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自作聰明的傻蛋,貪婪和憤怒(求月(2/2)
昨天晚上我已經為你報仇了。
狠狠的中*了她。
接下來還將繼續堅持為你報仇。
「嗚嗚嗚,敬賢,你不懂。」徐浩宇嚎啕大哭淚流滿面,哭得像個孩子。
許敬賢嘆了口氣,他確實不懂。
因為一般都是女人主動糾纏他。
而且他找女人不動情,只動坤。
所以實在不懂為情所困的感覺。
大哭一場後,徐浩宇的心裡好受了很多,但卻有了心理陰影,咬牙切齒的說道:「她們女人沒一個好東西!」
他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
「其實我早就查過她的身份了,並不簡單,一直沒告訴你,就是怕你不相信,直到昨晚我試探了她並拿到證據才向你坦白。」許敬賢輕聲說道。
「謝謝。」徐浩宇感動不已,女人只會讓他受傷,還得是兄弟才行,隨即分析道:「既然如此,她肯定一開始就是想通過我接觸你,那麼費盡心機絕對有別的目的,不知道是什麼。」
李尚熙真是個心機深沉的壞女人。
「這點……我也不知道。」許敬賢搖了搖頭,接著又颯然一笑:「其實也無所謂了,認清了她的真面目以後遠離她就行了,讓她沒機會達成目的。」
他說這話時餘光在觀察著徐浩宇。
「不!」徐浩宇吐出一個字,眼中閃過一抹厲色,盯著許敬賢說道:「她不知道你錄音的事,更不知道我也知道了她的真面目,何不將計就計?」
就這麼算了的話他咽不下這口氣。
「什麼意思?」許敬賢臉色一變,看起來似乎猜到了什麼但又不敢確定。
這一切其實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徐浩宇吐出口氣,握著許敬賢的手說道:「這就得委屈你犧牲色相了。」
這一波因愛生恨了屬實是。
否則也說不出這話。
「你是想……不行!」許敬賢一把甩開徐浩宇的手,嚴詞拒絕道:「我又豈能對不起妙熙?何況無論如何她是你愛過的女人,我又怎麼可能碰她?沒聽見錄音里我昨晚都拒絕了她嗎?」
「敬賢,就當是幫幫我。」徐浩宇哀求的看著他,咬牙切齒說道:「搞不清她的目的,不讓她付出代價,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我恨啊!我恨!」
他這輩子從沒有那麼恨過一個人。
可以傷害他的身體,可以損害他的利益,但是萬萬不該玩弄他的感情!
老實人最重情。
「唉,罷了。」許敬賢吐出口氣,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開後面無表情的說道:「誰讓你是我的好兄弟呢。」
這是實話,如果不是顧忌徐浩宇的想法,他針對李尚熙不會那麼麻煩。
有更簡單粗暴的方法解決這件事。
「謝謝。」徐浩宇感動的重重地抱住了許敬賢,好兄弟,一被子不分離!
許敬賢也反手抱住他:「她既然純心勾引我,我就將計就計以吃醋為由讓她和你分手,免得你睹人思情。」
分手後就不算男女朋友了,他爆炒李尚熙的時候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不然總有種給朋友戴綠帽的感覺。
他的綠帽向來只派發給敵人。
「嗯。」徐浩宇沒有拒絕,因為他雖然恨李尚熙,但是卻也沒勇氣再經常看到她,不然怕自己會永遠放不下。
許敬賢心裡冷笑,李尚熙李尚熙。
想跟我耍手段,你還嫩了點。
以後你就是我的專屬熱兵器了。
而且還是他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會主動去千方百計討好他的熱兵器。
但凡李尚熙有一點不聽話,那他就能質疑對方根本不愛自己,然後翻臉無情的吵著要一刀兩斷,再也不見。
而李尚熙為了不前功盡棄,肯定又得絞盡腦汁的證明自己是真心愛他。
許敬賢遛她就跟遛狗一樣簡單。
…………………
一棟帶院子的豪華別墅里。
「植卿哥,前兩天威脅我們那個傢伙查到了,是仁合會劉胖子手下的頭號打手,綽號斧頭,每次搶地盤搶生意火拼的時候都是拿著一把斧子。」
一道單薄的身影急急忙忙的跑進別墅客廳,衝著沙發上的姜植卿說道。
「仁合會。」身為仁川人,姜植卿當然知道仁合會,仁川本地最大的黑澀會組織,他下意識猜測:「難道仁合會會長劉胖子就是權子嫻的金主?」
一想到自己苦求不得,那麼漂亮的少女居然被一個上不了台面的死胖子占有,姜植卿又嫉妒又噁心又憤怒。
如果占據權子嫻的那個男人比他優秀或更有背景的話他也認了,但居然是這麼個玩意兒?而且劉胖子竟然還敢派人來威脅他,他真是越想越氣。
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欺負我?
「應該是了,權子嫻前幾天剛去過仁合會總部。」青年又補充了一句。
畢竟世界上哪有那麼巧的事。
「阿西吧!」姜植卿狠狠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眼中凶光畢露:「一隻上不了台面的癩蛤蟆,也敢威脅我?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簡直在找死!」
大商人都看不起黑澀會,夜壺嘛。
大商人的兒子就更看不起了。
「植卿哥,仁合會可是我們仁川最大的幫派。」青年小心翼翼提醒道。
他感覺還是比較上得了台面的。
「仁川不止他一個幫派。」姜植卿冷哼一聲,他家有的是錢,只要他願意出錢,相信有的是人願意幫他出力。
如果一個幫派打不過仁合會。
那就兩個,三個,四個……
總之,他不差錢!更不差人脈。
當然,消耗那麼多資源,只為出口氣的話那也太虧了,他可沒那麼傻。
商人無利不起早,這次他不僅要出氣還要仁合會手裡的一些正當生意。
這一年仁合會開始洗白轉型,新購入了不少白色產業,營收都還不錯。
黑澀會就老老實實的當陰溝里的臭老鼠,幹些見不得光的活,撿些垃圾生存就夠了,還要做什么正當生意?
簡直就是不務正業。
商人賺錢最快的辦法之一就是大魚吃小魚,直接掠奪別人的勞動成果。
姜植卿顯然已深得此道七分真傳。
下午許敬賢才去了地檢上班,以他現在的地位就算是遲到也沒人敢說。
這就是當領導的意義……之一。
「叮鈴鈴!叮鈴鈴!」
許敬賢才剛坐下辦公電話就響了。
「餵。」他隨手拿起聽筒接通。
「許部長,我是仁川警署刑事課一組組長,我們今天又發現了一具無頭女屍,同樣被侵犯過,初步推測和九月二十八號發現那件案子是同一名嫌疑人所為,你要過來看看現場嗎?」
電話里傳出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
「我現在就趕過來。」許敬賢掛斷電話後臉色嚴肅而凝重的起身出了門。
上一起無頭女屍案已經在仁川造成了恐慌,市民們議論紛紛,現在又來一起,估計晚上都沒女的敢出門了。
如果真是同一個兇手所為的話。
連環作案,簡直是喪心病狂!
必須要儘快將其抓捕到案才行。
許部長沉迷女色,縱情享樂,明明都已經那麼忙了,卻還始終沒忘了本職工作,不得不說簡直是令人感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