉次長跑了,而沒說是被他殺了滅口,因為他可不想給這些小弟留下一個嗜殺,翻臉無情的印象。
「可如果沒有了內應,我們又怎麼知道銀行的送鈔日期呢?」一個穿著背心的女人問道,她面容清秀,但露在外面的一雙膀子卻肌肉線條清晰。
整個就一金剛芭比。
這種女人透起來肯定很有征服感。
趙豪承耐心解答:「銀行在現金已經不足的情況下肯定會很快送鈔,估計就這兩天,所以我們直接去銀行附近蹲守即可,看見運鈔車便動手。」
他其實一開始想過在運鈔車來仁川的路上蹲守,但研究了一下發現路線太多,而在上次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分散又人手不夠,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還是在銀行門口動手,就連撤離路線都是上次已經規劃好的,很方便。
而且也能狠狠打許敬賢的臉!
做夢也沒想到我會殺個回馬槍吧?
「既然大哥你方方面面都已經考慮到了,那我這邊沒有問題,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幹,反正能分到錢就行。」
「聽起來很完善,我也沒問題,正好上次做的很多準備都沒有用上。」
「我也同意……」
所有人紛紛表態,本來還有兩三人在遲疑,但是看見大家都同意後也只能跟著舉手,被群體強行給裹挾了。
畢竟這種事要干就必須都一起干。
否則不同意的人肯定會被滅口。
「很好!事不宜遲,我今天就準備好車輛和在那邊的落腳點,大家今晚就出發,遠程聯繫,祝各位順利。」
趙豪承從貨柜上跳下來,拿起提前準備好的紅酒倒了一杯舉起來說道。
雖然他覺得這次成功率很大,但卻也不會親自參與,他只提供計劃和裝備以及事後洗錢,很少會親自動手。
所以除了廠房裡這些人,外界基本上沒人知道他暗地裡乾的這些大案。
而廠房裡這些人每幹完一次活就會被他送到國外,回國上班期間不許私自出門,因此不知道他明面的身份。
多年來他堅持分飾兩角,嚴謹執行自己制定的規矩和計劃,無往不利!
這次他不親自動手還有一個原因。
那就是得留在富川吸引仁川檢方的注意力,用自己給行動的人做掩護。
白天他故意出爾反爾沒有給寸頭中年那一千萬,寸頭中年懷恨在心憤怒之下肯定會將他的行為舉報給檢方。
加上他在法庭跟許敬賢搭過訕。
所以許敬賢根據寸頭中年的描述或者是監獄裡的監控畫面,很容易就能確定他的身份並查出他的背景資料。
再加上劉次長最後失蹤的地方是在富川,許敬賢自然會懷疑他,將目光盯在他身上,圍繞他進行深入調查。
他拖住檢方的精力,就能給其他人創造行動的空間和時間,一舉功成!
何況他本身並不怕許敬賢懷疑和調查自己,因為他做事很乾淨,否則也不會滿手鮮血,現在卻成了慈善家。
別說現在檢方只是懷疑他,就算明知道是他,但那也拿不出證據抓捕。
他多年來堅持做慈善給自己塑造了層金身,在富川商界,政界,民間影響力很大,想抓他得考慮各種因素。
而且他這些年可不止光對普通人做慈善,也對富川的市政廳和警檢法及議會做慈善,他搶的大量錢財都消耗在這上面,編織了很全一張關係網。
對他來說沒有地方比這裡更安全。
…………………
而同一時間,不堪羞辱的姜父怒氣沖沖的來到了仁川地檢見鄭檢察長。
他也不敲門,直接就闖了進去。
「哐!」門重重的撞在牆上彈回來。
「阿西吧……」正在指導女秘書二指禪的鄭檢察長被打斷教學很憤怒,抬頭看見是姜父後才緩和,扯了張紙擦去手上的水漬:「是哪陣風把姜會長您吹來了,快,去給姜會長泡咖啡。」
別問他為什麼非要用手。
「是。」女秘書臉蛋紅撲撲的把卷到腰間的短裙放下去遮住被撕破的絲襪應了一聲,低著頭快步跑出辦公室。
姜會長滿臉怒容,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鄭檢察長,開個價吧,無論如何,我要讓許敬賢被革職查辦!」
沒了檢察官這層虎皮,他有一百種方法讓許敬賢悄無聲息消失在仁川。
「又是許敬賢。」鄭檢察長下意識的說了一句,然後苦笑一聲:「不是我不願幫姜會長這個忙,是不能啊!」
他心裡暗喜,許敬賢小人得志便飛揚跋扈目中無人,先搞仁川日報現在又搞姜家,這麼下去遲早搞得仁川富不聊生,天怒人怨,成為眾矢之的。
「不能?」姜父皺眉,還以為是推脫之言,便激將道:「我聽聞許敬賢赴任第一天就打了鄭檢察長一耳光,鄭檢察長難道真就一點脾氣都沒有?」
被言及心中痛點,鄭檢察長頓時有些破防,沒好氣的懟道:「那你猜我為什麼不報復他呢?是我大度嗎?」
姜父聞言頓時驚疑不定的望著他。
因為對方的應激反應不像是裝的。
「唉!」鄭檢察長嘆了口氣,轉身指了指辦公桌:「看看吧,知道為什麼桌子上是空的嗎?因為現在地檢的文件都他媽被送到許敬賢辦公室了!」
「當初秋順智也來找過我,我但凡能收拾許敬賢,他還會進監獄嗎?所以不是我不幫忙,是自身難保啊!」
他現在也不在乎什麼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是恨不得將此事宣揚得人盡皆知,讓全市都知道許敬賢的跋扈。
「這……這……何至於此啊?」姜父被震了個七葷八素,腦子裡一片混沌。
官場上不是講究官大一級壓死人。
縣官不如現管這些規矩嗎?
許敬賢就算在首爾有背景,來了仁川也不至於鳩占鵲巢,以部長之名行檢察長之實吧?這也太駭人聽聞了!
怪不得敢幹出調警察衝進他家,光天化日之下當著他的面在車裡爆炒他女兒這種無法無天,專橫跋扈的事。
「何至於此?」鄭檢察長苦笑一聲嘆氣道:「還不止如此!現在仁川警署和最大的黑幫都被他掌握,全體檢察官被其收買,據秋順智所言他還搭上了鄭永繁的線,是能一手遮天啊!」
這小比崽子明明才二十多歲,不滿腔熱血的追求正義就算了,盡尼瑪把心思放在爭權奪利,貪污受賄上面。
至少是少走了10年彎路。
「這這這……」姜父驚駭不已,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他才來仁川多久!」
莫非他真是個天才?
「正因為他剛來不久,所以才更恐怖了,再這麼下去,以後仁川不叫仁川而叫許川!以他的跋扈,現在就敢針對秋家和姜家,再給個幾年繼續發展下去,還敢幹什麼我都不敢想!」
鄭檢察長努力強調和渲染許敬賢威脅論,想要挑起姜父的警惕和恐慌。
「那難道鄭檢察長就這麼忍了?堂堂檢察長,卻宛如一嘍囉?」姜父的確重視起了許敬賢,但如此奇恥大辱絕不甘心罷休,所以他也需要盟友。
「當然不想,但我勢單力薄受制於人哪斗得過許敬賢?」鄭檢察長連忙表示自己絕不甘心,並說道:「許敬賢得罪了不少人,我們單打獨鬥不是他的對手,但是大可團結起來以待時機給其致命一擊,讓他不得翻身!」
這就是他的目的。
想要組建一個復仇者聯盟!
藉助其他人的力量來對付許敬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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