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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這麼說你很勇?人之將死(求月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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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這麼說你很勇?人之將死(求月票!求訂閱)

「你額頭上的傷沒事吧?」

在去醫院的途中,坐在副駕駛上的許敬賢目光掃過姜靜恩額頭處經過簡單消毒處理後的傷口,關心了一句。

「沒事,都是小問題,以前比這還重的傷都受過。」姜靜恩不以為意。

以往姜靜恩給許敬賢的印象就是好看的花瓶,表面嚴肅實則背地悶騷的反差表,但今天著實讓他刮目相看。

聽見她這麼說,許敬賢輕笑一聲挑眉說道:「那這麼說來,你很勇哦。」

他將車窗打開讓風灌進來,吹得髮型凌亂,駕駛位上的姜靜恩額前幾縷垂下的髮絲也跟著亂飄,頗具美感。

「開玩笑,我超勇的好吧!」姜靜恩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得意,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開車,紅潤有光澤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然你以為我憑什麼二十多歲能當警衛,憑我老爸嗎?」

她不自覺的挺胸,仰起脖子,沉甸甸的良心托著領帶抵在方向盤上被擠得略微變形,方向盤真是又大又圓。

嗯,我還很白。

「不然呢?」許敬賢很直白的反問。

姜靜恩頓時就急了,瞪著美眸激動的反駁道:「我爸根本就不同意我當警察,恨不得我受不了苦直接辭職回去跟他學做生意,怎麼可能幫我?不明里暗裡的找人打壓我就不錯了。」

說到這裡她幽幽嘆了口氣,感慨的說道:「我真羨慕伱,想做的事家人都支持,我就不一樣,如果不能當好警察的話,就只能回家繼承家產。」

她言語間充滿了惆悵和無奈。

「草!」許敬賢頓時沒繃住。

姜靜恩嗔道:「許部長,在女人面前說髒話可是很不紳士的行為哦。」

「嘖,不是喊著讓我用力,讓我快點的時候了。」許敬賢語氣玩味道。

姜靜恩臉蛋唰的通紅,兇器起伏不定的說道:「夠了!我就不信,你沒有聽著我的聲音偷偷幹過下流事。」

她覺得許敬賢肯定聽著她的伴奏因勢順導,每次想到這點她就更興奮。

「你是白痴嗎?」許敬賢用看傻嗶的眼神看著她,嘲弄道:「只有你這種單身狗才用手,我有老婆的好嗎?」

姜靜恩直接遭受暴擊,瞬間垮起個批臉,啊啊啊!該死,被嘲諷了呢。

警車拉著警笛一路橫衝直闖,凡是所過之處,所有車輛都是主動避讓。

這種情況下很快就到了醫院。

兩人下車後坐電梯直奔搶救室。

「許部長,姜組長。」

守在門口的警員連忙立正敬禮。

許敬賢和姜靜恩也顧不上回應就直接衝進了搶救室,只見一大群醫生正圍著手術台上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

「她大概還能撐多久?」許敬賢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女人詢問主刀醫生。

醫生悶聲答道:「三分鐘。」

「麻煩你們出去一下。」許敬賢等醫護人員離開後,看向手術台上的女人說道:「中國有句古話,叫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是仁川地檢重搜部……」

「我……我認識你,我說。」女人斷斷續續打斷許敬賢的話,不等對方回應就自顧自的交代:「我……我們這些人不是全部,還……還有……還有同夥。」

「首領叫趙豪承,是……真名假名不知道,這次搶劫銀行里有高管是……是內鬼,提供了運鈔的路線和時間。」

許敬賢能準確知道運鈔路線和到達銀行的時間當然不真是自己觀察的。

畢竟他才來仁川多久?

又哪來的心思天天關注運鈔車?

何況韓亞銀行為了安全起見,每次送鈔時間都是不固定的,到了一個數額就會簽字走流程讓運鈔車送一趟。

當然,不是所有銀行的這樣,畢竟南韓搶運鈔車和搶銀行的案例不多。

所以他讓地檢的人聯繫了韓亞銀行仁川分行的分行長崔澤禹,請他幫忙配合演場戲,而崔澤禹回應剛好周一要送鈔,所以許敬賢才在前天晚上對悍匪四人組說出了今天這個時間點。

而今天另一夥匪徒卻突然從半路殺出來,毫無疑問,他們顯然是提前通過某些渠道得知了運鈔路線和信息。

只不過許敬賢沒想到居然是銀行有高層是奸細,內外勾結,吃裡扒外。

「抓到趙豪承……我……我要那個混蛋給我……我陪葬,還……還有,那句古話是……是南……南韓的,你個韓奸……」

「奸」字落下,女匪徒的手緩緩垂落下去,頭一歪失去了呼吸,檢測生命跡象的機器頓時響起刺耳的滴滴聲。

外面的醫生連忙沖了進來。

「已經完全失去生命特徵。」仔細檢查了一下後,醫生看向許敬賢說道。

許敬賢點點頭,轉身往外走去。

姜靜恩快步跟上,走出搶救室後才開口:「真沒有想到她會那麼配合。」

更多是臨死也不鬆口,抱著反正都要死了也不能讓警方太輕鬆的想法。

「明顯是被首領睡了,想用拉首領幾把的情誼換取首領關鍵時候能拉她一把,但首領選擇見死不救,她能咽得下這口氣才怪。」許敬賢語氣冷淡的解釋道,而且他還能看出,這女的對首領應該是單方面動了點真感情。

姜靜恩秀眉微蹙:「那這個趙豪承很難搞啊,夠冷血和理智,能毫不客氣的拋棄跟自己肌膚相親的女人。」

她不喜歡這種男人,哪怕是條狗養久了都有感情,更別說日復一日的男女關係,就算沒有愛情也有友情吧。

居然能見死不救,放任不管。

「所以要從她說的那個銀行高管內奸入手。」許敬賢接話,隨即又眉頭一挑問道:「她罵我是韓奸,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是中國的還是南韓的?」

這種話能幫他很好分辨一個人的三觀正不正,不正的話他就要遠離,畢竟傻嗶是一種病,離得太近會傳染。

日傻嗶,更容易被傳染。

「當然是中國的。」姜靜恩答道。

許敬賢點了點頭,然後跳過這個話題說道:「那個韓亞銀行的高管肯定關注著案情走向,憑其人脈很容易打聽到那個女匪徒臨死前被我們問話的事情,所以把韓亞銀行有內鬼的消息放出去,打草驚蛇,等他露雞腳。」

一個分行的高管,那也是高管,在地方肯定不缺人脈資源,能跟匪徒勾結不是為利所誘就是被拿住了把柄。

這種人在得知自己可能會暴露後心虛之下難免會做出不正常的舉動,只要能鎖定目標,自然有辦法讓他招。

「好,我稍後就去見韓亞銀行的支店長。」姜靜恩點了點頭隨口答道。

支店長就是分行行長,叫法不同。

「替我向他問好,感謝他幫忙。」許敬賢說道,如果沒有崔澤宇配合的話那今天這場抓捕行動都布置不起來。

當然,正是因為崔澤宇幫忙,他也救了他自己,否則今天運鈔車肯定會被搶劫,而他則要為此負主要責任。

隨後許敬賢和姜靜恩分別。

回到地檢後他繼續審問寸頭中年。

許敬賢先直接到偵詢室里等候。

等寸頭中年被推進偵詢室時看見的就是雙手插兜,背對自己的許敬賢。

許敬賢緩緩轉過身,看著寸頭中年淡淡的說道:「我已經在記者面前替你認下了去年七月大劫案,和今天的搶劫案,你可不能讓我下不來台。」

口吻就像是在跟老朋友拉家常,隨意而漫不經心,甚至帶著些許調侃。

「呵,你做夢吧。」寸頭中年不屑的冷笑一聲,走到椅子上坐下,身體後仰望著許敬賢說道:「就算你把今天的事栽贓給我,我也不會承認七月劫案是我乾的,你又能拿我怎麼樣?」

今天的事他就在現場,車裡的確有槍枝彈藥,被栽贓成那群人的同夥也無法辯解,但去年的事他卻能做主。

「你知道我們一般怎麼審問你們這種不聽話又沒背景的罪犯嗎?」許敬賢緩緩走過去,一隻手鬆了松領帶。

寸頭中年梗著脖子:「怎麼?想打我是嗎?來啊!有種你試試好了!」

通過跟看守聊天才知道許敬賢在南韓有多火,可惜他去年搶完銀行後就一直在國外瀟灑,而那時候許敬賢尚未揚名,否則也不會栽得那麼憋屈。

這種憋屈感讓他極度厭惡許敬賢。

「你不配讓我髒手。」許敬賢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臉,輕笑一聲:「你恨我卻又拿我無可奈何,明明很慌卻還要強裝硬氣的樣子真的是很可愛啊。」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就是簡單的暴力毆打便已經能讓他們屈服,否則也不會有那麼多屈打成招的冤假錯案。

「去你媽的!別碰我!有什麼本事就招呼過來!」寸頭中年情緒激動。

他越是憤怒,說明心中越是恐懼。

只有這樣才能掩蓋內心的恐慌。

許敬賢對外面喊道:「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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